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可視電話

 

旭也知道管奕這是在保住家族利益的情況下給自己。

要說去銀行貸款,那麼首先就要問你貸款是準備用來幹嘛的?哪怕是編也個理由出來啊!如果你說我就是貸款有急事,卻壓根不說是什麼事,鬼才會貸款給你!

管奕很善解人意的不去問**MHH需要錢做什麼,儘管這個問題是個人就會好奇。

通吃島的建設議程,陳旭暫時還不想讓很多人知道,以免通吃島在還沒有具備足夠實力的時候成為其他人的目光焦點所在。

一百億美元,的確是能夠解決當下的許多燃眉的問題--不是陳旭不想找銀行借錢,而是因為銀行根本不可能借給他!

**MHH這個身份,根本就不是法律上定義的自然人,銀行貸款起碼還要戶口本身份證呢,這**MH算個什麼身份?找易水寒幫忙?那倒是可以,可問題是這麼一大筆的資金流動對於任何一個銀行來說都是要無比重視的,可是陳旭卻不能夠讓這些人那麼早知道這筆資金的動向。

當然,如果是管家來安排這筆資金調動的話,通吃島一樣會被他們所知--可這不是問題。

首先,管家有知道這個島嶼存在的資格與地位,要知道這個島也是歐洲陰影勢力的王者塔羅送給陳旭的,雖然還不知道塔羅背後的財團到底是哪個,或者是哪幾個,但也必定是如同管家這般富可敵國的王者。

更何況,有管奕在。

以這個女人地精明還有跟陳旭地關係,務必會將這件事情打點的妥妥當當,將知道消息的人都控制在一個範圍之內……這也是沒有辦法當中的辦法了。

至於管家所要地好處……

這個時候管奕則不是那個管家未來家主地模樣。而變身成了一心一意為自己男人打算地小媳婦:「其實這個好處不用太多。也絕對不能太多。甚至你讓你那個老師只給家族一個遙遙無期。但是具有潛力地計劃都行。因為這畢竟是雙方地第一次合作。我可以跟你透個底。就憑**MHH這個名字。家族就能夠抽調出三百億美元借給他……只要他開口!不需要任何抵押地!」

「這麼多?!」陳旭兩眼放光……當然他知道。管奕敢這麼大口氣。也是因為一種自信!

沒有人能夠白拿管家地錢!敢這樣輕鬆就借給你。就不怕你不還。就算你是**MHH也是一樣!

他聽出了這個意思。

「一個有潛力地計劃……」陳旭沉吟了一下。道:「我倒是聽老師說過幾樣。不如我現在就說出來。讓賢妻幫我來參考一下?」

聽到「賢妻」,管奕美目流轉,臉上微紅,卻也大大方方的接受了。陳旭想了想道:「老師有個研究已經完成,在我看來這兒項目也是絕對能夠賺足錢地,可問題就是……初期的投資太大,而且會妨礙到很多人的利益。起碼,這項技術在中國大陸是肯定沒辦法被我們自己壟斷撈錢的。」

管奕聽出了關鍵的一個詞--「壟斷」。

沒錯,現在**MHH的東西為什麼那麼賺錢那麼吃香?

就是因為壟斷!

因為**MH地技術無人能比!他拿出來的都是超時代地科技,這方面的優勢大到了一種無法想像地地步,別人無法仿製,就只能老老實實的購買!

就像《巴別塔翻譯家》一樣,為什麼歐美地區這款軟件賣到那麼貴還不降價?原因就是如此--不用《巴別塔翻譯家》,那麼你們就自己去口譯學外語吧,因為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能夠與之相比,能讓消費者選擇地東西。而且**MHH的高超技術,使得想破解都不可能。

那就只能乖乖掏錢了!

什麼最賺錢?壟斷最賺錢!

西方國家並不是沒有抗議過,他們甚至通過他們的反壟斷法給S公司施加壓力--但是沒有任何作用,因為地球人都知道這麼賺錢的生意是不可能讓出去的,沒有任何人有權力要求S公司公開《巴別塔翻譯家》的源代碼。

當一種產品成為市面上的唯一時,西方政府只能通過這種《反壟斷法》來對市場經濟進行協調,而終究是不能將其告上法庭。

因為那樣的後果就會導致此樣產品完全從市面上消失--美國人連微軟都搞不定,更別說《巴別塔翻譯家》這款世上唯一的終極翻譯軟件了。

不過在中國國內……

管奕自然是知道國內的情況。

中國也有反壟斷法,但問題是中國幾樣關係到國家命脈以及巨大稅收的業務都是國營企業,也就是說都掌握在國家的手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國家就是壟斷的--那還能指望《反壟斷法》做什麼?

比如說,中國的公路、鐵路、信息業,如電信、網通、移動、聯通等等……

這其實就是壟斷,**裸的壟斷。

管奕的

的很快,她從陳旭的話中聽出一個意思--**MH的是牽涉到了某項國內已經被壟斷了的產業。她想了想道:「難道是跟信息通訊有關的?」

陳旭大歎自己的女人果然具有頭腦,道:「沒錯,這項發明其實也算不上發明了,只是把前人沒有能完善的技術加以改進完善而已……便攜式可視電話。」

「可視電話?!」管奕臉上微微露出一絲錯愕,倒不是因為這項技術太高了,而是……太平常了!

怎麼說呢,可視電話現在就已經有了,只不過還不夠發達,而且成本高,實用價值低。可視電話與衛星電話一樣,完全屬於一種雞肋的產品-歐盟搞衛星電話時投入了那麼多資金,結果最後賠地血本無歸。因為衛星電話成本太高,一般人根本就用不起。

簡單地來說,電話費太貴了!

而可視電話也同樣如此,早在上個世紀中葉,就有人提出了電話線不光能夠傳遞聲音信號,更能夠傳遞圖像的概念。但是經過幾十年的研究,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可視電話依然未能夠大範圍的普及。

直到1996年,國際電信聯盟PSTNN多媒體可視電話國際標準ITU-IHH,324准的公佈後,可視電話的市場才漸漸地有了起色,在國外也開始普及,但是在中國國內卻依舊不見起色,只被用於一些團體、單位、企業當中。

最重要的問題就是編解碼的芯片!

要知道電話線的傳輸能力實在太低,也就是帶寬太窄。普通電話線地傳輸率只有336KB~秒,這遠遠無法滿足聲音與動態圖像的需求。編解碼芯片首先要求統一,因為不統一地話那就等於是對牛彈琴。然後就是芯片的功能了。

但老實說,這種可視電話並不是什麼太過稀奇的發明,管奕不明白陳旭為什麼會珍而重之的提出來。

「呵,你沒挺清楚我說的話,我說的是……便捷式。」陳旭掏出了手機,比劃了一下笑道:「老師地研究,一旦普及,現在這種普通的電話就將完全被淘汰。因為沒有視頻圖像傳遞地手機、電話將無法滿足用戶的需求,而根據老師所制定地標準,日後任何一部可視電話,都將能夠隨時隨地的將自己地聲音和影像傳遞出去,一切方便的就好像如現在大家使用手機一樣,而且話費沒有任何的提高。

便攜式,指的就是手機了。」

這麼一說管奕才有點吃驚起來,她想到了很多未來科幻片中的場景,只要通過手機就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信號對面的一切?當然,前提是要有攝像頭。

「沒錯,老師的設計當中就有一種手錶式通訊器。使用這種通訊器的兩個人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在老師的技術革新下,就算是現在常用的手機電波,也足以承載音頻以及每秒180~:以上的動態畫面。」

「180~:?!」管奕畢竟現在是學計算機的,當然知道這個概念。

就是數據傳輸的量詞,眾所周知影像其實就是動態的圖片,那麼180~:就是一秒鐘閃過180~張圖片!

而人的視網膜具有視覺殘留,也就是物體在快速運動時,人眼看到的影像消失以後,眼睛仍能保留其影響1左右的圖像。所以後來膠片的誕生,電影的誕生,都是因為這種視覺殘留。

那麼,數越高,就表示每秒靜態圖片越多,動態影像也就越連貫。180~:的效果,足夠媲美一些大片了,也就是說這種影像看起來沒有一絲生澀……也就是俗稱的不卡。

180~:,現在很多電腦攝像頭的主流配置就只有60~:,120~:已經是頂天了!

但使用區區的普通電波信號,就能夠傳遞180~:以上的圖像……那麼拿著這個東西直播電影都夠了……

「這個東西應該很能賺錢,而且現在市場也漸漸成熟了,這個時候以強勢的姿態介入到可視電話的市場當中,應該很有的賺。」陳旭這話的意思管奕也明白,與以往幾十年前不同,現在的可視電話也發展到了一個穩定期--有了相應的市場規則,也有了一定的群體,通訊設備現在也日趨完善,如果這時候有一項強勢的技術革新,那麼恐怕還真如陳旭和那位**MHH所預料的一樣,大有可為呢!

當然管奕也知道這個構想很大,絕不是像《巴別塔翻譯家》一樣拿出來就能賣的,這當中牽涉到了許多--網絡供應商、手機電話生產商等等等等,還有用戶的使用習慣。但是的確,這應該會是一筆很賺錢的生意。

不過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門外一個焦急的聲音道:「小姐,賭場出了點事情,您……還是下去看看吧!」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賭術

 

P貴賓室。

如果說下面的賭場裝飾的叫做金碧輝煌,那麼這樓上的貴賓室,就足以堪稱是奢華了。

整個一層樓,幾千平方,地面上鋪的都是豪華的純手工波斯羊毛地毯,聽管奕說,光這地毯,一平方就要好幾百美金。而周圍透明玻璃牆後的,則都是世界級的名酒--這還不是用作擺設的,是客人如果看上哪種酒了以後,服務員立刻就會當場將其取出來,而且,是免費。

管奕解釋了一下陳旭就明白了。

進入VIP貴賓室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錢!很多很多的錢!

這裡的一次牌局,起碼就要幾十上百萬美元,而賭場則在當中進行一定比例的抽佣。所以相比之下,一瓶就算是幾萬塊的紅酒都實在是算不上什麼了。這個賭場當中,光是這VIP貴賓室,旺季時一夜之間就能夠給賭場帶來千萬美元的財富!

聽了這話陳旭都想開個賭場了!

多賺啊這!

管奕和陳旭一邊走,一邊在聽這個主管說明情況。

事情就是出在了那條瘋狗的身上。

本來這條瘋狗在拉斯維加斯廝混。賭場自然是沒少去。但是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傢伙是個賭術高手啊!倒是貼了不少錢進賭場裡面。可是今天。就在剛才那段時間內。這條瘋狗跟幾個客人在VIP貴賓室裡面。已經連贏二十七把。贏了上千萬美元了。

如果說。這僅僅只是一場普通地賭局那也就罷了。別說上千萬。賭場上億美元地大賭局都有過。但是那條瘋狗贏了那麼多次。那幾個客人都不願意再跟他賭下去了。這傢伙竟然要挑戰本賭場內地高手了!

這其實是賭場地規矩之一。

因為有地客人想玩這種大地賭局。而這種大賭局不是一般人能夠玩地起地。所以。一般賭場會進行安排。但如果是在淡季。沒有人安排地話。那麼賭場當中坐鎮地高手就會親自下場跟他玩幾局。

不說拉斯維加斯。就算是任何賭場當中。都會有賭術高手作證。

要知道賭場是打開門做生意地。難免就會有競爭對手來搗亂。當然。像拉斯維加斯這種地方。一般賭場是不會輕易結怨地。首先這些賭場背後地勢力都很驚人。其次就是。你去挑戰別人。那麼就要等著對方來找回場子。這樣一來二去。很容易拼出火氣。到時候結果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但是遇到這種客人找不到賭伴的情況,賭場內自然也是要拍高手出來陪人家好好玩幾場的……這說起來,這些賭術高手其實也跟賭場裡的那些女人差不多,總是要出來陪客的。

像這裡這麼大地賭場,那場中的賭術高手水平自然不會低。當然,基本上拉斯維加斯每個賭場地頂尖高手都是很出名的,對於一個來玩的客人,一般是不會出動賭場內壓軸的頂尖高手的。因為那樣的話明顯就會讓客人覺得你這賭場是在欺負人。

但是,現在坐在貴賓室內跟瘋狗進行賭錢地卡賓,已經是賭場當中除了最頂尖的幾個知名高手以外,最強地人了!

可就算是卡賓,也好像贏不了這條瘋狗!

「怎麼可能?」管奕吃驚了,卡賓的水平她當然清楚,雖然比不過那些最頂尖地存在,但起碼也是世界知名的一流高手了,在普通人眼中,絕對是賭神一級地,一般人都沒資格跟他們交手的,如今竟然贏不了那條瘋狗?

那條瘋狗吃春藥了嗎?

「那條瘋狗今天的運氣那麼好?」

「不,不是運氣。

」主管苦笑道:「老實說,他今天的手氣的確算是不錯,可也僅僅只是不錯而已。而且他贏的方式我們也都有分析,他……是靠技術贏的!」

「什麼?」管奕這才是真正的吃驚了。

「是技術,」主管一臉苦澀:「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個傢伙的賭術水平大進。我們賭場,甚至我還調動了其他幾間賭場的高手過來,一同分析的結果是。這個傢伙除了心理素質還不行,容易露出破綻外,在算牌和記牌的水平上,都已經達到了世界頂尖的水平!」

「這怎麼可能?!」

管奕的表情很精彩,事實上你要是知道了一頭你熟悉的豬突然變的很精明你的表情也會很精彩。

陳旭聽管奕說了幾件這條瘋狗的傳聞,心中直呼:人才啊!

把這傢伙叫瘋狗真沒冤枉他,說實話。你看看這傢伙在北美都幹了什麼事情?陳旭覺得這要是自己孩子,乾脆一巴掌拍死算了,省的在外面丟人現眼!

瘋狗的成名戰是在三年前,那時候這傢伙不過也就是個剛滿16歲的小屁孩,來拉斯維加斯也沒多久。結果這傢伙就在一次名流聚集的宴會上,當眾為了一個交際花去挑釁一個美國富商的兒子,然後好像潑皮無賴一樣,竟然在無數名流的面前使出了一記驚艷的猴子偷桃!

如果說這還不算什麼的話,那這傢伙有一次嗑藥過度

開著一輛貨車衝進了警察局,直接導致了兩名警察身,就確定了他瘋狗的外號了。

這是一個無比衝動,做事不經過大腦,而且膽大包天的傢伙!

拉斯維加斯的名流們如此評價他,如果不是他背後有董家在支持的話,在拉斯維加斯這個罪惡之都,他早就被亂槍打死,像野狗一樣被扔在路邊了!

這樣的人,如果說他能夠將最需要大腦的賭術修煉好,那不亞於一頭豬操著一口地道的倫敦腔說:「MayIhellpyou。」

可現在事實就是如此。

卡賓算是是賭場一流高手了,而且是整個世界上僅次於頂尖一批的賭術高手,如果連他都不能贏這條瘋狗的話,那麼接下來就只能派出賭場壓軸的,最強高手了。可是這一旦傳出去,說賭場用這樣的世界頂尖高手來欺負客人,那對於賭場地名譽是有很大損害的。

可是賭場有賭場的規矩,雖然表面上說的好聽,叫人人都可以進來賭錢,有本事你就賺錢。但問題是賭場不是免費的提款機,一個賭術高手,力壓整個賭場的高手,那麼賭場對他而言就是提款機一樣地存在了,他想拿多少錢就拿多少錢。

可問題是,這可能嗎?

賭場開門是做生意,為了賺錢的,這樣死賠錢地買賣誰會願意?

所以一般情況下遇到這種事情,賭場就會拿一筆錢出來給這個高手,也就是打發他走,當然,這筆錢的數額肯定不會少,絕對不會讓對方吃虧。

如果那高手識趣的話,就拿了錢走人,以後不來這家賭場。但是如果他不識趣的話,那麼對不起……禮儀規矩我們是盡到了,你再這麼不識好歹,真以為拉斯維加斯這個「罪惡之城」的名字是白叫地?

但是,如果是這樣頂尖高手的話,自然不會輕易出手,也不能輕易出手。否則傳出去,一樣會讓賭場地聲望遭到打擊-說賭場為了不讓客人贏錢,派出這樣的世界級高手來。就好像兩個小孩打乒乓球一樣,一個小孩打不過對手,就把他爸叫來了--結果他爸是孔令輝。

所以說現在讓主管為難的,就是眼下的情況陷入了一種兩難的境地。

讓高手出戰,難免會被人說三道四。這樣頂級高手在賭場當中存在的目地是為了防止其他人來踢館鬧事,而不是對付普通的客人。可如果不讓高手出戰,那這條瘋狗就越贏越多--看他地樣子,他哪裡會管你賭場的規矩?而且他地身份在那裡,賭場也不能對他們用強。

難怪主管會叫管奕這個繼承人出來了,一般遇到什麼事情,賭場當中幾名主管就能做主了。對於很多突發事件,他們是非常有經驗的。所以,如果是有把問題上報地,基本上不是什麼突發的難解決事件,而是遇到了不能得罪的人。

這條瘋狗,眼下這間賭場當中的主管們還是得罪不起的。

管奕想了想道:「卡賓輸了多少了?」

一個主管通過微型對講機詢問了幾句後,道:「已經輸了一千三百萬美元了。現在的問題是,那條瘋狗的籌碼越壓越大,好像仗著自己不會輸拚命撈錢一樣。卡賓很多時候都不敢再跟下去了。小姐,我建議還是派佩雷卡松出戰吧。

佩雷卡松是賭場當中最強的高手,上一屆WSOPP(世界撲克錦標賽)冠軍,全北美梭哈大賽冠軍得主。

但是讓這樣的一個真正賭神級人物去為難一條整個北美上流社會都知名的瘋狗,這傳出去就真跟孔令輝欺負一個小學生打乒乓球一樣……

「難道真的要佩雷卡松出戰?」管奕也猶豫了,事實上,她很清楚這些鎮場子的頂尖高手。

這些人並不是像其他一般高手那樣拿固定工資的,可以說,以佩雷卡松這樣的地位,在整個賭術屆,都已經可以用「超然」兩個字來形容了。想請這些人,首先錢是肯定不能少的,而且他們也不會像其他高手那樣,每天固定的來賭場上班,而是遇到急事了才會出現--這方面不光是有錢的原因,還有人情。

對於管家來說,錢不算什麼,但是人情這種東西,還一次就少一次,所以,能不用到這些頂尖高手的情況下,那就盡量不要使用。

「如果只是心算能力和記憶能力的話,我想,也許我能搞定他。」看到管奕的表情為難,陳旭突然道:「你忘了上次吉米了?比記憶力和心算能力,誰能比的過我?」

…………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亮眼人打瞎子

 

奕眼前一亮,當日那個吉米與陳旭打賭的事情她自然過給她印象最深的,倒還不是當日陳旭那驚艷的記憶力,而是那吉米提出的賭注籌碼。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但這話說的容易,可深陷其中,誰又能夠看的明白呢?

「阿旭,你有把握嗎?」

「如果只是比算牌和記牌的話,」陳旭自信一笑:「這個世界也許有人我贏不了,但起碼我也不會輸。」

陳旭說的是大實話,反正在小敏的幫助下他是立於了不敗之地的,如果對方也有高手的話那大不了就是不勝不敗的局面。就好像兩個風格完全一樣的人玩CS時,面對面發現子彈打光了就換彈夾,結果彈夾換了一半以後又切回去用手槍,手槍子彈打完了也接著換彈夾,換一般之後又切回去用機槍……

這樣來來回回能打完整整一局。

不過陳旭也知道自己的本事,靠著小敏的話記牌方面他是近乎於無敵的存在的,但是算牌就要差一截了。撲克就是這樣,在排除運氣的情況下,有的高手甚至就可以讓自己的牌全亮著跟對方打。玩梭哈的話,記牌的重要性並不僅僅只是在於知道牌,而是通過各種規則拿到自己想要的牌,或者讓對方拿不到他想要的牌。

這一點上,陳旭的賭術不精,雖然有小敏幫忙計算,但是遇到真正的賭術高手,也未必就能夠吃的住。

畢竟小敏只是電腦!

相對來說。撲克牌還好。畢竟運算起來比較簡單。最為複雜地圍棋。就算是超級計算機都不敢說一定能夠戰勝這個世界上地頂級選手。

不過。記牌。算牌。觀察對方地神色做出判斷。從而判斷對方內心地想法。是喜。是憂-觀察對方地表情來判斷對方手中牌地大小是每個頂級選手必備地素質。當然。沒有人能夠時時刻刻地注意著對手。別地不說。一個人光盯著對方臉上看。那起碼也不是一件禮貌地事情吧?

但是小敏卻能夠一直觀察對方。從而做出判斷。

記牌、算牌、察言觀色。這就已經讓陳旭立於不敗之地了--當然這種可以用於賭博地方法在未來是有一定地規則在約束。可是在現在……

嘿嘿嘿。

管奕沉吟了一下。當日陳旭跟吉米地那一場較量後來地確是被合協大地學生們津津樂道。對於陳旭那異於常人。甚至可以說是可怕地記憶力她也有所耳聞。如果是這樣地話。那麼應該能夠贏得這條野狗……好吧。就算有三成地把握。管奕覺得也是要試一下。

這是在幫陳旭造勢啊!

試想,如果陳旭贏了這一戰,那他就能夠得到賭場上下的尊敬,這也是在給他日後鋪平道路。

想到這,管奕終於點點頭:「好吧,許主管,給他支一千萬美金的籌碼……」

陳旭進入房間地時候那條瘋狗正在很得意的笑:「李暢,你地水平也不過如此嘛,給哥送了這幾百萬了,還想繼續送下去?」

那個李暢呵呵一笑,裝著不在意的道:「不了不了,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董先生,沒想到您現在有了這樣地賭術了,看來日後你就算娶不了管家大小姐,也不愁在這賭城拉斯維加斯裡混的風生水起了。」

陳旭和管奕一聽,心中忍不住就在想,這傢伙當真陰損!

這廝明顯是自己輸了錢,知道找不回場子,所以就故意去揭這條瘋狗地老底--要知道,賭術高手在這裡雖然會被人敬仰,也能夠得到錢財權勢。但是畢竟這些高手,終究還只是一把刀。

被握在那些主宰了這座賭城命運的,隱藏在黑暗當中的那些富豪財團們手裡的刀!

而董擎本來的身份,是足以作為握這把刀的人的。可是從握刀的人變成了刀,這無是一種身份上的掉價。更何況李暢還點明了說,說董擎其實只是因為一個女人才有今天的權勢。

但是董擎卻好像沒聽到一樣,看到陳旭進來,故意誇張的道:「喲,這不是管家未來的姑爺嘛?這個時候進來,是不是想玩兩手?」

對於那條瘋狗的稱呼,陳旭的大男子情節雖然有點小不爽,但是也沒放在心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笑瞇瞇的道:「是啊,看你們玩的那麼開心,我也過來找找樂子。」,這時候身後已經有人拿出了一千萬美金的籌碼放在桌子上,晶瑩剔透的籌碼放在那裡,頓時讓場面有些緊張。

老實說陳旭心裡也有點小緊張。

這面前一張厚厚的水晶版,可就代表了十萬美元!

雖然現在陳旭自己已經很有錢了,但是從小接受教育的他還是覺得這種生活實在太過奢侈。十萬美元啊!對於很多普通人來說,那就相當於中國二線城市一棟房子。

不管是從不要賭博還是從節約的角度上來看,陳旭都覺得……其實賭注一毛兩毛的不都是賭嘛,賭博玩起來不就是為了那輸贏的快感,要那麼多錢不是浪費?

不過都已經坐在了賭桌上,陳旭自然不能就這麼洩了底氣,隨手從口袋裡摸出剛才在賭場裡拿到的那小面值的籌碼,遞給了旁

者,笑道:「幾位玩了這麼久,一點都不渴嗎?要麼喝的?小弟請客。」,在幾人還沒答話的時候,陳旭就自顧自的道:「給我來一瓶可口可樂,加冰的。」

「……」

「……」

整個屋子裡面一片死寂。

管奕側過頭,因為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繃不緊的表情。在這間豪華貴賓室裡面點可口可樂,恐怕還是賭場開業以來的第一次。就算是在賭場大廳,也基本上沒有人喝這麼「大眾」的飲料了。在VIP貴賓室當中,起碼也都是那種幾萬美元起價地美酒--就算用到可口可樂,也是用來兌酒的,哪有直接點來喝的?這就好像是到西餐廳吃飯,要求人家上一籠小籠包一樣……

董擎看著陳旭,露出一嘴白地不像話的牙齒:「看來管家未來的姑爺還真是個有趣地人啊,對了,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會賭術嗎?」,言下之意就是,這不是在出爾反爾?對於西方信譽至上的社會,所謂兵不厭詐,往往有時候會給人留下話柄。

陳旭笑道:「賭術還是不會的,我從小到大就沒跟人賭過錢。不過打牌還是會那麼一點,看幾位都是貴客,小奕是怕幾位沒能盡興,所以讓我來陪大家玩玩。」陳旭一副以這裡主人自居地樣子,很是豪爽的拍拍旁邊堆的好像小山一般高的籌碼:「我不怎麼會玩,上來玩也就是給各位送錢地,就當交個朋友了!」

賭桌上幾個人都瞇起了眼睛。

對於這個笑的很燦爛的年輕人,桌子上的幾個人,哪怕是瘋狗這樣很自以為是,當然,如果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自視甚高……反正這些人對於陳旭有一種看不透他的感覺了。

「那我們就來玩兩把。」李暢很有深意地看了眼陳旭,心中在捉摸著這傢伙現在出來的用意。在想著是不是乘著這個機會挑撥一下,總之,不能讓那條瘋狗那麼得意,自然也不能讓這個突然冒出來地「管家未來的姑爺」出風頭。

「卡賓,你先讓一下吧,我來替你地位置。」

聽到大小姐開口,那個賭場派出的高手卡賓有些汗顏地讓出了位置,心中忐忑不已--雖然賭場的規矩,陪客人玩的時候輸掉的錢是完全由賭場負責,但是一下子輸掉了那麼多,而且還是輸給了一條遠近聞名的瘋狗,卡賓自然是覺得面上無光,思索著自己日後在賭場的地位可能都會有動搖。

眼下這桌子上,就是陳旭、管奕,還有另外三個家族的子弟,這一下,倒是華人四大家族的人都到齊了。

「驗牌好了,我沒有問題。」看著荷官熟練的把一副新撲克牌快速的翻開再蓋上,腦中得到了小敏的提示,陳旭淡淡的笑道:「對了,董先生,你剛才不是說,如果我贏了,就告訴我一個秘密嗎?這句話,還算數?」

「我瘋狗說話一向算數。」董擎深深的抽了口雪茄,指了指旁邊一直沒說話的余朗:「我以前最討厭別人喊我叫瘋狗,但我上次打賭輸給了他,我就認了這個外號。其實聽起來也不錯。」

余朗聽到瘋狗點他的名,抬起頭來不屑一笑,端起酒杯自顧自的品起酒來。

「這幾個傢伙好奇怪啊。」看到幾人的表現,管奕心中疑惑。她雖然久不在北美,但是北美一些重要人物的資料她都是一直有更新的,包括他們做了什麼比較大的事情,從而推斷出他們的性格等等。但是今天到場的這三個人,除了李暢的表現中規中矩以外,另外兩個人的表現是怪怪的,跟情報上不符。

但她這般想著,卻也不知道另外幾人心中也在如是的想她:根據消息,ELLEN~小姐在倫敦時整日就在圖書館中度過,算的上是溫靜嫻淑楚楚可人。可是現在一看,卻感覺眼前這人更像是管家大小姐,英氣逼人,而且很有主見-這才更像是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

而倫敦那個,則太有點林黛玉的感覺了。

管奕叫來了五百萬的籌碼,放在桌上笑道:「幾位來玩,做主人的自然是要讓各位賓至如歸。小妹不怎麼會玩,一會各位手下留情。倒不是錢的事,總是要讓小妹多堅持一段時間吧。」

桌上眾人皆笑,管奕的水平如何沒有人知道,因為沒有人跟她賭過。但是管家的賭場就佔據了生意的很重要一部分,那麼作為繼承人,管奕的水平應該差不到哪裡才是。

洗牌驗牌,管奕給陳旭做了個眼色,陳旭微笑著點頭,自信滿滿。

能不滿嗎?

剛才小敏已經提示他說,驗牌時小敏已經將所有的牌記下,誤差不超過百分之一……這個誤差就是有時候牌可能會被擋住一部分而無法判斷。但是不超過百分之一的誤差也足以讓陳旭知道所有人手中的牌了。

現在地賭桌上,自然是那條瘋狗的籌碼最多--他從賭場這裡贏了一千多萬,加上別人放給他的,他面前已經有三倍於陳旭地籌碼,亮晶晶的顯得無比誇張。而這個傢伙絲毫也不掩蓋自己的得意之情,時而抽一口雪茄,時而喝一口酒,再時而將身邊衣著暴露地女伴拉過來狠狠的親上一下。

,這傢伙地表現一點都不像是個貴族,哪怕是從貴族禮儀教育的陳旭,表現的也比他要好的多。

其次就是陳旭,他桌子上是整整齊齊地一千萬籌碼,再往後的,卻是那個余朗,他的籌碼還要比管奕的多一些。

繼而是管奕,也是新拿來的五百萬美元。最後才是李暢,他已經剩的不多了。

「發牌吧。」

荷官開始發牌地時候,陳旭心中就已經有了計較。這一局他不能跟,因為他的底牌是黑心1跟後面地牌構不成順子,牌面很小,想蒙人都不行。於是在第一輪說話的時候,他就笑笑,直接放棄了。

那瘋狗看了陳旭一眼,扔出了一個水晶籌碼。

這一扔,就是十萬美元!

那個余朗看看牌,搖搖頭放棄了。

李暢也看看牌,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一個。

管奕倒是面色平靜,隨手扔出去一個籌碼。

第一輪,兩個人放棄,三個人繼續。

梭哈這種牌局,對於很多人來說應該都不能算是陌生,起碼在曾經香港紅透半邊天地賭片當中,玩的就是梭哈。

只是真正玩起來自然是不會像電視上面那樣玄乎,至於換牌啊,甚至是特異功能換牌之類地事情都不可能存在。雙方賭術高手靠的就是驗牌時那一掃的記憶,還有就是將牌面記在心中以後,在心中迅速的演算--自己會得到什麼牌,對手的牌,組合起來能夠成為什麼樣的牌面,自己的勝率等等……

這些才是高手玩牌的資本,沒有強大的記憶力和心算能力的人,那就去祈禱運氣吧。

但是在梭哈當中,運氣的成分在前兩種手段之後剩的就很小了。因為一個高手,他基本上就記下了所有的牌,計算了概率。你拿到一副好牌,好吧,人家不跟總行吧?

你還能次次都拿到逆天的好牌不成?

當然還有一點很重要的。

哪怕是當世最強的高手,也不可能瞬間記完那麼多張撲克牌,他們最多能夠記住大半!這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而有些牌,在記不住的情況下,那就要通過對方的表情,肢體語言來進行判斷他手裡的牌好不好了。

這就是心理戰。

陳旭一直在觀察那條瘋狗,他知道瘋狗的底牌是黑桃K,而他的牌面是黑桃J和紅桃。

這副牌面很大了,而且底牌黑桃K也是一個相當大的牌。

其他兩個人,明顯都比不過這條瘋狗。

瘋狗的表情很得意,非常的得意。不光是得意,而且是囂張,絲毫不顧場合,伸手在旁邊的歐洲美女胸口狠狠的摸了幾下,惹的那女人一陣嬌笑,管奕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那麼,一般人看到他這個樣子,肯定都知道他手裡握了一副好牌。

管奕望向陳旭,見陳旭眼珠不經意的左右看看,她知道陳旭的意思是讓她不跟,於是果斷的放棄了。而管奕放棄了,那個李暢也放棄了。

第一局牌就讓這條瘋狗輕鬆的贏了,當然,贏的也僅僅只是保底的籌碼。

第二局,陳旭的牌一樣不怎麼好。但是他卻知道那條瘋狗的牌也不好,可以看到這個傢伙嘴裡罵罵咧咧,一副很臭的模樣,毫不掩飾的就把牌給扔了。

這一局,最後是管奕贏了,這倒是讓陳旭有些意外--因為李暢手裡的牌還不錯,但是被管奕連續加了兩個五十萬給嚇退了--他剩下的籌碼不多了,而管奕的牌面還不錯,其實他不知道,管奕的底牌跟牌面根本沾不上,是張方塊三。

這就是唬人,也稱之為偷雞。

很明顯,管奕很精於此道,陳旭現在很是慶幸以前在學校裡面沒跟這個女人打牌了。

玩上了五六局,陳旭心中漸漸有了明悟。

那條瘋狗的記憶力與心算能力的確很強,剛才有一局的情況是這樣的-李暢接下來的牌是一張梅花1那張牌則是瘋狗需要湊同花順的。於是那條瘋狗就故意加注,逼的李暢不敢跟下去,那張牌就落到了他的手裡--而一直以來他的表現都是有好牌就歡喜,差牌直接放棄。所以李暢還真上了他的當。

不過這條瘋狗是不是就無敵了呢?

當然也不是!

因為他的功夫還不到家!

如果真的像陳旭這般,瞬間記住所有的牌,跟電腦一樣將這些牌整序,計算,而且牢牢印在腦子裡的話……沒錯,這樣的話他就算贏不了,起碼也不會輸。

但問題是,瘋狗的記牌能力雖然強,但是也是有限度的!

等到第七輪之後,瘋狗的臉色就越來越凝重,叫牌的速度也越來越慢--他已經開始記不住後面的牌了!

而等到第十輪……

陳旭已經看出來,這個時候他完全不知道後面牌的順序了,而只能通過局面上大家的牌開始計算輸贏的概率!

陳旭笑了出來,亮眼人打瞎子。

眼下這個賭桌上,除了自己以外,都已經成了瞎子!

 

 

 

第三百五十一章、賭局

 

局上的梭哈牌局,使用的可不僅僅只是一副牌。而~|一樣款式的撲克牌混在一起,用洗牌機打亂順序以後,由荷官來負責發牌。

這樣的話,想要通過差張算牌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而就算是再強的人,他的記憶力也是有限的。而且做賭場的,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哪些賭術注重的是什麼?準確的說,通過記牌和算牌來賭博,也算是一種作弊,或者說是BUG。

當然,這是被允許的BUG,因為不管是什麼賭法都不能完全指望運氣,那樣隨機的風險太高,賭術高手的存在,其實是這些開賭場的巨型組織為了自己利益而留下的。當然,以人類的聰慧,也沒有一種只能用到運氣的賭術。人類的聰明會表現的無處不在。

不過,這樣的BUGG自然也不能完全用來主宰一場賭局。所以梭哈這樣的牌局,使用了那麼多副撲克牌的用意也在於此--人類的大腦雖然號稱無限,但是人類在使用上畢竟還是有限的。人的記憶力也基本上不可能在那一瞬間將所有的牌都記下。所以,將撲克牌數量增多,也就是一種限制,而對於真正的兩名高手來說,決出勝負的,往往就是最後那幾張他們記不住的牌。

陳旭算了一下,瘋狗在剛才一掃眼之間,記住了五十幾張牌……這的確已經是非常彪悍的記憶力了。當然,以陳旭曾經對人類大腦皮層記憶做的研究而得知,瘋狗記的牌,應該也就記一個大概。讓他轉眼間將這五十幾張牌的花色、牌面全部默寫下來,恐怕也會錯上一部分,但繞是如此,這也是很驚人的記憶力了。

不過,卻不能跟電腦比。

根據科學家的試驗,人類大腦的記憶容量,運算速度,要遠超過現在所謂地「電腦」。但是,人類大腦的運算方式卻與計算機不同,科學家們到現在仍然未找出人類大腦有效的計算方式。在這種「傳統」的記憶上,很明顯還是電腦佔據了優勢。

現在桌子上幾個人,基本上都是開始了「偷雞」。

利用明牌的牌面優勢,來唬住對方,當然,這就是三言兩語就能概括的了。這已經是心理戰,賭桌上常用的心理戰。

陳旭這時候還是沒有急著出手。

因為他一直都在旁邊觀測。看上去好像是睡眼朦朧地樣子。但是場內發生地一切都逃不過他地眼睛。

**就是一種很典型地心理戰。

如果是光把對方嚇地不敢跟牌下注也是不行地。因為一局地保底只有十萬美元。這樣慢慢贏地話太少。捉雞地手段往往都會用好幾局地佈置。來引誘對方進入陷阱。在關鍵地時候利用自己手裡地好牌反敗為勝。

所以。這種手段沒什麼其他技巧好言。簡而言之一句話就是--騙!

得會騙人!

陳旭這時候才知道金老先生說地沒錯啊……女人天生就會騙人。而且越漂亮地女人就越會騙人!

由於知道了所有的底牌,陳旭壓根就是一旁觀者的心態在看了。他看到了李暢臉上雖然一直掛著笑容,但是每次叫牌都很謹慎,也因為如此,他放棄地次數太多,基本上現在已經不用考慮他了。這個傢伙就是每局輸上十萬美元的命,即便偶爾能撈回一點點……那也就是一點點,多不到哪裡去。所以他地命運就只能漸漸的把面前地賭注全部輸完。

陳旭看出了他的不捨。

畢竟算起來,他也了上千萬美元了,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儘管他是李家在北美地區地主管,但是這筆錢肯定也不少,搞不好回去就要被狠狠責罰一頓。所以他眼下雖然裝著風輕雲淡,但是卻盡量的讓自己少輸……但是在賭桌之上,他肯定是要輸完的,除非他即時抽身,但是看著他的樣子,應該是拉不下那個臉面。

因為這時候抽身,就等於明擺著告訴人家,我捨不得了。

所以哪怕是打腫臉充胖子,他也要把面前這些籌碼「輸完」。或者說,最起碼,他要等著籌碼輸完或者是其他人先行說不玩了。

那他就慢慢等著吧……

那個余朗就有些奇怪了。根據小敏的分析,這個余朗從頭到尾的注意力都沒在這個賭局上!

他好像就是隨意來玩玩一樣,加注,叫牌,彷彿都不經過大腦去思考。而他的注意力,根據小敏觀測他眼珠注視人的頻率以及時間來判斷。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自己的左手上!

這點很奇怪。

沒有放在賭局上,沒有放在管奕或者是自己的身上,也沒有放在其他幾人的身上。而一直是時不時的就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左手……這是怎麼回事?

陳旭讓小敏對他的左手進行特寫,但卻也只看出來,他的那支手很白晢柔嫩,好像女人的手一樣,上面卻連個戒指都沒有戴--陳旭的感覺愈發的古怪起來,要說這個傢伙手上有戒指或者其他飾品,這樣看啊看的倒是也能說的過去。可就是一支手有什麼好看的?這傢伙的注意力,卻偏偏大部分都在他的那支手上。

這傢伙腦有病……

陳旭只能得

的結論。

其他的,瘋狗倒是一心用在牌局上,他的心算能力倒是的確厲害。哪怕已經不知道接下來的牌是什麼,但是卻能夠通過他的心算能力來補拙。雖然在偷雞上水平差了點,但很多牌的走勢都被他算到,所以管奕還不是他的對手。

管奕的騙術,起碼陳旭每次看都信了,但參照底牌一看,才知道這丫頭在騙人。

而且她還不是只騙人,在一些可能會輸的牌局當中,她就故意的露出自己的真實心態,讓對方卻認為那是她偽裝的一部分。虛虛實實,真真假假,這女人的騙術看來已經達到頗深的境界了。

只是賭桌之上,偷雞騙術終屬小計,如果對方算到你地牌,那麼再偷雞也是無用,反而會弄巧成拙,白讓自己壓下更多籌碼。

所以,管奕的籌碼少的很快,那瘋狗依然在贏。

對於這個結果,管奕倒是早在意料當中。她從小就接受過賭桌上的訓練,用眼,記心還有詐術。因為先天資質問題,用眼和記心兩種她都無法達到很高水平,但是詐術卻是深得其中三昧。

所以論起賭術,她知道自己也就是一般,算是不錯,但又算不上很好。比起之前敗北的卡賓還要差上許多。所以輸給瘋狗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陳旭這半天卻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一直沒有出手,倒是讓她有些奇怪。不過奇怪歸奇怪,這女人自然知道陳旭心中必然有自己地計較,他之前敢誇口,那就說明他肯定是有相當的把握,這一點,她很相信。

果然這一局牌打完之後,重開了第二局,陳旭這才笑笑,放下了手中的可口可樂。

顯然又重新記牌地瘋狗現在的神情很是得意,因為現在他又知道接下來牌的內容了。這就好像原來大家在一個屋子裡面,誰都看不見對方,現在他突然又能看到了。這種從瞎子變回正常人地感覺讓瘋狗尤其的得意,連續叫了幾把大牌。

「五十萬,有人跟沒有?」瘋狗得意的齜著牙看著管奕,抽了口雪茄,一副「我底牌很大」的樣子。但是陳旭卻是知道,他現在地明牌是一張黑桃Q不錯,但是他的底牌卻是方塊5,前不沾後不靠的,他這樣囂張的加注,其實就是為了嚇倒管奕,因為管奕如果放棄的話,那麼他下一張牌就能再拿到一張Q,組成一個對子。

因為是不封頂下注,所以瘋狗眼下是佔了很大便宜的--因為他地籌碼很多,用這樣大的叫牌來嚇唬對手,他底氣十足。

管奕猶豫了一下,根據判斷,她猜想瘋狗地底牌應該不會好到哪裡去,但是在瘋狗這樣的自信下她卻是有些猶豫了。偷偷地瞥向陳旭,卻發現陳旭微微的點了點頭。

「好,我跟你五十萬,再加五十萬!」陳旭點頭地動作很是隱蔽,但是管奕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出於對陳旭的信任,她毫不猶豫的加注了。

瘋狗表情不變,反而笑的更開心了:「美女,給我送錢我自然來者不拒。好,繼續發牌!」

倒是李暢猶豫了一下,放棄了。而余朗直接就將底牌推了出來,他也放棄。

陳旭不易察覺的笑了:「好吧,我也跟。」

推了一百萬的籌碼上去。

整整第一輪牌局的時候,陳旭都幾乎沒有跟牌,一路的放棄,現在突然出手,讓瘋狗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接著發牌,瘋狗的牌面最大,但是他沒有拿到想要的Q,而是一張黑桃十,看起來牌面不錯,但是有那張底牌在,他就注定翻不了身。

陳旭的底牌是梅花7,明牌是方塊7還有剛拿到的紅桃J,這個牌已經比瘋狗的大了。

而管奕的牌是同花。

三張牌都是黑桃,但是瘋狗的牌面也是黑桃同花,看起來比管奕的大,所以他繼續說話。

瘋狗在猶豫,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陳旭或者管奕兩人是跟還是不跟,如果兩人都跟,他只能拿到一張梅花8,如果有一人不跟,他將能拿到一張紅桃0。

兩人都跟的話,那張紅桃1是陳旭的,陳旭的牌就是一對7,紅桃0、J--他知道陳旭的底牌。

「算了,我放棄。」形式不比人強,瘋狗有些鬱悶的把牌摔在桌上,而且主要的原因是,他覺得他看不透陳旭的底細。

他不知道陳旭是不是也記得牌!

所以他不冒這個險。

在他摔牌以後,陳旭也笑笑放棄,管奕贏了兩百萬。

看官,其實現在瘋狗已經完全沒有資格跟陳旭玩下去了。因為就算他現在知道牌面,可問題是陳旭也知道,而且,現在陳旭是兩個人!

有管奕在做緩衝,陳旭就可以讓管奕下注或者是放棄,這就是能夠製造出一張牌的浮動!

可別小看這一張牌的浮動值,這就足以能夠讓陳旭把瘋狗想要的牌給擠開,或者是拿到自己想要的牌--除非瘋狗的運氣實在是太好,否則,陳旭就幾乎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當然,這是二打一,難免有些勝之不武。

不過在陳旭的字典裡面,從來就沒勝之不武這

……恃強凌弱仗勢欺人才是是他地一貫風格。

但是陳旭也沒有趕盡殺絕。

為啥?

還沒到趕盡殺絕的時候啊!

這條瘋狗的記憶力還是很強的,起碼在陳旭見過的真人當中,沒有人能夠與他比肩。但是記憶力再強也是有極限的,人的記憶力一般都是清晰--模糊,所以,在最後這幾張牌地時候,也就是瘋狗記憶力極限的那幾張牌的時候,他記得牌,卻又記不清楚具體到底是不是這幾張牌,心存疑慮地時候,就是出手要他命的時候!

陳旭感覺自己好像是一隻蜘蛛一樣,開始了結網。

這個結網是從這一次牌局一開始就張開的--陳旭不會賭術,但是那所謂地賭術如今在陳旭的眼裡就值一哂了。

陳旭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很奇異的狀態當中。

他就這麼靠在椅子上,好像睡眼朦朧的樣子,但是,場內所有人地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感覺當中--或者說是小敏的監視當中。

陳旭能夠感覺到管奕頭上一點頭髮絲的細覺,能夠感覺到李暢額頭滴下的一滴汗。

在這種奇妙的狀態當中,陳旭開始了佈局。

利用賭牌地規則,控制住整個賭桌上的情況,每一局什麼人得到地牌,陳旭心中都有數。他盡量將現在的賭局保持在一個平衡當中,不讓任何人拿到逆天地好牌從而瘋狂加注。在他的控制下,整個賭桌上地人都有贏牌的機會--當然,贏了一次牌局,未必就能夠贏到可觀的籌碼。但是就在陳旭這樣如蜘蛛一般的結網佈局當中,桌子上每個人的興趣都被調動了起來-除了余朗還是經常注意著自己的左手而沒有將心思放在牌局上,其他幾人都是互有輸贏,哪怕像李暢這樣的輸的比贏的多,但起碼他能夠贏上一兩局牌了。桌面上的籌碼也不是處於一個一直在減少的狀態當中,李暢的興致也高昂了起來,他發現了自己有贏的希望……

但是殊不知,這希望卻是陳旭給他的。陳旭這是在佈局,他要將桌子上的這幾人一網打盡。

這就是真正賭神的境界了!

真正的賭神,甚至在一開局的時候就能夠決定接下來十張牌,甚至五十張牌的走向,而陳旭,則控制了全局!

終於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

當然,這個收網,陳旭想要的一網打盡,也並非就是將這些人同時斬落與馬下。他的第一個目標,是李暢!

如今的桌面上,李暢的籌碼最少,原本他是一直在想著盡力的保存剩下的籌碼,但是連續幾次贏了以後,李暢的籌碼增加了一些,但與之同時增加的還有他的自信!

現在他拿到了一副好牌!

他的底牌是黑桃J!他的明牌拿到了兩張,還是一對J,這個牌面很大,李暢的底氣也立刻就上來了。

第四張牌的時候就剩下他和瘋狗,瘋狗的牌面是5一對,雙方下注一百萬美元。

第四張牌拿到了,李暢是一張方塊K,瘋狗則是一張紅桃O。

李暢覺得勝利女神已經在對自己招手了!

自己有三條坐鎮,基本上就已經利於裡不敗之地,就算瘋狗的底牌也是5,三條J比三條5大,他勝券在握!

而現在,難得有一次這麼好的牌,李暢的信心極度膨脹起來,他不甘心這一次只贏上一百萬,他要梭哈,在最後一張牌的時候梭哈!

但是,就怕這條瘋狗不跟!

李暢的眼珠飛快的轉了一圈,歎了口氣,看了看手錶:「嗯,時間也不早了,過一會我還有事。董先生,現在這桌子上就剩下你跟我了,你敢不敢跟我賭這最後一局?」

瘋狗笑了。

他知道李暢的意思,現在李暢拿到了這幅牌面,那自然是有八成把握能贏。可現在的問題是,他現在還知道底牌!他知道接下來兩張牌是什麼!

李暢接下來會拿到一張黑桃K,但是瘋狗還能拿到一張O!黑桃Q!

而瘋狗的底牌,也是Q!

那麼最終的結局卻是,瘋狗三張Q,一對5,而李暢只有三張J,一對K!

兩個人的牌是富爾豪斯,是僅次於同花順和四條的大牌!那麼都是富爾豪斯的情況下,比較的就是三條的大小……

李暢輸定了!

但是這個傢伙現在還自信滿滿,認為自己能贏,在想著辦法讓自己跟他梭哈呢。

可憐的孩子。

瘋狗露出一嘴白牙:「怎麼,你以為我不敢?我就不信你有三張J,這局我跟你!」

李暢笑了,一推手,豪氣的道:「三百萬!」

他的桌面上就只剩下三百萬多一點,瘋狗笑道:「你現在就壓了三百萬,那最後一張牌叫注的時候,你指望什麼看我的牌?」

「你放心,最後一把看牌如何,如果我要跟,自然會加注。」李暢信心十足。

「那麼,我跟你!」瘋狗得意的笑了,而與此同時,陳旭也笑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兩億籌碼!

 

五張牌發了下來,瘋狗果然是一張Q,而李暢則是黑

李暢心中激動,因為現在塵埃落定,他的牌是三條!三張J,一張K一張1C!

而瘋狗的牌面是一對5一對O!

當然,李暢也知道,如果瘋狗的底牌是5或者是O,那麼自己就是輸了,可他怎麼也不願意去相信,偏偏這個時候瘋狗的底牌就能湊成富爾豪斯!

著名的墨菲定律,事情如果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性有多小,它總會發生。

這種定律的突出表現,就是在賭場上。

瘋狗的表情凝固了一下,然後冷冰冰的道:「現在我們都是兩對啊,我是一對5一對O,你是一對J一張K一張1C……好吧,我不相信你有三條!行,你開口吧!」

梭哈牌面大小的排序是這樣:

同花順、四條、富爾豪斯、同花、順子、三條、兩對、單對、散牌。

瘋狗的牌面,可能是富爾豪斯這樣的大牌,也可能只是兩對。但是李暢卻是三條,三條大過兩對!

當然。在瘋狗眼中。他地牌可能是三條。但也可能是兩對--如果他地底牌是1者是K。如果是1C地話。李暢地牌就是J、1C一對。一張K。這明顯會比瘋狗地牌要小!因為瘋狗有了一對O了!兩對地話就是直接比最大地對子。那就是瘋狗贏啊!

如果李暢是這樣地牌。那他接下來肯定不可能跟地。

那麼他地底牌就可能會是K或者是J。只有這樣地話他才敢跟啊!

起碼。瘋狗如果作為一個不知道他底牌地人。肯定會這樣想。

現在地牌面很複雜。雙方都有贏地可能。就看最後地底牌了。

瘋狗好像是在給自己進行安慰。嘴皮子哆嗦。李暢心念一動。看過去。發現他好像是在發出「K」地音。

也就是說他希望自己的牌是K!他害怕自己地底牌是J!

李暢裝著不動聲色,心中肯定了,瘋狗手裡的牌絕對不是富爾豪斯!如果他是富爾豪斯的話,自己不管是什麼牌都肯定輸了!

但是這個時候瘋狗叫牌了:「一千萬!你不是說你要跟嗎?!我讓你跟!」

這傢伙不是富爾豪斯還敢這麼囂張?!

但是李暢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是該囂張!

他現在是想把自己嚇的不敢跟牌!認為他的牌是富爾豪斯,這樣的話自己不跟了,那麼他雖然贏地不多,但是起碼也是贏。

如果他真是富爾豪斯的話,那麼他就不會這麼囂張的叫牌了!而肯定會裝作牌不好,慢慢的叫,然後引自己上鉤!

這條瘋狗還敢跟自己耍心眼了?!

一想到自己這一局就能把所有輸的都贏回來,李暢心中難免有些小激動。冷笑道:「董先生,你是認為我跟不了嗎?好!我還就跟定了!」,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支票本,在上面嘩啦啦寫了一千萬,然後扔過去:「這是瑞士銀行地支票,這一千萬我跟了,而且我梭哈,把我所有桌上的籌碼都梭哈!」

這個時候他看到了瘋狗臉上露出的一絲錯愕,心中忍不住得意。

小樣,叫你還敢裝大?

但是瘋狗錯愕之後,臉上卻升起了一陣笑容,那個笑容越發地綻放,李暢的心瞬間沉入到了冰窖當中。

「好,我跟你!開牌!」

O!

竟然是O!

他竟然真地是富爾豪斯!

李暢的眼前一黑,他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

自己之前拿了一千萬地籌碼,這又跟上了一千萬,本來以為萬無一失,卻沒想到被這瘋狗狠狠擺了一道!

兩千萬的虧空啊!

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了!

不過李暢終究也是一個地區的主管,這時候他難得還能保持平靜,道:「好吧,看來今天是我手氣不佳。嗯,我之前說我還有事,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大家慢慢玩,盡興一些。我就先告辭了。」

管奕跟他客套了兩句,這時候余朗也站了起來道:「那我也走了,我技術不行,在這裡就是拚命給別人送錢。」--他倒是爽快。

陳旭看向瘋狗,他倒是悠然自得的在那裡坐著,好像還沒有走的意思。陳旭就怕他走了,自己佈局布到現在,剛解決一個,讓這傢伙貪了便宜他就走,那自己的局豈不是白布了?

剛才李暢拿到的牌,讓他在以為自己必贏的情況下輸的清潔溜溜,這一切與其說是他自己點背,倒不如說是陳旭故意安排的!

早在開局的時候,他就在等待這麼一副牌讓李暢輸了,至於輸給瘋狗……無所謂,最後瘋狗再輸還給陳旭不就可以了嗎?

當然如果這傢伙要走了那陳旭的努力就化作泡泡了,不過看他的樣子,明顯是沒贏夠啊。

貪字。

古人云貪字變貧字,就是因為貪心不足。

看著桌子上還有那亮晶晶的起碼一千多萬的籌碼,瘋狗也捨不得走。

因為在他看來,陳旭一直沒出手,大概就是一直在藏拙,而管奕的水平也有限,這些錢放在那裡跟放在自己口袋裡是一樣的--唯一的區別就是需要一個過程,把錢拿到自己口袋裡面的過程。

貪字變窮字啊!

繼續玩。

沒有了另外兩個人,局勢就更好控制了,管奕只需要注意一下陳旭的表情,如果陳旭默然無語,那她就不跟,如果陳旭臉上露出個笑容或者拉拉頭髮,那她就跟。

這也算是出老千了,只不過是一種高級地出千術--其實在正規的比賽當中,這種千術也是被允許地。這也是一種BUG。

因為雙方又沒有交換看牌,又沒有偷牌換牌,只是彼此使用眼神交流一下,那是沒辦法禁止的--總不能把他們的眼睛蒙上吧?

瘋狗在不知不覺當中,就已經陷入了陳旭的網中,越陷越深。

他雖然心算能力很強,但是在省察局勢上卻要差地多。像管奕,現在就已經隱約明白了當前的局勢完全被陳旭掌握,自己,還有瘋狗,如今都已經漸漸的在根據陳旭的控制下了,不知不覺地,就已經走上了陳旭給他們安排的路線。

「三十萬。」陳旭終於又出手了

「三十萬再大你五十萬。」這是瘋狗,他的牌很不錯。

陳旭要到第四張牌的時候,放棄了。其實他一早就知道,自己的牌是不如這條瘋狗的,下注只是在拋誘餌。

這是賭博地一種常用手段。

因為一般情況下,牌好的自然肯押注,牌差的就要放棄。如果大家都是這樣的話,那麼這種下注的風格就一目瞭然了--千萬不能讓人把握住你下注地風格。

陳旭現在就是在擾聽了,他贏,但一點點的贏,不讓瘋狗生疑。但是偶爾也會輸上一些,表現出自己其實並不是很會賭錢,但是卻有些騙人的天賦--他牌不好地時候也會叫牌--因為現在,陳旭知道瘋狗還是能記住自己的牌地,乘著這個時候讓他瞭解一下自己的「風格」,不然別等到自己真地要出手的時候那傢伙不敢跟了。

機會正在一步步的靠近。

陳旭要贏,而且要一次性讓他心甘情願的把賭注都貢獻出來,那自然是需要像剛才那樣牌局--陳旭或者是管奕的牌要好,起碼要能贏。但是牌面又不能很大,否則會嚇的瘋狗不敢跟了……而且,瘋狗自己的牌也要好,但是,他不能知道陳旭他們的底牌。

必須要等到這樣的時刻,陳旭才能夠一舉將其拿下!

這其實也是陳旭想的多了,有時候贏牌未必要這樣,不過陳旭一貫的風格也是如此,在對方最得意的時候給他致命的一擊。

機會,終於在陳旭的佈局下到來了。

這一局三人都不是大牌,全部都是散牌,小牌!

這也是梭哈最常遇到的局面,但是散牌的話,最容易組成對子,有一個對子的話贏面就很高了。

散牌比較,主要就是拼底牌。

瘋狗的底牌是K,而他的牌面上也有一張K,一對K,在「單對」的牌中已經是非常大,僅次於一對A的王牌了!

難怪瘋狗現在的表情很開心,因為大家都是散牌,他沒有想到管奕的底牌是A,而管奕的最後一張牌,也是A!

現在牌面上來看,倒是管奕最大,因為瘋狗牌面最大的是一張紅桃K,而管奕是黑桃K。陳旭嘛,這傢伙

「他們肯定是有對子。」瘋狗心中這樣想,否則他們不可能跟下來。

但是有對子他也不怕,他已經握了一對K了,這可是眼下最大的牌!

第四張牌,管奕加注三百萬,陳旭跟了,瘋狗沒有猶豫,也跟了。

第五張牌,管奕拿到了一張A,她神色不動,而很巧的是,瘋狗也拿到了一張A!而且還是黑桃A!至於陳旭,他的牌面一般,但是有一張O在,他到現在還不放棄,倒是讓人覺得他可能底牌也是O。

有一對O在手,在這個都是散牌的賭局當中,也算大牌了。

而管奕手裡有K有J,她敢跟,應該底牌是這兩張之一。

瘋狗根本就沒去想管奕手裡的底牌可能是A,因為管奕之前幾把加注很是豪氣,說明她之前就有所依仗。管奕不會算牌,這點瘋狗很明白--而且到了現在的情況,瘋狗自己都記不住牌了,他哪裡會相信現在還有人知道會出什麼牌?

所以瘋狗在想管奕手裡的說不定是和自己一樣是一對K。

但是他的底牌就是黑桃K,還有一張紅桃K,他就不信管奕底牌就算是K,也不可能是紅桃或者是黑桃。而且他還有黑桃A在,現在地勝面佔到了百分之九十!

至於那剩下百分之十……賭博就是賭博,哪有百分之百的勝率?

百分之九十,足以讓瘋狗把剩下地牌都壓上了!

瘋狗看了看管奕:「五百萬。」

陳旭敲敲桌子:「哎呀呀,不能忽視了我吧?我好不容易拿到一張好牌,我就不信你們手裡能有一對K以上。我跟五百萬,再加三百萬!」

其實陳旭手裡的牌很爛……

不過無所謂,要知道瘋狗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打牌怎麼能上夫妻檔呢?!人家小兩口子,不管進誰的口袋都一樣,誰贏誰輸無所謂,但他就一個人孤軍奮戰啊!

陳旭現在是故意把錢輸給管奕,但是他無所謂啊!

可是瘋狗就不一樣了。

由於陳旭一直以來地「表現」,所以瘋狗不易察覺的笑笑,他知道陳旭手裡應該是抱了一對O,所以他才會這麼囂張。可惜啊可惜,就差了那麼一點啊!

管奕看看陳旭,她面前的籌碼已經沒有那麼多了,不過看到陳旭對她擠了一下眼,聰明如她,自然知道陳旭的意思。

收網了!

「哎呀,壓了這麼大,那小妹只好奉陪了。」管奕看著瘋狗:「這樣吧,我們玩地乾脆點,董先生還有多少籌碼?小妹加注一起梭哈了吧,不知道董先生可敢跟小妹豪賭這麼一局?」

瘋狗笑了,這不是送錢給她嗎?

「有何不敢?!」瘋狗把面前的所有籌碼往前一推,「不用點了,這些籌碼如果不夠兩千五百萬,多的我來添上。管小姐,敢不敢跟我跟上一把?」

管奕笑笑,對旁邊侍者說:「直接拿兩千五百萬的最大額籌碼放在桌上。我奉陪!」

這一下,這件貴賓室裡所有人都有些變色了。

一下就是兩千五百萬的賭局啊!哪怕是在拉斯維加斯,這種豪賭也不是很多。

陳旭打了個哈哈:「兩位真是大手筆,算了,我不跟了,看來我是沒那個命啊!」

賭場的籌碼從最小地十美元,到最大的五百萬美元的都有。看著面前那紫色的五個晶瑩的籌碼,侍者忍不住嚥了口口水--那其中一個,可就是五百萬美元啊!

「開牌吧,管小姐,您還要加注嗎?」

管奕愣了一下,道:「董先生,我們這不過就只是玩玩而已,何必玩出火氣呢?老實說小妹對於自己這副牌還是比較滿意地,董先生您想加注的話,多少小妹都奉陪了,只是不知道,董先生您能加到多少呢?」

這句話說的挺含蓄,但是其中地霸氣卻是十足。

言下之意,我能調動的資金可比你多地多了,你若想加,我奉陪,你加到你的上限,對我來說也不過就是一句話地事情。

看你,敢不敢

這句話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來,就算是賭場當中的這幾位主管,心中也不禁點頭:「不虧是大小姐,說的如此得體。」

管家有管家的地位,這種地位在北美上流社會,甚至說在整個世界的上流社會都是吃的開的。四葉草族徽拿出來,人人都要敬上三分。管奕作為家族繼承人,別的不敢說,起碼就算她把這整間賭場賠出去,那也是一句話的事情。所以,話說的低了,難免會失了管家的身份體面,說的高了,又會讓人覺得仗勢欺人--管奕要是直接加上個十億百億美元,他瘋狗就算是想跟,但他又哪來那麼多的錢跟?

一般人如果聽到管奕這樣說,那就算是握了一手雙天至尊寶(當然,那是玩牌九)那也會明白了,可是這瘋狗的外號叫做瘋狗,那自然不能以常理來衡量。這傢伙嘿嘿一笑:「當然,管家家大業大,管大小姐又是未來接班人,自然能調動不少資金。那麼這樣吧,我加注!」

「我加注」三個字說出來時,整個屋子的人都認為這條瘋狗真的瘋了!

人家都這樣說了,你這個樣子就是不識好歹了!

管奕心中雖然快要笑爆肚皮,但是表面上卻露出了一絲微微不快的表情-這個樣子看在陳旭眼中,忍不住在心中喝了聲彩!

這女人要是去好萊塢,那就沒那些什麼天後地事兒了!

作為管家的繼承人,她好禮相待,結果對方不識抬舉。這讓她心中有些惱火卻又不好發作出來……管奕將這個角色演繹地淋漓盡致,絲毫不露破綻!

瘋狗嘿嘿一笑:「我外號叫瘋狗,那自然是要做一些瘋狗的事情了。管小姐,明人不說暗話。有幾句話我憋了很久了,今兒就在這說說,你要是覺得不爽把我打出門都行!」

管奕面無表情:「好,你說。」

「哼,我瘋狗的名聲大家都知道,我瘋狗在這北美之所以能呆到今天的原因,想必各位心裡也清楚,那不妨就挑開來說。對,我家老爺子地目的,就是想讓我在這裡,看看能不能有朝一日祖上積德,看看我這條瘋狗能不能贏得管家大小姐的親睞。結果為了這麼一個幾乎,呸!毛的幾乎,就是為了這麼一個不可能完成地任務,讓我留在這裡。說實話,我真的很不喜歡你!因為你,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個小白臉,老子最討厭的就是當小白臉!」

「所以!」瘋狗拍了拍椅子,道:「今兒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管小姐再有錢,你管家勢力再大,不管我的事。不是有很多人叫囂著說,等管小姐你訂婚的那天,就是我瘋狗的忌日嗎?得,你們就不要等了。我今兒就把話扔在這,就算你管奕肯倒貼,我也不要……當然,管小姐您別生氣,我也就是這麼舉個例子。想看我瘋狗笑話地,儘管來!爺我今天就豁出去了,我把我所有家當都壓上,你們去統計一下我現在在北美有多少資產,我全押了!」

整個貴賓室靜悄悄的,不少人心中在想,這真是一條瘋狗啊!

誰敢在管家大小姐面前說這種話的?

管奕知道他其實並不是在針對自己,但是畢竟這話聽起來太不舒服了,所以她的臉如寒霜,道:「去查一下董先生的產業,封牌,起草合同。」

聽到管奕地話,幾個主管立刻忙了起來。

有侍者立刻拿來了銀色的蓋子,將牌蓋上,其他幾個人去查詢計算瘋狗的財產了。

瘋狗倒是很悠然自得地坐在那裡,抽著雪茄喝著美酒調戲旁邊的美女,但是那美女地臉色都已經變了--她只是個交際花而已,萬一管家大小姐遷怒到她身上……

管家的動作還是很快地,僅過了十分鐘,就有人來回報說:「現在董擎先生在北美共有別墅兩套,跑車三輛,還有下屬的酒吧……」,話說到一半,管奕打斷了他:「直接報數字!」

誰都看出管大小姐心情不爽了!

那個工作人員立刻報了個數字:「折合下來有一億六千多萬美元。」

「合同擬了嗎?」

「擬了,就差具體金額了。」

「算他一億七千五萬,加上這兩千五百萬正好兩億。」管奕取出支票本,在上面嘩啦啦寫上數字:「董先生,需要檢查一下嗎?」

「當然不用。」瘋狗笑道:「以管家的財力,區區兩億美金算的了什麼?我怎麼也不敢懷管家的信譽。」

「那就簽字吧!」管奕冷笑:「你會付出代價的!」

她的威脅在瘋狗看來完全不值一提,因為這不失為是管家要面子的一種行為,不過為了面子,就拿出兩億美元……哼,這個女人果然是胸大無腦!

「開牌吧!」在瘋狗簽了合同以後,管奕冷笑一聲。

瘋狗揭開了他的底牌--黑桃K!

「哈哈哈哈哈!」瘋狗無比的得意:「我一對K,一張黑桃!你的底牌最大也不過就是K,但是大不過我!」

「哎……」一聲幽幽的歎息響起,卻是一直窩在沙發裡面,幾乎都要被人忘記的陳旭。

陳旭笑著走到管奕身邊,握著她的手。管奕也對他報以微笑。

「為什麼要這麼老土呢?每次可憐的配角們先掀開底牌,為什麼不看看對方的牌就開始得意呢?哎,難道導演每次都是要用這種手段來製造最後的**?」陳旭笑的很欠揍:「希望接下來你不要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喊著,你們出千,你們出千!」

瘋狗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難道自己輸了?!

如果沒輸的話,他們看到他的底牌了啊,為什麼還是這幅表情?!

可自己怎麼可能會輸?

這時候就看到陳旭起桌子上的底牌,用力往桌上一摔!

紅桃A!

瘋狗的牌是K一對,A、J、7!

管奕的牌是A一對,K、J、5!

雙方都是有一個對子,但是管奕A一對大,管奕贏!

 

 

 

第三百五十四章、再見「聰明藥」

 

你們出千!你們出老千!」瘋狗愣了半晌,終於歇斯了起來!

陳旭不屑的哼了一聲,哎,還是那麼俗。

沒辦法,每個人從最高點瞬間跌入低谷的時候,都會這樣叫,人之常情嘛,這條瘋狗雖然瘋了點,但是也是人啊!

「董先生,請慎言!你這是在質我們管家的信譽!」不用管奕出口,旁邊的主管就呵斥道。

信譽,在西方是非常重要的,甚至高於一切。沒有信譽的公司不會有銀行借錢給他,如果一個人他的電話長時間欠費甚至不交費,那麼將來他可能連飛機都無法乘坐。

尤其是開賭場的,更是講究信譽!如果說一個賭場自己出千的話,那麼他的信譽就徹底的毀了,沒有人會來一個沒有信譽的賭場!

但是瘋狗這個時候幾乎瀕臨崩潰,一個勁的大叫道:「你們出千!你們絕對是出千!那張底牌之前絕對不可能是A!你絕對不可能知道你最後一張牌能拿到一張A!」

「無知的人啊!」陳旭幽幽歎了口氣,一臉悲天憫人的樣子,站在了荷官邊上,伸手摸了下面一張牌;「黑桃。」

然後他把牌攤開。

本來賭客是不能夠直接這樣摸牌的,但是現在賭局已經結束了,就無所謂了。人們看到那張牌果然是黑桃五,忍不住都驚奇的「咦」了一聲。

這已經是多少張牌以後了?

他竟然還記得牌?

「紅桃。」

「紅桃7。」

「方塊Q。」

「梅花5。」

「黑桃。」

「……」

「……」

陳旭在所有人的瞠目結舌之下,就那麼隨意的摸一張牌,報出來牌面,然後隨意的攤開放在桌子上。他的話語不急不緩,但是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是多麼恐怖的記憶力?

這一局牌已經開很久了,他竟然還記得接下來是什麼牌?而且一張都沒有錯!

那是人腦還是電腦?

唔……這個猜地是沒錯了,是電腦,不過是一台超級電腦!

陳旭扔到第二十張牌的時候,瘋狗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記憶力?就算是我!就算是我吃了藥也不可能有這麼強大的記憶力地!」

「吃藥?!」陳旭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就看到瘋狗兩眼泛白,抱著頭「啊啊」的大叫了幾聲,接著從兜裡摸出一個盒子,倒出了兩粒藥直接放進嘴裡!

「等一下!」陳旭「唰」的一下伸手,抓住了瘋狗拿藥的那支手的手腕!陳旭是何等的力氣,這條瘋狗哪裡比的過他?被陳旭一使勁,藥瓶就掉了下來!

陳旭拿過來一看,這藥瓶上沒寫任何的文字,但是……

瘋狗現在地這個樣子,陳旭很熟悉!

之前李博士手下的那幾個小子,還有吉米,那些……吃了「聰明藥」的孩子們,在受到刺激以後就是這個樣子的!

這是因為那種激發人體智力的藥物給人體帶來的一種副作用--凡是此類聰明藥,大都是在一定時間內能夠使得人類大腦進入一種「玄妙」地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人則很容易的就進入了一種「精心思考」的境界。因為真要說起來,干擾著人類思考的最大障礙,不是人類的智商,而是那亂七八糟的思緒--佛家稱之為「心魔」。

之前也說了,很多玄之又玄,被現在很多人當玄幻看地東西,其實就是在我們身邊,與我們息息相關。

很多人在準備認真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大都會遇到心思雜亂,亂七八糟胡思亂想等等的情況,這些其實就是一種心魔。有些比較難想的事情,越是勉力去想,卻就越容易焦躁不安。

聰明藥用以提高智商的方法之一,就是利用藥物讓人進入了一個很奇妙地「入定」狀態之下。而在這種狀態下,人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就會比平時要專心地多,基本上不會被外界的其他事物所干擾,這樣地話,大腦的使用效率就大大地提高。學習什麼東西,對知識的記憶方面,可以說是事半功倍--因為安靜下來了,學習的效率自然也提高了,這也是「聰明」的一種表現。

但是副作用也有!

排除此種藥物對人類大腦所造成的慢性傷害以外,最大的副作用就是,一旦藥物反應過去後,人將陷入了一種更大的焦躁當中--或者可以這樣說,之前的心魔被壓制下去,但僅僅也只是被壓制,而並非是消除。一旦這種外力強制性導致的「入定」狀態過去以後,那心魔將會更加強大的反撲過來。

這也算是一種規則了。

另外,還會導致一種狀態。

藥物的效果畢竟是有限的,而在藥物製造的「入定」狀態下,而這種狀態也未必就是對心魔無敵,而是有一個限度--一旦人的心魔強大到一定程度,好吧,這樣說有些玄乎,用普通的說法是,一旦在這種「入定」狀態下受到了來

的刺激,使得服用藥物的人忍不住的開始了煩躁,開生懷疑,對自身產生懷--那麼這種「入定」的狀態就很容易被打破,人的大腦就會陷入到一種混亂的思緒過程,這種結果的外在表現就是-頭疼。

陳旭看瘋狗這個樣子,心中就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從瓶子裡倒出一粒藥丸,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又用舌尖舔了一下,小敏就已經得出了結論--這就是聰明藥的一種,不過比起之前李博士開發的還要先進!

聰明藥啊……

這種東西的出現,不是什麼好兆頭。

陳旭記得當時李博士也是剛開發出這種藥物,還沒有經過詳細的實驗,不過有關這藥物的資料,李博士那裡有。

李博士背後的組織--塔羅麾下地頂級科研機構PRO那裡也有一份!

難道這條瘋狗是跟塔羅組織有聯繫的?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會拿到這種藥物?

雖說現在陳旭與歐洲塔羅組織處在了一個暫時和平的時期,但是對於這個神秘地組織,陳旭的態度則是跟對待另外一個強大的X~組織完全相反--不管塔羅如何向他示好,從一開始,陳旭就將他們當作了敵人!

因為這個組織差點殺了他!

陳旭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當然這不代表陳旭就是非常小心眼。如果說,雙方之前的交戰是一場誤會,那麼誤會解除以後就沒什麼大不了的,陳旭也不至於為此記仇。可現在的問題是,塔羅組織之所以向陳旭示好,是因為他們發現他們暫時奈何不了陳旭以及他背後的**MHH!

不是因為他們良心發現!

所以,從本質上來說,他們之前想殺陳旭而且還出動了大批的殺手,而陳旭也調用了美**隊進行了反擊,毀滅了他們手下地殺手組織--十二瓣金菊花,那麼,雙方的仇恨已經結下了!雖然塔羅的高層在「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這個原則下暫時跟陳旭進行了妥協,可是大家還是敵人,有朝一日的話,還是要兵戎相見地。

所以現在,陳旭不打算放這條瘋狗離開。

「到底怎麼回事?」管奕走到陳旭身邊,看著那個藥瓶,皺眉道:「這是什麼藥?這條瘋狗又怎麼了?」

陳旭歎了口氣,他知道瘋狗現在的樣子是肯定問不出什麼東西的--大腦陷入混亂,完全進入到一種無思維的狀態當中,對外界的任何信息都無法獲取,好吧,還是等他好了再問吧。

「速度來人給他打一針安定,然後把他安置起來,但不能讓他走了,一會我還有事問他。」陳旭直接對著主管說完,才回過頭看管奕:「呃,這裡是你的地盤,你來安排吧。不要虐待他,也不要問他什麼東西了,現在你就算殺了他他也清醒不過來地……恩,等他醒了以後叫我。」

管奕一笑,正想下令。那主管卻都已經點頭說好,然後迅速的安排人,七手八腳的將這條瘋狗抬出去了。不過動作就沒那麼溫柔了,因為大家一來是氣憤這瘋狗之前出言不遜,二來也是因為這瘋狗的人緣太差,得罪了不少人。最重要的原因是,發生了這種事情,兩億美元啊!董家一定會大發雷霆,這條瘋狗地下場可想而知--雪中送炭未必人人肯做,但是痛打落水狗的事情卻是很多人願意,誰都知道,這條瘋狗完了。

「他們現在都很服你了呢。」管奕笑著靠在陳旭地胳膊上:「可能本來還有人對你這個管家未來姑爺的身份不滿,但是,起碼就衝著你那強大地記憶能力,他們也不得不服了。賭神哎!我估計就算是皮爾卡松,也賭不過你,起碼他就不可能有這麼強大的記憶力!」

陳旭抓抓頭,管奕拉著他地手笑道:「別抓了,一抓頭,一點高手氣質都沒了。」

陳旭苦笑:「我本來就不是什麼高手。」

但這話在別人耳中就是謙虛大發了,誰都知道,有這麼恐怖的記憶力,只要加以指點,絕對是一代新的賭神啊,只不過作為管家未來的姑爺,也用不著靠賭術來賺錢,可是對於管家來說,有了這麼一個高手坐鎮的話,那麼他們在拉斯維加斯的生意就會好做很多。

畢竟這個地方臥虎藏龍,不光是管家,還有歐美一些強大的家族在這裡劃分勢力,那些家族的實力,可都不比管家要弱的。

管奕也很是開心,陳旭這一下午就給管家賺了兩億美元,而且除掉了一個很討厭的傢伙,那麼將來不管是對兩人的婚姻,還是跟**MHH的合作上,家族中反對的意見都能小很多。管奕也沒有讓陳旭把這兩億美元拿去,陳旭也沒有提--這是因為畢竟賭桌之上還是管奕贏的,這樣一分錢,難免就會落人話柄。但是這場賭局究竟是如何,大家心裡清楚,兩億美元買一個未來,這可是很划算的一筆買賣。

回到了房間,管奕這才問道:「阿旭,剛才瘋狗到底是怎麼了……這是什麼藥,還有,他突然之間有那麼強大的記憶力和

力,這是不是……」

對於「聰明藥」的事情,管奕也知道一點。陳旭點頭道:「沒錯了,這瓶藥應該就是那種能夠提高人類智商的藥物,但是副作用你也看到了。這並不是一種好藥,對人體地傷害要遠遠大過帶來的利益……不過有的人也許不在意吧,在他們看來,損失一點的傷害換取更大地利益,這筆生意是做得的。」

「那種損失……會很嚴重?」

「十年,」陳旭伸出兩隻爪子比劃了一下:「基本上服用這種藥物過重的,最多十年,就會變成白癡。他們對這種藥物的依賴性會越來越嚴重。一旦停用……就好像毒品一樣,他們會痛不欲生。」

是啊,毒品一樣的東西啊!

這種藥物對於人來說,能夠強制性的讓人進入到一種專心的、安定的思考氛圍當中。但是要知道,這種外力終究不是正道!人的身體會對這種外力進行排斥,也就是漸漸地產生抗藥性!人一旦產生抗藥性,那麼服用的藥物份量就要加重,而且,在熟悉的那種「感覺很好」的精神氛圍以後,在沒有藥物作用的情況下,人會難免越發的焦躁、煩慮。

而且,失去了「高智商」地優勢,也讓很多人無法接受。

那麼,他們就這樣越來越依賴藥物,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毒癮」了,符合國際上對毒品的一切規定!

可以說,這種所謂的「聰明藥」,從開始就走錯路了!它們開始的方法,就會導致最終的結果!

更別說這種藥物還會對人體大腦造成損害了。

「這是一種新的毒品啊……」陳旭歎氣:「一種高科技地,尤其是針對於高科技人才的新型毒品,只不過,這個世界上暫時還沒有能對這種藥物做出一個定義。」

「想要做出定義,這也不難!」管奕突然說。

陳旭看向她,這個女人笑道:「我就認識幾個國際緝毒組織的朋友,如果你想,這方面可以幫你聯繫一下。還有,以你老師**MHH的名聲,給他們提供一份有關這類藥物的分析文件,再加上我幫你在後面運作一下。應該很快就能夠把這種藥品給列為正式地毒品範圍內。」

「列入正式的毒品範圍又有什麼用……」陳旭突然一愣,有用!有用啊!

現在很多科學家都在開發這一類地藥物,他們在開發的時候本意也許是為了人類地未來考慮,他們的本意是好地,他們也沒有想到這款藥物可能帶來的嚴重後果,可如果他們知道了這麼嚴重的後果,知道了這種研究必定不可能實現的話,那還有多少人肯在這上面下苦工呢?

科學是把雙刃劍,並不是由人的意志而轉移的。

好像以前的鴉片,其實最初也是用作藥物的,但是後來呢?像嗎啡、杜冷丁這種已經明令列為毒品的東西,一樣是在醫院裡面使用,不過是有嚴格的控制,醫生以及患者使用起來都很小心--他們知道這個東西會讓人上癮。

現在一種名為「利他林」的中樞神經藥物成為了西方國家大學生們的「新寵」,有些國家也已經將這種藥物列為軟毒品的範疇。

但是,在中國的一些大城市當中出現了這種情況--一些無知的父母們到醫院找醫生開「利他林」給自己的孩子吃!

他們是要害孩子嗎?

當然不是,家長對於孩子的出發點肯定都是好的。利他林這種藥物,對於治療多動症還是比較有效的,而對於現在的孩子們來說,小孩貪玩不愛學習則是常事。但是要利用這種藥物讓孩子好好學習,這種做法卻是大錯特錯!

出現這種事情,只能說源於無知。

要知道,利他林可是國家嚴格管制的精神藥品,怎麼能當作「聰明藥」拿來給孩子們吃?

而現在很多科研工作者,他們研究「聰明藥」的初衷也是為了能夠讓自己,讓別人更好更快的學習,這個初衷雖然是好的,但是卻不知道他們這種發明將會產生的後果--好像在計算機剛剛誕生的時候,那個時候是沒有計算機病毒這麼一說的,有一群好玩的計算機學家們玩一個遊戲,他們各編製了一段程序,然後讓這些程序互相廝殺,開始複製,將對方吃掉……

這就是計算機病毒的雛形--自我複製。

這群本來只是遊戲的科學家們打開了潘多拉之盒,如果他們事先知道在未來計算機病毒會猖狂到這種程度,他們還會打開這個盒子嗎?

如果說,那些致力於研究人類腦域開發的科學家們知道這種聰明藥將會帶來的可怕的,不可避免的副作用,他們還會去做嗎?

陳旭將這個論點提出來後,管奕想了想,卻搖了搖頭:「老公,我覺得,你這種想法未免有些太天真了。」

 

 

 

第三百五十四章、管奕三策

 

天真?」

「嗯,」管奕笑笑:「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鋌而走險的人還是很多的,想投機取巧的人也是很多的。這種藥物固然有著可怕的後果,但是同樣的,在短時間內卻也能帶來高昂的利潤和便利……我認識一些科學家們,將他們稱之為瘋子也不為過。你想想,在這些瘋狂致力於科學研究上的學者,如果告訴他們,讓他們受到一定的傷害,但是卻能夠在短時間內提高智力,這種提高,甚至就可能解決掉一個困擾他們多年的難題……你覺得,他們會如何選擇?」

「如果是對於一個普通人,告訴他,給他一億美元,讓他少活三十年。原本八十歲的壽命只能活到50歲……你覺得,會有多少人願意?」

陳旭沉默了。

前一個問題,他不是那種偏執狂,研究狂人,他並不清楚答案。但是後一個答案……

要現在的陳旭來回答,他肯定不願意--他現在那麼有錢了,一億美元就想買他三十年壽命?想的美咧!別的不說,剛才他還贏了兩億呢!

但是,對於很多沒有錢的,為了一棟屬於自己的房子辛辛苦苦當房奴,努努力力工作,甚至還有那些飯都吃不上的人來說呢?

恐怕會有很多人願意--要是小冰來選的話,咱也願意!

一億美元說多不多--那是看對誰說!對於普通人而言,那就是天文數字!想想買彩票中個五百萬,可誰敢想買彩票中個一億美元的?有了這麼多錢,哪怕就只能活到50歲,那起碼活著的這段時間基本上就能想買啥買啥,想怎麼享福怎麼享福了。

與其累死累活累到80歲,還不如一路享樂,活到50歲算了。

恐怕有不少地人會有這樣地想法。如果用那種很大義凜然地話來說。這是一種很不負責任地態度--但是沒辦法。誰讓這個社會更不負責任呢?

「老公。你好像對這個很在意?」管奕靠進陳旭地懷裡。抱著他。用自己地體溫暖著他:「我地老公不是一個平常地人。有些事情你不願意說。那我就不去追問也沒必要去追問。等你想說地那天我相信你自己會來告訴我……」。陳旭愣了一下。管奕將臉埋在陳旭懷裡。道:「潘多拉地盒子。想不打開。可能嗎?」

這下陳旭真地愣了。

「老公。你現在地計算機水平應該不淺了。那我問你。就算當初沒有那幾個貪玩地計算機專家。計算機病毒就不會誕生嗎?」

陳旭這下真地是目瞪口呆了!

他跟管奕說起過計算機病毒誕生地一些事情。其實那也是一種「賣弄」了。當時陳旭用「潘多拉魔盒」來形容了這件事情--那幾個計算機專家。他們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但是如果沒有他們,這個盒子就不會被人打開嗎?

怎麼可能?!

以現在的觀點來看,計算機病毒是計算機軟硬件發展階段中地必然產物,就算那幾位科學家不發現,就算歷史上沒有他們,計算機病毒一樣會誕生,一樣為成為計算機和網絡安全當中的絆腳石。

「我是個女人,別的東西我不是很懂,但是有一點我卻是知道的,有些事情,是歷史發展的必然,逃也逃不開地。就算逃過了一天,但是在接下來還是會出現。這是一種規則,哪怕,這種出現的東西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該來的終究會來,躲不開的。」

「躲不開……那要如何應對?」

「很簡單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奕抬起頭,露出明亮的眸子:「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聰明藥,但是上次學校事件之後,湛晶說,就算有聰明藥,那也絕對是毒藥。但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這種壞處根本就不會被人發現,就算發現,也不會重視。大部分的人類,都是只重視眼前地利益的。除非他們摔的頭破血流,否則,他們不會吸取教訓。血一般的教訓雖然殘酷了點,但是,這是歷史發展的必然……」

「湛晶說過?她怎麼說?」

管奕幽幽歎了口氣:「湛晶這個女孩兒,當真是一個讓我無法用言語描述地女子……上次你去特訓,生命科學院的那幫傢伙甚是猖狂,於是不知道怎麼,學校裡面就流傳了開了,那些傢伙是服用了李博士研發地一種『聰明藥』之後,才有現在的智商水平。而聽到這個謠言以後,高曉節很激動地說要是能搞點來吃就好了,考試就不需要那麼鬱悶了……而那時候,湛晶說了段話,我現在還記憶猶新。」

管奕心思轉動,幽幽的學起了湛晶地語氣。而這時候,陳旭卻也感覺好像是那個有著幾根淡藍色頭髮的女孩子,安靜的坐在那裡,很淡然的說話,彷彿周邊的一切對她都沒有任何影響一樣……

「靠藥物來讓人變得聰明,這總是一個誤區。因為只要是藥物,就有藥效。藥效發作的時候,也許他是愛因斯坦。但是藥效過去以後,他就會變成一個普通人……如果你是愛因斯坦,你會接受一夜之間,自己的思維退化成一個普通人一樣嗎?或者說,當你睡上一覺之後,發現昨天還熟知的知識、賴以自豪的學問,今天統統都想不起來了,那樣的話,你還會保持一顆平常心嗎?所以,通過這種手段得到高智商的人就不願意再變回普通人,他們就會繼續的吃藥,好像吸毒一樣,越發的不可自拔……直到,死!」

陳旭呆住了!

僅僅只是通過一個藥名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湛晶她……當真是水晶玲瓏心啊!

管奕接著道:「於是我就問她,為什麼會死呢?那藥不一定有毒的。湛晶卻說:『是藥三分毒,而且,如果一個人只能依賴藥物才能存活下去,或者說才能找到自信,那麼從本身上來說,他就等於是死了。』」

「…………」

陳旭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管奕歎息道:「湛晶

是我這一輩子見過的女孩當中,最讓我感到威脅的我無法描述自己對她的感覺,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很複雜的一種感覺。」

陳旭心中又何嘗不是這般想法?!

那個前額有著幾根淡藍色頭髮地孩兒,實在是他心底最深處一處最為柔軟的地方啊!

她就像是雪山上的那一朵盛開的雪蓮花,只是看上去就會讓人覺得心神寧靜,在這種寧靜的心情下,哪怕是靠近,都會讓人覺得對她是一種褻瀆!

她太完美了,也許是這個女孩兒懂得藏拙。她將自己地缺點掩蓋了起來,所以給人的感覺才是這麼完美,完美的讓人自慚形穢。

看到陳旭臉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管奕心中歎了口氣。

在自己這個男人的心中,那個女孩兒,恐怕是再也忘不了的吧……想到這裡,管奕心中難免有些吃味,將身子又往陳旭懷裡擠了擠,擁抱的更緊一些了。

感覺到管奕的舉動和她貼身那柔軟動人的身體,陳旭連忙收斂心神,心中暗暗給了自己一個巴掌--自己都已經有了管奕這樣要人命的妖精,還有高曉節那樣可愛地天使,竟然還想著別人,著實該打啊!

但是他心中卻也是知道,對於湛晶,自己恐怕永遠也割捨不下了……

「但是這種聰明藥……」陳旭吸了口氣道:「不是我杞人憂天,而是我擔心這聰明藥一旦流出了一個***,遺毒無窮啊!你想想,現在的父母們望子成龍望女成鳳,這本身無可厚非。只是如今孩子面臨的壓力都很大,我都聽說,有家長使用一種叫做『利他林』的精神類藥物給孩子吃,這種藥能夠減少中樞神經的興奮,對於治療『多動症』有那麼點作用。孩子專心了,成績自然上去了。所以很多人認為這是聰明藥。可是,一旦這種真正的,但是更具有毒性的聰明藥問世,恐怕有些家長就會不知好歹地讓孩子食用……到時候效果立竿見影,恐怕會有很多人效仿,屆時,說不定就連你我親人當中,也會有人遭殃啊。」

陳旭不是聖人,但是陳旭卻記得一句話。

當他們屠殺猶太人時,我沒有作聲,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當他們屠殺基督徒時,我沒有作聲,因為我不是基督徒;當他們來抓**人時,我保持沉默,因為我不是**人;後來他們要殺我,已經沒有人能為我作聲了……

這句話是德國牧師馬丁尼莫拉晚年懺悔自己道德缺點的時候寫的一段警示名言。

這段話被刻在了美國波士頓猶太人大屠殺的紀念碑上。

這個世界是個相通的世界,有科學家推算過,這個世界上任意地兩個人之間,只需要通過六個人就能夠聯繫的上--這就是著名地「六度空間」理論。

陳旭擔心這聰明藥遺毒人間,更擔心這種藥品有一天會讓自己身邊的某個人,或者是某個人地兒女子嗣受到傷害。

這不是杞人憂天,這也不是該站在一邊,故作高傲冷眼旁觀的時候。

「如果我不管這件事情,如果我抱著『其他人死就死了,與我何干』地關係和眼鏡來審視這件跟我貌似不相關的事情,但是有朝一日我身邊的人因此受到傷害,我該怨誰?」

管奕低頭想了想,笑了:「不虧是我看上的男人,想的就是長遠。

好吧,我雖然很討厭美國大片當中的那種高大全的救世主,但是卻不妨讓我的男人來做一次,最起碼,你的出發點得到了我的贊同。」她歎了口氣:「畢竟,這種藥要是出現,對於我們開賭場的也是一個打擊。」

肯定啊!

想想瘋狗那樣的貨色,吃了藥以後竟然隱隱就是個半賭神了!要是人人都吃了這種藥來賭場……那恐怕拉斯維加斯的賭場裡面只能留下玩骰子這種沒什麼技術含量的玩法了。

陳旭一笑,這就是管奕,她有自己的思想,一個**的,有思想有智慧的女孩兒。

「怎麼,你有什麼高見嗎?」

「呵,高見不敢當,我這裡有上中下三策,可以解決眼下這個事件。最起碼,不會讓這種藥物在造成大範圍不可挽回的局面。」

陳旭嚇了一跳:「三策?我現在可是一策都想不到,你竟然就已經有了三策……好吧,你說來聽聽。」

管奕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下策,將藥物樣本和試驗報告發給美國藥品安全檢測體系組織,也就是CDER,由他們來進行專業地評估判定,同時將資料發給媒體進行曝光。如果讓你那位老師出面,想必能夠造成不小的影響。」

「這只是下策?」陳旭很鬱悶,因為這就是他心中的想法,而自己的想法竟然被人說成是下策……難免會心中不爽。

「當然只是下策,」管奕這個時候好像是一個運籌帷幄的女強人:「你想,你地那位老師雖然大名鼎鼎,在醫藥上也有不俗的成就。狂犬剋星,應該是尊師的作品吧?只不過,這些還不夠!要知道,能夠研發這種藥物的組織,是何等的強大?而照我來看,使用這種藥物,能夠在短短三年內,就培養出一批優秀的人才。也就是說,只要三年時間,就能夠將一批大學裡鬱鬱不得志地菜鳥們,培養成尖端的實驗室人才!這個誘惑何其的巨大?要知道,頂級人才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哪怕這個世界普遍都是高學歷,但是對於那些頂級的科研組織來說,他們地成員甚至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都沒有變動。可知那高等的知識是何等精深,又哪裡是普通人能夠勝任的?」

「所以,就算你老師利用自己的名氣將這種藥物的副作用公諸於世,可人類的習慣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不碰個頭破血流之前,誰會甘心?在巨大利益的趨勢下,哪怕會有危險,恐怕也有人願意嘗試。尤其是那些年歲到了地老科學家們,如果讓他們減壽幾年,卻做出了驚

的成果,那恐怕就算是死,他們也會願意的!」

「那怎麼辦?」

管奕笑笑:「你別急啊,我剛才也只是說了下策。

那麼現在說中策。」

「……洗耳恭聽。」

「中策主要是針對於下策來說的,下策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這種藥物地後遺症沒有人看到,人們只看到了利益,看不到弊端。那麼,我們就要讓他們看到!」

「怎麼做?」

「以**MHH的學究天人,恐怕也早就對這種藥物有研究了吧,按照我地猜想,**MHH老師的手裡,應該有比瘋狗使用地這種藥物更高級的貨色吧?」

「呃……」陳旭隱約猜到了她地想法,點頭道:「我之前就跟老師討論過這個問題,的確有比這種藥物好的多的新藥。但效果越好的藥,副作用就越大。」

「那樣就好了!」管奕笑的很冷:「我們可以找一個示範點,以一個皮包公司的名義將這種藥物的廣告打響,讓全世界都知道了有這種新藥的產生!甚至……好吧,老公,接下來我說的東西,可能會讓你感到反感,但這只是一個提議,希望你不要認為我是冷血。」

陳旭心中不安的預感越發的強烈了。

「難道你要……」

「沒錯,我想你也猜到了。我就要用這種東西來給真人做試驗,找一群可憐的犧牲品,甚至……是用孩子做試驗!因為孩子是一個特殊的群體,他們是受到保護和重視的。當然,你我都不希望這樣的悲劇發生在我們身邊,而且在我們的仇人當中,不可能有孩子。他們是無辜的。但是,你可以選擇一個你不喜歡的國家,比如……老公我知道,你對日本人沒什麼好感,而且,對於那些只知道自吹自擂的高麗棒子也沒有好感。我們完全可以讓他們來做這個試驗,而罪名,則推到上次企圖謀殺你的那些人身上,這樣是一石二鳥……」

看到陳旭臉色越來越陰沉,管奕歎了口氣:「我知道這樣做有傷天德,但是這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的意見是那些狂妄無知的高麗棒子。你看,替死鬼我都找好了。之前那個黃禹錫,那個史上最強的造假王。我們可以利用他……」

「這……」陳旭的臉色很不好看。

事實上陳旭不是迂腐的人,對於那些高麗棒子,他是一直看著不爽的-彈丸小國,甚至不足以稱之為國!竟然如此狂妄,把華夏民族地精髓都說成是自己國家的,華夏名人都是他們國家的。一群沒有歷史亂認祖宗的可憐蟲,一群全民堂而皇之,從容貌開始都在造價的卑微民族!

如果說有朝一日兩國發生戰爭,那麼他們死再多人,陳旭也就是高聲吶喊與人彈冠相慶!

可是要他就這樣對一群孩子下手,老實說,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

這也許是一種迂腐,但這卻是義之所在。

但他能怪管奕嗎?怎麼不能,管奕只是在做一個籌劃計策,她都是為了自己,哪怕是她肯定知道,這番話說出來以後,自己心裡難免會不爽。

管奕歎了口氣:「我知道這種方法有傷天德,而且你也不會接受。好吧,我先繼續說完,反正還有最終一上策,你可以自己取捨。」

見陳旭點頭,管奕道:「黃禹錫此人,想必你也聽說過。這廝膽子之大又何止包天?他公然造假,宣佈在世界上率先用卵子成功培育出人類胚胎干細胞,甚至還宣佈攻克了利用患者體細胞克隆胚胎干細胞地科學難題,轟動世界。韓國人將他的名字載入史冊,授以『克隆之父』,『韓國最高科學家』的榮譽。給予其百億韓元供其研究,他的名字出現在小學教材當中,但是最後才發現……他竟然是在造假。可悲的高麗棒子們,一貫造假的他們當中出了一朵奇葩,可笑地是,他們自己都被這朵奇葩給騙了。」

陳旭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發現管奕損起人來也非常的陰損啊!

「黃禹錫現在被指控為造假,現在日子很不好過,他的確需要一個很重大的試驗來改變他現在的處境。我們可以利用他,以上次企圖對你不利地那個組織為名,將研究資料給他,以此人急功近利的心態和他現在急於逆轉局勢的處境,必定會大張旗鼓的開始研究。然後……可憐的傢伙就會發現這還是一團泡影,但是我們的目的卻是已經達到了。畢竟黃禹錫此人,單就以他撒下地那個彌天大謊而言,已經是整個學術界都聞名的了。這樣做法,就能夠一舉將這種藥物打入谷底,而這時候**MHH再出手,利用媒體推波助瀾,我會動用家族的力量,在美國國會和聯合國大會上助你一臂之力,將這種藥物列為國際公約的違禁品,那樣的話,我們地目的才真正地達到了。」

「這的確是一條好計!」陳旭由衷地感歎。

黃禹錫這個人物他也知道,當然,是以一個「娛樂人物」而得知的。

這個人地確是最好的替死鬼,而那款「新藥」,見效神速,但是副作用也強大。用來做實驗的話,兩三個月內就會出現強大依賴性,腦部損傷等等嚴重的副作用--這副作用看起來是跟「藥效」成正比的。

而如果是一個人連續兩三個月服用這種藥物……陳旭已經問過小敏了,小敏的結果是:當副作用以症狀的形式表現時,就說明大腦受到的傷害已經達到了一種很嚴重的程度!這個時候就算斷藥,再強大的藥物依賴性造成的反噬當中,輕則智商大幅度下降也就是說變成白癡,重則直接腦死亡!

也是說……如果用這種方法,被試驗的那些人,他們完蛋了!

這一招,如果用在孩子身上,陳旭心中卻總是跨不過這個坎。但卻又如管奕和自己所說,這種藥物一旦誕生,恐怕很多家長會望子成龍的用在孩子身上,卻沒想到就害了孩子。而且,孩子如果遭到了傷害,那可

受到傷害的影響要擴大千倍百倍!

「老公,」管奕突然說:「你是不是覺得那些孩子你不忍心下手?」

陳旭點點頭,管奕接著道:「那,如果試驗的對象是那些誇誇其談的高麗棒子呢?是**又如何?」

「那心中倒是好受很多,起碼,我倒是不覺得有太多的負罪感。」陳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是啊,上次黑客事件導致上海停電,他就親手追殺了幾個韓國黑客,直接將他們的電壓提升到一萬伏,電死了幾十個傢伙,其中也有些誤傷,但陳旭一點負罪感都沒--他們找死!

「老公,這裡我就不得不說你一句了!」管奕面色嚴肅起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管他大人還是小孩?更何況如今韓國的教育,我也知道一些。在韓國官方的宣傳當中,中國這幾十年來都沒有變化,依舊是那麼貧窮落後。哼,料想起高麗彈丸之地,窮鄉僻壤,高麗棒子驕傲自大,亂認祖宗,亂給自己臉上貼金!他們大人小孩又有何異?在這般教育之下成長起來的,必定也是眼高於頂,狂妄自大地一群新棒子,何須給他們憐惜?何須在意他們是大人還是小孩?!要知道,小小高麗,普通居民吃頓牛肉就是奢侈,買點水果就等於過年,高麗人張口閉口:我們有三星!可他們除了三星之外還有什麼?97年金融危機,韓國大型企業破產過半!但是還自以為自己是亞洲四小龍。中國人在韓國被受歧視,他們活在自己的夢裡,認為中國還是滿大街的人騎自行車,家裡連電器沙發都沒有。這可不是誤解,而是他們官方一直宣傳的結果。就好像今年雪災,韓國媒體眾口一致,利用了一些中國貧困遭災農村的照片,稱之為中國大眾地情況,讓棒子們都還以為中國窮的吃不上飯。這樣的民族,何須同情?昔年秦始皇攻克趙國,再回邯鄲時,指著那些小孩對王翦說:看看這些孩子,就想起了當年的我,我真的是很怕啊,怕他們長大了再找我報仇……於是秦始皇將整個血洗,婦孺孩子皆沒有放過!要知道,惡狼就算小它也是惡狼,非要等到它們長大以後才能下手嗎?」

這一番話疾言厲色,說的陳旭是滿頭大汗,終於躬身道:「謝謝賢妻教誨,我知錯了。好吧,你再說上策,如果不取上策,那就使用這中策好了。反正今日我已走上這條路,也沒想著自己就能幹乾淨淨。」

一句「賢妻」讓管奕臉有得色,這個女人,當真是世間一極品了,陳旭心中暗想著,還好她不是我地敵人。

而他也知道管奕這般出謀劃策,也是為自己著想,心下感動不已。

「這上策,倒是逆反中下兩策而行。」管奕想了想,道:「這個東西有好處,但是同樣的也有壞處,而且最終的結果是壞處大於好處……我剛才想到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考慮過沒有。」

「什麼?」

「瘋狗是如何得到這種藥的?別人把這種藥給他的目地是什麼?」

陳旭抓抓頭:「這個,等他醒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不用,我大約也能猜到,有兩個可能性。」管奕自信的道:「第一,就是開發這種藥品的組織跟瘋狗是有聯繫的,所以他拿到了這種藥。

而第二嘛……你要知道,這裡是拉斯維加斯!這裡是賭城!這種藥,別的用處我還沒有親眼見到,但是今天卻知道了它一個非常重要的作用……」

「用來賭錢?!」

管奕點頭:「起碼也能是一個有水平的高手了,這樣地高手想贏錢的話,不是每個賭場都能擋的住的。在賭場,你要知道這是一件非常遭忌諱的事情!」

陳旭點頭表示明白。

賭場雖然是打開門來做生意,但是不是提款機。如果有了這種東西讓普通人就能加以訓練變成一名賭術高手,那麼各個賭場恐怕就都要關門了!

「如果是第一點倒也就罷了,可如果是第二種可能地話。那散播這種藥的人心思就要很值得推敲了。」管奕想了一下,拿起了桌子上地電話,撥通了一個內部號碼道:「我是管奕,現在你們去查一下,最近一個月來各大賭場的生意情況。查查是不是突然出現了一批賭術高手,尤其是在心算和記牌能力方面超強地高手。去查一下,然後把這些人的資料整理一下給我。」

掛了電話,管奕道:「我們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陳旭有些明白她地意思了:「你是說,有人研究出這種藥物,目的是為了對付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嗎?」

「不大可能,要是誰敢這麼做,那他就是找死。能在拉斯維加斯開賭場並且延續到今天的,哪個不是背景深厚富可敵國?這賭場的生意,牽涉到千頭萬緒,遠遠不止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誰活膩了敢同時打整個拉斯維加斯賭場的生意,那我只能說,這個傢伙要麼就是個極為瘋狂的亡命徒,要麼就是一個白癡!」

「那你地意思是……」

「如果是培養賭術高手的話,這種藥就不應該給瘋狗他們吃。在拉斯維加斯,多的是賭術水平高不成低不就的人。如果真是要培養高手,利用這種藥物大幅度提高他們的心算能力和記牌能力地話,我想,如果我是幕後主使人,我就會去選擇一批表演能力特強,也就是特會偷雞的傢伙。這樣針對性培養的話,肯定比瘋狗這樣的有前途!」

陳旭明白了。

對方的目的肯定不是為了賭場!

管奕說地沒錯,這條瘋狗在吃了藥以後雖然水平大增,但也只是一般而已,並非毫無破綻……最起碼,這傢伙表演能力太差,很多時候底牌的好壞都寫在了臉上,這樣的人,小打小鬧可以,但是想通過賭博這種手段來給這些高級賭場製造太大的麻煩,恐怕他還不夠資格。

如果真要培養賭術高手,那就要按照管奕說的。畢竟有些人

騙術,有些人精於記牌。而這種藥能夠提高記牌能些天生地騙子……嘖嘖,這才是完美的搭檔組合啊!

「我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但是還要看接下來的調查結果。」管奕頓了一下,道:「老公,是不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嗯?怎麼這樣說?」

「少有見到你這麼緊張的樣子,」管奕幽幽歎了口氣:「如果這種藥僅僅只是像你和湛晶說的那樣,會讓人上癮,你也不應該這麼緊張吧。這個東西就算能劃作是毒品,可是毒品多了,也沒見你和你那位老師把北美和東南亞的罌粟種植園給掃掉啊。怎麼這樣的一個東西,讓你這麼在意呢?」

聽到這樣地問話,陳旭愣住了。

他緊張,好吧,是有那麼點緊張……但緊張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這種「聰明藥」,而是世紀大騙局!

還有,開發這種藥物的歐洲塔羅組織。

雖然小敏和陳斐都說,這世紀大騙局是違反了規則的存在,注定要被天道所抹殺的,但是如何抹殺?誰來抹殺?

如果是天道自己動手,那後果就太可怕了,抹殺地絕對不僅僅是塔羅和X這些組織,而是全人類!天道哥才不管這事是哪些人幹的呢,要懲罰,他就直接懲罰整個文明!

就好像,對前幾次地球文明一般。

所以,隨著對這個「世紀大騙局」地深入瞭解,陳旭越發的感覺到這世界大騙局將帶來地災難,遠非那麼簡單。而他這個主角,為了不被天道抹殺,為了讓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都不會因為某些人地錯誤而陪葬,他自然是要對這個騙局的發展非常關心。

那可是人命關天,起碼是自己小命關天的大事啊,他如何能夠不緊張?!

不過,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管奕的問題,只能含糊其辭道:「因為製造這種藥物的組織……嗯,如果我猜想的不錯,應該是歐洲的一個叫『塔羅』的組織。」

「塔羅?!」

「沒錯,李博士以前就是隸屬於這個組織麾下的,這種藥物的初期研發者,應該也就是李博士沒錯。後來因為一些原因,李博士叛變了組織,投靠了我的老師。結果惹的塔羅對我和李博士展開了刺殺,派來了一波又一波的殺手,我的老師為了救我,終於出手,入侵並且接管了整個美國的軍方防衛系統……」

「啊?!」管奕摀住了小嘴驚呼起來,原來父親說的,**MH接管美**方防禦系統是真的,是這麼回事!

「老師命令美軍出動,直接毀滅了塔羅麾下的一個殺手組織,也逼得塔羅放棄了對我的追殺,雙方達成了一個妥協。但是很明顯的,這個妥協只是暫時的。如果塔羅的實力強到了不用懼怕老師威脅的時候,我們雙方恐怕還是要成為敵對。」

「所以你擔心,塔羅研究出這種藥物,會使得他們的科技水平更上一層?」

「有這方面的原因吧,」陳旭含糊的道:「反正,這件事情跟塔羅是逃不開關係的。這種藥品雖然從長遠角度上來看是危害性大於得到的,但是在短時間內,恐怕不會那麼容易被抵制。我倒是不擔心他們會研究出解藥,因為這種毒品,無藥可解。我只是擔心,在這種藥物的作用下,十年,塔羅的科技水平起碼能上三四個台階。這樣的話,說不定他們能有對抗我老師的資本。」

要上三四個台階才能對抗**MH?!

管奕心中的震驚可以說是無以復加!

塔羅這個組織雖然神秘,但是那也只是對於普通人來說。以管奕的身份位,自然是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雖然不清楚這個組織當中到底有哪些人,可是這個組織的強大卻是毋庸置的。

就連這樣的組織,都要比**MHH差上三四個台階……**MH真的是神嗎?

但管奕還是不知道事實情況……

塔羅比起陳旭手中資料差的,何止是三四個台階?只要陳旭肯把一些東西拿出來,那雙方之間的差距就是十萬八千里,拍馬都趕不上的!

陳旭這番話不盡不實,他根本擔心的不是塔羅的壯大,因為八十年的差距擺在那裡,等通吃島建成以後,什麼塔羅,什麼X~組織,都得靠邊站!他擔心的是世紀大騙局,塔羅的發展速度越快,距離「天道」的懲罰就越近!

只是這番話,卻是不能說出口了。

「我明白了,」管奕道:「塔羅的確是一個非常強大的組織,就算是我們家族,對他們的情報也只是瞭解與表面……一會我會知會家族的負責人,將我們收集的有關塔羅的資料全部給你,可能會有些幫助……他們終究要成為你的敵人,那麼也終究就是要成為我的敵人了。看來以後對這個組織,還是需要加大偵查的力度才行。」

聽到管奕這般說,陳旭心中感動不已。

對於管家這樣的大家族來說,貿然樹敵,尤其是樹立一個與自己不相上下的敵人絕對不是家族的發展方針。但是管奕卻因為自己,一句話就將這個組織打成管家的敵人了,這般情誼,讓他如何報答?

看來只能拚個精盡人亡了!

感覺到陳旭的怪手不安分的在身上遊走,管奕嗔道:「別鬧!你還想不想聽上策了!」

陳旭這才想起來,還在談正事呢!

他立刻做出了一副謙遜的樣子:「還請老婆大人指教。」

管奕白了他一眼:「正好,我這上策原本的計劃就是針對開發這款藥物的那個組織來的,如今來看,倒是巧了。這樣的話,還能夠給塔羅一個致命的打擊,讓他們十年之內,再也緩不過氣來!」

 

 

 

第三百五十五章、瘋狗之死

 

你剛才說,**MH老師研發的藥物,在提高智商的方面物還要強的多,同樣的,副作用也大的多,而且副作用的時間見效速度也快得多,是嗎?」

「沒錯。」陳旭點點頭:「那種藥,反正用我老師的說法,就算是頭豬,吃下去了說不定都能夠認字。當然,基本上兩三個月就差不多掛了……這種藥物的效果,是藥效越高,死的越快。都成正比了。」

管奕想了想:「那不知道**MHH老師能不能控制一下藥物的毒性和藥效,最好……將三個月的時間擴大到三年。如果是三年的話,那麼這個藥物的藥效應該也不會差,是嗎?」

陳旭心中計算了一下,指了指從瘋狗那裡拿到的藥瓶,說:「大概是這種藥物的兩三倍效果吧,就以剛才瘋狗來說,服用了這種藥物,起碼能多記五十多張牌的。」

「那如果說……塔羅組織擁有了這種藥物的話,你猜他們還會不會滿足,會不會繼續往下開發,發掘這款藥物的潛力?」

「呃,」陳旭想了想:「這我還真不知道,但是起碼,如果有這種藥物的話,他們的工作效率能夠提高三倍以上。至於他們還會不會花時間再來做深入的研究,我不太清楚。但是恐怕很少有人能夠抵擋的了這種誘惑,他們肯定會使用。」陳旭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通過某種讓他們信得過的途徑,將這種藥物送進塔羅地內部。以他們急功近利地個性,恐怕會立刻開始普及。三年,只需要三年!固然,他們在這三年之中,能夠得到相當的收穫,可能會在一些領域得到突破性的進展。但是三年之後,塔羅的頂級科學家將一個個的病逝,他們的頂級科學家將會出現一個斷層!而這個世界上,會有多少的頂級科學家?隨便抓一批有潛力地研究生,給他們吃了這種藥,三年內能成為頂級嗎?」

「絕不可能!」陳旭斷然道:「科學研究是一個知識累積與天賦並存的職業,沒有捷徑。通過藥物的話,也許能夠增強人的記憶力,大腦運算能力,但是無法增加知識。三年地時間,就算使用藥物,也絕不可能將一個菜鳥變成一個經驗豐富的科學家。尤其不可能成為頂級,因為那其中地經驗是不可能有捷徑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這一招就是釜底抽薪啊!

給塔羅三年的極速發展時間又能如何?但是那些頂級科學家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那些科學家,基本上每一個都相當於一顆核彈頭,有一個損失那就是無法挽回的!

三年之後。當塔羅地這些頂級科學家全部都咯屁了。他們地科技水準將下降幾個檔次!

光靠藥物培養出來地新人。怎麼可能那麼快接上班?

這當真是上策。釜底抽薪!沒有了這批人。塔羅還談什麼繼續往下研究?

當然。這種方法也不是這麼簡單就能成功地。其中有很多關鍵地所在。需要好好考慮。但是。這卻是給陳旭指明了一條道路。

有心算無心。贏地幾率很大啊……

當然。這招也地確很陰損。這讓陳旭難免想起了《天龍八部》當中地慕容博。

那慕容博將少林七十二絕技抄錄下來給鳩摩智,不就是同樣的道理嗎?書上也說,鳩摩智當時雖然起,還仔細檢查了經捲上有無毒藥,但是經上無毒,人心有毒。鳩摩智一代大德高僧,終於沒有能逃過這般奸計。那他塔羅,又憑什麼能逃的掉?

這樣一想,陳旭頓時感覺渾身都輕鬆下來!

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管奕接起電話:「我是管奕。嗯,查到了是吧?情況如何?哪些人?嗯,你說吧。哦,哦,還有他?我知道了,好的,你把這些整理一份詳細資料後拿上來給我。」

掛了電話,管奕看著陳旭笑道:「事情看來已經有結果了。剛才我讓手下去查了一下,在最近一個月內,有七個著名的紈褲子弟包括瘋狗突然如神靈附體,在各個賭場當中贏了不少。唔,也不多,最多的一個贏了三千多萬美元,我估計他們是不敢贏多。而這七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這個女人頓了一下,笑道:「都是很多大家族當中不得志的子弟,其中也有我們管家的一個小子。」

「這代表了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有人想利用這些不得志的,將來都會被家族發個幾百萬美元派遣費自生自滅的傢伙們鬧出點事情來。剛才我們不是說了嗎?這種藥很容易讓人上癮,我猜想,有人給他們這些藥,讓他們撈取一些好處。我估計這些傢伙也就是剛剛才出手,現在只是嘗到了一點甜頭。嘿,這甜頭嘗到過了,想忘記就難了。」

陳旭體會了一下她話中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有人用這種藥給瘋狗他們,其實目的是想控制他們,然後在家族當中鬧出一點事情?」

「恐怕是這樣,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人無緣無故的給他們好處。他們除了身上流的血,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價值。總之,等瘋狗醒來我們應該就知道了。

嗯,還有個人,我們都小看他了。」管奕抬起頭,一字一頓:

!這個傢伙也是磕了藥的!剛才他還裝著一副人畜無,把我們都給騙了!」

「那個傢伙?」陳旭也是一驚。

這個時候,電話一陣狂響,管奕接起電話:「我是管奕。什麼?!好,我馬上下去!」

看著管奕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陳旭奇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

「瘋狗死了!」

瘋狗的確是死了。

他地死相很難看,躺在屋子地角落裡,兩眼翻白望著天花板,而他的眼睛、鼻孔、嘴角和耳朵裡,都有鮮血流出。也就是俗稱的七竅流血,死的極其恐怖。

他的身邊還倒著一個小瓶子,看起來跟之前陳旭繳獲的那個裝聰明藥的瓶子一模一樣,但是裡面卻空無一物。

管奕地臉色很不好看,道:「他是怎麼死的?!」

能好看才怪了。

誰都知道這條瘋狗肯定完了,輸了家族的產業,兩億美元的虧空。這樣家族怎麼也不可能放過他--是,就算要把他處死,那也是董家地事情!外人肯定是沒這個資格……他畢竟是董家人,在外面代表了董家的臉面!他就這樣死了,董家地面子往哪放?

而且,死在了管家的賭場裡面!

這對於管家來說,可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他要是死在外面隨便哪個地方都無所謂,偏偏死在了管家的賭場裡,那麼,管家就一定要負起責任--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死的,誰殺了他,起碼要給董家一個交代。

沒有報警。

這麼大的事情,管事地人不說話,誰敢報警?

管奕臉色陰沉,聽著旁邊一個使勁擦汗的主管匯報情況:「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小姐你上去以後不久,余朗少爺突然過來,說他有事要找董少爺。我們不好攔他,這個時候董少爺突然醒了,讓余朗少爺進去,把我們留在外面。然後過了一會,董少爺就送余朗少爺出來了。接下來他就一個人在屋子裡面,也沒說要走,什麼都沒說。可是又過了一會,突然我們聽到屋子裡面有轟隆隆地響動,我們喊了幾聲,沒聽到屋子裡面有回應,等用鑰匙打開門進去,就發現董少爺這樣了。」

「瘋狗早就醒了?為什麼不通知我?」

「這個……」那個主管一頭是汗,心中苦悶無比。

他當時倒是想告訴管奕的,但是想想,這管小姐帶回來地這個小男生,兩人之間那麼親密,這小男生又不聲不吭的,剛來就幫管家贏了兩億美元。那小姐還不要好好犒勞他一下啊?看兩人眉來眼去地,弄不好到樓上房間裡面就會做些什麼,那個時候自己要是一個電話打上去,攪和了人家的親熱,這小姐心裡肯定不爽啊!

只是,這話也就只能憋在心裡面,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來。

還好,管奕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奇怪的道:「那余朗又來幹什麼?你們是看著瘋狗把余朗送出來的?那時候瘋狗還一點事情都沒有?」

「是的。」

「把監控錄像調出來看看。」

「小姐,監控錄像……監控錄像壞了。」

「什麼?!」

「剛才我們也有想過使用監控錄像看看的,但是,董少爺卻把攝像頭給砸了。就在余朗少爺來之前!他接了個電話,然後就把攝像頭給砸了!」

亂,非常的亂!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瘋狗怎麼會突然死去?看他七竅流血的樣子,倒有點像急性腦出血,難道……是那種藥?

管奕看了看地上的小瓶子,腦中閃過一幕鏡頭:瘋狗自知這次自己死定了,所以將所有的藥一鼓作氣的吃完了?也許這藥跟安眠藥一樣,需要適量服用,而一次性服用太多的話,就會給大腦造成傷害,然後就死翹翹了。

那麼說他是自殺的?

「打電話給威爾醫生,讓他先過來,驗過屍以後再打電話叫警察過來領屍體吧。」

管奕看著趴在瘋狗屍體旁邊看來看去的陳旭,無奈歎了口氣說:「阿旭,你真當自己是柯南啊,這屍體有什麼好看的?」

陳旭從地上爬起來,厚厚的地毯很乾淨,趴在那裡也很舒服,只是旁邊有個死人感覺就不是那麼好了。陳旭下意識的拍拍手,笑道:「的確,屍體一點都不好看,因為這傢伙活著的時候就很醜,死了以後就更醜了。再看下去恐怕會做惡夢,我們先出去吧。」

起來以後陳旭還忍不住叨咕道:「依我看應該是服藥自殺,這傢伙估計自己活不長了,所以乾脆自我了斷。不過這種藥吃多了以後會導致腦部出血休剋死亡嗎?我還真不知道,看來什麼藥都不能多吃啊。」

說是叨咕,偏偏聲音也不小,起碼一屋子的人都聽到了。

聽說是自殺,不少人鬆了口氣。

起碼,這傢伙是自己找死地,他輸了那麼多資產,而且很多資產都不是屬於他地而是董家家族的,他就這麼輸了,恐怕是知道回去以後一定要受到嚴厲的處罰,所以一死了之。

這個結果,董家也許會不滿,但起碼也是一個交代。

至於余朗來過一次,倒是沒有人覺得

雖然大家都在想余朗這個時候來恐怕和這條瘋狗的死有關,但是人人都看著最後瘋狗把他送了出來,也就是說他走的時候瘋狗還沒死,這就沒嫌了。當然,也有可能是這個傢伙把毒藥給瘋狗的,只是這個想法很多人都只是想了一下,沒敢說出口--他們又不是福爾摩斯,這種推斷,還是交給警察來吧。

陳旭拉著管奕回到樓上的房間,把門關上後,突然笑了一下,道:「好狠地手段,這瘋狗不是自殺!」

「什麼?」

陳旭拉著她坐下,笑道:「對了,我還真對你另眼相看了。怎麼,你看到那屍體,一點都不害怕嗎?」

管奕皺眉道:「有什麼好怕的,那瘋狗活著的時候我都不怕,死了我有什麼好怕的?」頓了一下,她才道:「其實我從小就見過死人。家族為了訓練接班人地心理素質,曾經把我在太平間裡關過一陣,我的旁邊都是死屍……」

「不會吧?」陳旭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麼變態地訓練方法?!誰想出來的?那時候你多大?」

「七歲。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管奕顯然不想提這個話題:「從小我接受的教育就是,站在我們的位置上,雙手不可能沒有血腥。如果連死人都怕,那哪裡配做一個家族的族長。好了,不說這個,你剛才說瘋狗不是自殺?是別人殺地?難道是那個余朗?你剛才在下面怎麼不說?!」

「這很明顯啊!」陳旭笑道:「服用這種藥物的確可能會導致腦死亡,但是死法哪裡是這樣地?死的七竅流血那麼恐怖?而且不光有血,我仔細看了一下,除了血以外還有黃色地腦液……這就說明,這個傢伙是被人用一種很陰毒的重手法拍死地!具體情況我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的頭骨沒碎,我也知道這種手法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要請教一下南宮嵐。」

「南宮嵐?」管奕自然認識這個八卦門的少主,同時她也聽出了陳旭的意思,驚道:「你是說……武術?他是被人拍死的?」

「恐怕是沒錯了。」陳旭把小敏做出的檢查報告在心中整理了一下,說道:「人的大腦很奇特,我雖然沒辦法通過解剖得出具體的結果,但是粗略的檢查,卻發現這傢伙腦部受到創傷,而且是新傷。腦溢血你知道嗎,這種病來的很快,發病時間可能只有幾分鐘或者是幾個小時,人就會過去了。不及時發現的話,根本來不及搶救……瘋狗是腦部受創,腦溢血死的!」

「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恐怕就是余朗這個傢伙。他在屋子裡的時候對瘋狗下了辣手,但是瘋狗自己恐怕都還不知道。所以我在想他的手段……應該是那種很陰柔的毒手,就像這樣。」陳旭伸手摸了一下管奕的頭。

「你幹什麼?」管奕突然挨了一下,雖然一點都不疼,但是卻讓思考中的她一驚,不過立刻這女人就明白了陳旭的意思,一身汗毛都忍不住炸起:「你是說,他就這樣輕輕摸了一下瘋狗的腦袋,瘋狗就腦溢血了?!」

「恐怕是這樣!」陳旭點頭道:「我曾經跟南宮嵐討論過武術。知道在很多流派當中,都有這種陰柔的毒手。當然,這種手法一般是禁忌,不能輕易使用的。但是若想舉重若輕,恐怕也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剛才我在下面把這事含糊帶過。因為,如果真的是余朗下的手,那他手上的功夫……堪稱恐怖了!」

管奕想了想,如果有人隨意的摸一下就能置人於死地,那地確非常恐怖!更恐怖地是他摸過之後,人還不是當場死亡,還要過一段時間才會死,這就更恐怖了!這就等於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啊!

腦溢血也叫腦出血,就是這樣的一種很可怕的致命疾病或者說是傷害。

有些老人年老了會得病導致腦溢血,也有些人,頭部不小心遭到撞擊,當時沒事,可過一段時間以後卻是死了。就是因為當時受到撞擊時,腦部已經受到了傷害,內部開始出血。如果傷口不大的話,出血速度緩慢,人當時最多也就是感覺到頭暈噁心,可是過一段時間出血量達到一定程度時,那搶救都搶救不過來了。

可是,如果是以人力做到這一步,那絕對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更何況,還要將力度控制住,不能一巴掌把他拍死了,卻又要讓他腦部出血……這樣的手法,太可怕了!

「所以,你以後遇到那個余朗千萬要小心,嗯,在拉斯維加斯的這段日子裡。我不在你旁邊地話,你千萬不要跟他接近。還有,賭場的人當中,除了你的心腹以外,其他人也不能相信,尤其是剛才樓下有一個臉圓圓的,有些胖地侍者,我可以肯定,那傢伙是內奸。

「內奸?!」

「沒錯,剛才我檢查屍體的時候,其實還是在注意著眾人地表情。我檢查屍體的時候你在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只有那傢伙一直在偷偷摸摸的看我,他心裡很緊張。而且你想想,瘋狗剛才突然抽風,被抬到旁邊的房間,但是在哪間房裡面,余朗怎麼知道的?他剛才不都已經走了嗎?就算他電話跟瘋狗聯繫,瘋狗在屋子裡面,

道自己在哪個屋子裡啊?!所以,肯定是有人告訴他有,那個藥瓶……」

「藥瓶?」

「既然瘋狗極有可能是被余朗拍死的,反正他不是自己自殺地,那在他屍體旁邊那個藥瓶出現的不就是很奇怪了嗎?那個藥瓶,明顯就是在製造一個假象,他是吃了藥死地。但瘋狗明明不是吃藥自殺的,那這藥瓶是哪來地?」

「這個……」

「很明顯啊,就是那小胖子趁著大家都進屋的時候,偷偷丟在地上的。你想啊,一推門,發現瘋狗竟然死了,大家都心慌意亂手忙腳亂的,誰還會注意到一個小小的藥瓶?」

「那你剛才在下面沒說,就是因為怕被內奸聽到?」

「呵,想在我面前演戲,他們還嫩的很。」陳旭嘿嘿一笑:「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具屍體放進警察局,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給掉包或者毀掉……」

「那……我明白了!」管奕剛才被陳旭一番話說的腦子有點糊塗,但這女人極其聰明,立刻就想明白了關鍵,笑道:「那我們就要乘著兇手掉包或者毀屍之前,先下手為強!」

農曆年的大年初三,也就是事發後的第二天。拉斯維加斯警署的停屍房突然發生了一起爆炸事件,可憐停在那裡的許多具屍體,被炸的面目全非,事後根據調查,是因為警署的煤氣洩露導致的爆炸。幸好沒有活人傷亡,所以這件事情就被當成了一次「意外事件」。

「好狠的手段!」在拉斯維加斯一間密室當中,管奕、陳旭、南宮嵐,還有一名白種人醫生正圍著一具屍體指指點點。

老實說陳旭還真佩服管奕,看到這樣的屍體,他雖然已經見過了,也親手殺過人,可心中卻還是有些不舒服。但看著這個女人,一臉恍若無事。

南宮嵐是好久沒見了,現在看起來,這傢伙的氣度倒是更加沉穩了。之前陳旭將他那套「廣播體操」的體術教給了南宮嵐,看來他沒少在這方面下苦功,現在這傢伙,實力應該大有進步吧。

「一招傷敵,傷口很小,頭骨幾乎沒有明顯傷痕。過了半個多小時以後中招者才死亡,這傢伙是個高手,而且這種手法極其陰毒。」

陳旭問:「高手?比起你怎麼樣?」

「還不清楚,只是從這一點無法判斷。不過依我來看,你們倒是也不用太過擔心。這傢伙如果真的練到那種出手無形的境界,也不至於留下這樣的痕跡了。」南宮嵐道:「你們看,出血口是在後腦,恐怕是這傢伙故意找了個理由,打了死者一巴掌。用的是左手。」

「唔,那麼說,瘋狗應該有什麼把柄被余朗捏住了。否則的話,以他的脾氣,挨了一下,雖然當時他不知道會致命,但是這一巴掌肯定也是拍了昏昏沉沉的,他竟然沒大叫大鬧,說明這其中肯定有問題。」管奕跟陳旭對視一眼,均想起了之前調查賭場的情況,余朗跟瘋狗之間的關係沒那麼簡單。

「你們說這個傷是人故意打的?NO!NOO!NO!這怎麼可能呢?你以為兇手會是上帝嗎?」旁邊那個外國醫生突然開口了:「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呢?或者,這是個意外,是那兩人發生了爭執,兇手扇了死者一個耳光,無意中卻將他腦部打的出血……在病例當中有見過這一類的情況,這是誤殺。」

幾人對視一眼,都覺得無法跟這個老外溝通。如果之前說這是誤殺倒也罷了,但是誤殺的話,如何解釋地上的小瓶?又如何解釋警察局停屍房被炸?如果不是管奕早下手,派人將屍體先弄出來,恐怕這時候唯一的證據也沒有了。

不過有一點管奕也明白,在她的資料當中,那個余朗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紈褲,他的地位比瘋狗還要低。

怎麼一夜之間,這傢伙突然成了武林高手了?!

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管奕拿過來一個文件夾,抽出幾張照片:「根據我的資料,不像是這個余朗干的。因為遠的不說,就在一年前。這傢伙在酒吧裡面喝酒,結果因為爭女人的事情跟本地的一個小幫會的頭目對上了,那小頭目根本不認識余朗,所以跟他大打出手,他們人多,余朗當時被打的奄奄一息,幾乎要斷氣了,最後送進醫院裡面搶救才大難不死,但是在家修養了大半年,直到最近才回到拉斯維加斯。如果他有這麼好的功夫,哪裡會被一群小混混打成這樣?」

陳旭低頭看照片,這是當時出事以後有好事記者,還有後來的警察拍下來的照片。照片上已經看不到余朗的樣子了,那個人被打的滿頭滿臉渾身是血,一支手垂在外面,手上也滿是鮮血。

「據說,當時下手的那幫人特別狠毒,他們一刀把余朗的左手手筋給挑了。如果不是警察去的早,他另外一支手恐怕也保不住。」

手筋……左手……

陳旭腦中苦苦的思索,然後突然啊的大叫一聲:「不對!」

 

 

 

第三百五十六章、機械手

 

手……左手……

陳旭腦中飛快的閃過了剛才賭局時的畫面,那時候余朗的心思一直沒有放在賭局上,而是經常在盯著自己的左手……

那支左手,瑩白如玉!

當時陳旭就覺得奇怪,手有什麼好看的?但是,剛才看了那照片上,余朗被砍的鮮血淋漓的樣子,陳旭發現了一件事情……這照片上那人垂下來的那支左手,雖然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樣子,但是那手上的皮膚,卻是又糙又黑!

但是現在,他的左手卻是白嫩的好像是少女一般!

這大不對勁啊!

還有,南宮嵐剛才也看了,而且那名外國醫生也做了同樣的判斷……瘋狗頭上的傷,是被人用左手從後腦拍去致傷的!也就是說,兇手用的就是左手!

當這些線索聯繫到一起之後,陳旭忍不住猜想:這余朗的左手,恐怕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陳旭將他的想法說出來後,南宮嵐陷入了沉思,因為在他看來,對方若是故意的,那武功真的是高的可怕了,就算是他南宮嵐自己,在使用暗勁的情況下雖然可以做到,但是想要控制的那麼精細卻並不簡單。

但是這傢伙之前還明明就只是個廢柴,而且手筋還被挑斷了,如今怎麼會擁有這般恐怖的實力呢?

陳旭和南宮嵐對視一眼。均覺得問題就在余朗地左手上。南宮嵐沉吟一陣。道:」我倒是以前聽家族地長輩說起過一些武林地奇聞。在清朝末年。雲南地區就有一支很隱秘地門派。他們地毒砂掌非常地厲害。甚至可以用歹毒兩個字來形容。傳說。只要他們那支毒手摸到人地身體。就能夠讓對方中毒不起。不過。看這具屍體。也沒有任何中毒地跡象啊?」

陳旭來了興趣:「毒砂掌?是不是跟傳說中鐵砂掌一樣。把手在沙子裡面使勁蹭。不過用地是毒砂?」

「呵。你那就只是道聽途說罷了。」南宮嵐笑道:「莫說是毒砂。就算是普通鐵砂。一個大活人把手在裡面插來插去地。那鐵砂掌沒練成。手早就廢了。事實上。他們練鐵砂掌地人。手反而會比普通人還要柔嫩一些。因為像這種正規門派。都有秘傳地藥酒。每天都是要把手放在藥酒裡面泡地。如果是毒砂地話。更不可能。很多毒液都是通過血液傳染地。手在毒砂裡面插來插去。肯定會破皮。那時候毒液就會順著血液流入心臟。哪有這樣地練法?」

頓了一下。南宮嵐接著道:「不過。我聽門中地長輩說。那個門派地毒砂掌。據說是把一支手放在特製地毒液裡浸泡。最後練地一支手上都是毒。所以那個門派地功夫一般。可這毒砂掌太過厲害。挨到人就會讓人中毒。不過。這種取巧地法門。終非是武學地正道。」

陳旭沉吟了一下。笑道:「我們光在這裡猜測也無濟於事。南宮兄。有沒有興趣跟小弟幹一場綁架地勾當?」陳旭搓著手。眼中也滿是戰意-要知道。陳旭現在勉強也算是一個高手了。突然遇到這樣地一個不倫類地「高手」。陳旭心中地好勝心就被激發了起來。

「不行!」南宮嵐還沒答話。管奕就出口阻止。她自然知道陳旭想要做什麼。急道:「如果余朗那支左手真地有問題。我不會讓你去地。這樣太危險了!萬一你被他摸上一下。有什麼三長兩短地……不行。我絕對不答應!」

南宮嵐看了管奕一眼,失笑道:「陳旭兄弟,你還是別去了。就算那廝左手厲害無比,可他也未必能摸的到我。你且在這等著,如此宵小,我一個人去就足以手到擒來了!」

這下陳旭不願意了:「那怎麼行?我說南宮兄,我知道你藝高人膽大,但是這件事情一個人畢竟不如兩個人互相照應。不然我每次找你幫忙,都是這麼危險的事情,要是你有個什麼閃失,我心中也過意不去!」

南宮嵐大笑:「危險地,才是刺激的。在這個和平年代,恐怕也只有跟你在一起才能遇到這麼刺激好玩地事情,你不叫我,那我才要怨你呢!」

陳旭看向管奕:「老婆,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你放心,有我跟南宮兩個人,料想那余朗就算練的是毒砂掌又如何?大不了我一槍先廢掉他地那支手。老婆,有些事情男人要去做的,雖然明知道危險,可還是要去。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在有些事情上,你就不要堅持你地反對意見了。」

看著陳旭眼中的認真,管奕咬咬牙,終於道:「好吧,你去吧。不過,要道格拉斯陪你們一起去!」

道格拉斯也算是陳旭跟南宮嵐的老熟人了,管奕這樣安排自然也無可厚非,陳旭想了一下,也就答應了。

道格拉斯再見到南宮嵐時也很高興,當年米瓦德要行刺陳旭的時候,他二人在陳旭身後客串保鏢,私下裡自然也切磋過。南宮嵐的實力讓道格拉斯非常的佩服,也從他身上否認了中國功夫只是花架子,實戰不堪一擊的想法。

「目標在傍晚七點鐘時就進入了隔壁包廂,到現在一直沒有出來。」陳旭跟道格拉斯、南宮嵐三人在拉斯維加斯一家夜總會的包廂當中,看著道格拉斯手裡拿著的小型監視器,聽道格拉斯這個「專業人士」安排。

監視器是道格拉斯早就設好的,目的就是為了監視余朗的動向。在監視器上,可以看到那個包廂當中一片狼藉,余朗正在跟一些小弟們喝酒划拳,旁邊的女人們身上基本上都已經沒有了幾件可以遮羞的衣物,整個屋子當中烏煙瘴氣。

「這應該是他們一次很普通的聚會,」道格拉斯道:「在這裡的紈褲子弟們,一個星期起碼有五天時間是這樣度過的,美酒,美女,在這個城市只要有錢就能享受到一切。」

南宮嵐好像不怎麼敢看那些身上衣服幾乎被扒光的女人,側過頭道:「中間那個就是余朗?嗯,他的左手上戴了皮手套,右手卻沒有……說不定他的左手真的有問題。至於其他的那些男人,他們地身份可疑嗎?」

「應該沒

。」道格拉斯道:「要知道在這個罪惡之城,充滿的人們。這些傢伙都是社會最底層的渣滓,除了會恃強凌弱之外沒有一點作用。但是這些紈褲子弟們往往就需要這樣的跟班,所以,見怪不怪了。」

陳旭懶洋洋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們什麼時候下手?」

「這裡人太多,等他們散伙了我們就跟出去動手。」

「嗯,不知道那傢伙的左手到底有什麼古怪,還有他的右手是不是也有古怪?一會動手的時候小心,最好不要接觸到他地手,直接打暈了塞到汽車後備箱裡去。」

南宮嵐和道格拉斯一同點頭,道格拉斯道:「我帶了麻醉槍來,要不一會直接給他一槍?」

陳旭想了一下:「一會這樣,我估計這小子是要帶女人出去的,一會到門口,我開車跟著他,然後故意找一個人少地地方撞上他的車。那時候南宮嵐你就下車去跟他理論,道格拉斯你給他一槍。如果有意外,南宮兄你要在第一時間將這小子打暈,不用怕下重手,只要給他留口氣就成。哦,還有他帶的女人,一起打暈。」

「沒問題。」

道格拉斯笑笑:「你這樣做,就不怕得罪余家?」

陳旭嘿嘿笑:「華人四大家族啊,我當然不敢隨便得罪……不過,誰知道這事是我們做的?這裡可是罪惡之都啊,遇到個綁架的,這種事情太正常了。哦對了,」陳旭突然很猥瑣地笑了起來:「我們總不能在這裡乾等著吧,南宮兄,要不要叫兩個妹妹進來玩玩?你是喜歡金絲貓呢還是喜歡亞洲女孩?」

「去死!」南宮嵐給他個白眼:「小心我告訴管奕,說你到夜總會來叫妹妹玩!」

陳旭的笑容瞬間僵死在臉上……

12點1,隔壁地那群傢伙看樣子是玩的夠了,一個個醉醺醺的站起來,余朗看樣子酒沒有少喝,也沒有了之前賭局上的沉穩,反而的確如管奕所說的--這傢伙可以隨便欺負!

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什麼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傢伙醉醺醺地架在一個金髮女孩的身上,女孩一直扶他出去到外面他地那輛蘭博基尼跑車上。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根本就不把酒後駕車當回事。

蘭博基尼發動了,而在它身後,一輛在拉斯維加斯很常見的奔馳轎車也發動了,跟在前面地跑車身後。

蘭博基尼在拉斯維加斯寬敝的街道上囂張地橫衝直撞,惹的一陣陣鳴笛聲,陳旭就一直緊緊跟在那輛車的後面。跟了幾條街之後,終於到了一個沒什麼人的馬路上,在過了紅燈,確定周圍沒有攝像頭之後,陳旭一踩油門,奔馳發動機發出了強大的轟鳴聲,奔馳無比親暱的撞在了前面的蘭博基尼的屁股上!

「OHH***!」

蘭博基尼停了下來,余朗氣沖沖的從車上跳下,剛才的吹風讓他的腦子清醒了點,走起路來也不是那麼搖搖晃晃了。

「你***沒長眼睛啊!」

南宮嵐給了陳旭一個眼色,下了車,衝著余朗「一一啊啊」,好像完全聽不懂他說的話那樣!

這個時候,道格拉斯已經將麻醉槍從汽車窗口伸出來,瞄準了余朗的屁股。

「***!你想死嗎?!」余朗喝了不少酒,右手提著南宮嵐的衣領,陳旭手裡也拿出了槍,死死的盯著他的左手。因為這傢伙喝的很多,天知道他會不會酒勁上頭用他那恐怖的左手給南宮嵐來上一下?雖然還不知道他那左手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但是這個險可不能冒。

「嗤」的一聲輕響,道格拉斯扣動了扳機,一支麻醉針頭準確的釘在了余朗的屁股上!

余朗的表情突然變的錯愕,然後頭一歪倒了下去--這麻醉劑厲害無比,用道格拉斯的說法是,能夠在兩秒中直接讓一頭公牛昏迷不醒!

南宮嵐眼疾手快,在余朗倒下的瞬間將他扶住,不讓他摔在地上,同時大叫:「喂,你怎麼了?你怎麼暈過去了?!」

車裡的女人見余朗倒下,那個人又在大叫,趕緊拉開車門。但就在她走出門的瞬間,南宮嵐一個手刀切在她地脖子上,讓這個女人直接暈了過去。

這幾下快捷無比,陳旭和道格拉斯立刻跳下車,將這余朗塞進了後座,奔馳轎車立刻發動起來,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當中……

余朗好像一隻小白鼠一樣被綁在了一個檯子上,身上除了一條小內褲以外一絲不掛。

而在這個模樣下,幾人都看清楚了。

這個余朗的皮膚並不白,相對於黃種人的普遍膚色來說,甚至還有點黑-但是他的左手,自手腕往下,瑩白如玉!

好像,是被人一刀砍下來以後,又重新裝上的手。

陳旭仔細檢查了一下接口,有明顯的手術痕跡。

這就說明,這個傢伙的左手地確有問題!

現在斷肢的移植再接已經不是什麼稀奇地事情了,但是一般用的都是自己的手,這樣才不會引起排斥。

像這樣,很突兀的接上了一個應該是另外一個人的手地,還真不多見。

不過陳旭仔細檢查了一下,卻冷笑道:「聚乙複合材料……這支手是假的!」

「假地?!」南宮嵐等人嘖嘖讚歎:「看上去和真人的手沒有區別啊!」

「區別肯定是有的,」陳旭拿過一把手術刀,「唰」的一下,就將余朗的手背表皮切開。其他人沒想到他說動手就動手,還沒來得及驚呼,管奕就驚叫道:「看,果然沒有血!」

幾人仔細看去,陳旭就好像切開了一張橡膠皮,一點血都沒有能留出來。

人常說巧奪天工,這支手恐怕也是如天工般精緻了!

一支假手,竟然趴在上面細看都幾乎分辨不出來真假!現在的科技已經發展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陳旭好像一個冷酷地外科醫生,用手術刀一點一點的將余朗這支假手上地皮切開,隨著陳旭的動作,在這無影地手術燈下人們看到了那

中的東西,一個個都驚呼起來。

「靠,拍終結者嗎?」

「這個……現在地科技已經達到這種水平了?」

「這些……我的上帝,這是誰做的?!」

在掩飾的表皮被揭開以後,出現在人們面前的,是一支金屬的機械手!

真的好像是《終結者》電影當中,阿諾斯瓦辛格扮演的那魔鬼終結者的皮下結構一樣,一支跟真人手骨差不多大小的,但是卻是閃閃發亮的合金組成的機械手!

一時間,屋子裡面一片寂靜!

最為誇張的,是管奕帶來的那位管家的「御用」私人醫生查理曼先生和他的護士,簡直就好像是見到鬼一般。

陳旭也陷入了思考--他在讓小敏從資料當中調查這種機械手的資料,從現在的科技角度上來說,這種機械手的存在簡直是神跡,要知道,如果光是一個機械手也就罷了,可這機械手卻是安放在人類的斷肢上的!

這種「斷肢再接」的技術絕對是人類醫學史上的里程碑!

要知道,用機械來替換人類受損的肢體,是現在醫學界一直在致力於研究的方面。

一個機械手安裝在人類的手腕上,而且還能靈活自如的使用,這需要的技術含量高的沒邊了!也就是說,這種機械手的控制系統,是與人的神經結合的!是由人的神經,由大腦來控制的!

光是這個難點,現在就無人攻克!

可是,這不是**MHH超越時代的作品,這是一個不知道是什麼人的傑作……也就是說,在2008年的人類社會,這種技術已經存在並且成熟了!

「塔羅的PRO……或者是X組織!」陳旭呼出一口氣道:「除了這兩個組織以外,我無法想像誰還有這樣領先時代的技術!」

可想而知這種技術是多麼恐怖的。

從好的方面來說,這種技術可以讓那些在戰場上,或者是在意外事故中失去肢體的人重新擁有肢體--哪怕這肢體是機械的,但是卻能夠讓他們變得好像正常人一樣,那樣的話,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殘疾人,這是一個造福四方的發明。

但是從壞的方面來說,這種技術很可能被投入到了軍事手段當中!

一個擁有機械肢體地戰士,在各方面的素質都是要超越正常人的--如果這項技術足夠成熟了的話。那麼,會不會有一些野心家,將無視人倫道德,將那些原本肢體完好的戰士改造成這種機械怪物呢?!

從余朗的這支假手上來看,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因為陳旭發現,這支假手上除了機械的手骨,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機械手地指尖是有機關可以伸縮的,也就是說如果用於實戰或者是暗殺,這支機械手就可以在手指尖伸出尖銳地針頭!

而且,管家賭場的VIP貴賓室入口,都是有金屬檢測儀的,這樣的目的是為了防止有人帶凶器入場,以保證大家地安全……但是這種不知道是什麼材料的合金,卻是不受到金屬檢測儀地干擾,檢測儀查不出這種東西。那麼,這種改造的人,就可以像普通人那樣登上飛機,而再加上這樣一支手的力量,他們就可以成為劫持飛機的恐怖份子!

陳旭在這支手上還找到了好幾種攻擊手段!

這絕對是一群野心家們用作軍事的戰爭武器!

難怪瘋狗會死的那麼淒慘……

放眼這個世界,除了領先整個時代地**MHH以外,肯定也只有塔羅麾下的PRO,還有X~組織這兩個頂尖地科研機構能夠做到了-陳旭可以肯定!

同時陳旭還有其他的想法。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從這支機械手地製造工藝上,陳旭心中就已經能夠斷定,這個組織在許多領域都領先於世界!

合金製造:這支機械手的重量與普通人地手差不多,只是略重上兩三斤的樣子。這就說明這種合金很輕,而且看合金的強度也很高,具體的各項指標陳旭雖然沒有測試,但是感覺飛機外殼也不過如此。那用這種合金,就可以製造出很輕便而且很堅韌的材料,而這種材料的用處就很大了……比如說,太空!

能夠將機械與人的神經元結合起來,這個組織的醫學實力也是世界頂尖的,這點不用說了。

還有,這樣高的機械化水平,恐怕,他們在機器人的製造工藝上也不會差!

葉落而知秋啊!

當然,具體的細節,還是要等到將這支機械手徹底的,仔細的檢查過之後才知道。

而管奕想的問題則跟陳旭不一樣。

陳旭是從技術層面來出發,猜想這個組織所擁有的可怕實力,而管奕則是在想:以余朗的身份,雖然注定一輩子沒什麼出息,但起碼他身上留著的是余家的血。這種試驗,做在了這個余家子弟的身上,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想起之前的聰明藥,還有服用聰明藥的那七個人,如今余朗被捉,瘋狗已死,還有五個人,他們的身上是不是也有什麼秘密呢?

是不是說,有人在通過一些手段,開始這樣拉攏一些看似前途無光的世家子弟,他又有什麼樣的想法和打算?

還是說,有什麼陰謀在這當中?

管奕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慄!

因為那七個人,瘋狗是董家子弟,余朗是余家的,另外管家的也有一個不成器的傢伙。而另外四個人,則是來自於另外四個顯赫的家族!

這七個人所在的家族,無一不是當今世界頂峰,所擁有的財力勢力,說出來都可怕!莫說七個家族,就算是其中任意一個,跺跺腳就能引發整個世界的大地震!

但是,竟然有人將主意同時打到這七個大家族身上……這般心思,如果是巧合還好,可如果是有意為之,再有其他的舉措……那麼這個幕後主使者的膽子就太大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圍殺

 

已深。

之前出於保險起見,道格拉斯準備的麻醉槍份量很足,連一頭成年的公牛都能放翻。這樣的劑量,作用在人身上之後恐怕一時半伙這傢伙是醒不了的。

現在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了,陳旭跟管奕就打算回去,而查理曼醫生跟他的護士則留下來做一些詳細的檢查以及研究。為了安全起見,道格拉斯跟南宮嵐也留了下來。幾人說好明天再過來,等這個傢伙醒了,從他的嘴裡應該可以問出一些東西。然後再進行後面的安排。

推開門,郊外干冷的夜風吹的陳旭頭腦清醒了點。

他們是在拉斯維加斯城外的一座莊園當中,這個莊園平日幾乎是荒廢著的,誰也不知道這個莊園是管家大小姐昔年買下來的--在拉斯維加斯,這種荒廢的屋子很多,因為這裡是罪惡之城……很多有錢人在一夜之間變的一無所有跳樓自殺,也有很多窮人一夜暴富,根本就忘記了自己以前住的狗窩。

總之,這是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應該是很安全的所在。

其實陳旭本來是不想回去的,因為已經很晚了,現在回去,到市內也需要個把小時的開車時間。

但是這座莊園當中明顯沒有可以供管大小姐睡覺的地方,陳旭也不想管奕受委屈,所以開車帶她先回去。正好也回去準備一些工具之類的,明天過來。

可是就在陳旭推開門,懶腰剛伸到一半的時候,腦中突然響起了小敏的警報聲!

「危險!極度危險!迅速找掩體躲避!您前方偏左32、,偏右53,,65!還有身後都有人埋伏,敵人正在使用狙擊槍對您進行瞄準,迅速躲避!迅速躲避!」

陳旭臉色一變。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往後一跳。將後面地管奕撞進門中。而就在他跳回門地瞬間。腰上突然一股強大地力量撞擊過來。他知道自己中彈了!

不過幸好之前行動地時候。為了以防萬一。陳旭他們身上都穿上了液體防彈衣……就連管奕都沒有例外。而且還好這是冬天。那件防彈衣穿在最裡面當內衣還是挺舒服地。保溫效果也挺好。所以就一直沒有脫下來。這個時候救了陳旭一命啊!

陳旭倒地以後抱著管奕往屋子裡面一滾。順勢一腳將門跟踢上。衝著下面地下室大叫道:「敵襲!有敵人。起碼五個以上。手裡有狙擊槍!」

管奕慌神了一下。連忙將身上地陳旭推開。大叫道:「阿旭。你怎麼樣了?!」。剛才那一聲輕微地槍響她是聽到了。對方還使用了消聲器!

「我沒事。有防彈衣!」陳旭低下頭。看到衣服上夾著地一粒彈頭。捏起來看了一眼。罵道:「859毫米口徑。L1153狙擊步槍子彈。他們還真狠啊!」

不過這個時候卻不是罵人地時候。如果小命都沒了。口舌之爭則完全沒有意義。這時道格拉斯已經衝了過來。將管奕拉進地下室當中。順手扔給了陳旭一把手槍。

「有大傢伙沒?!」陳旭咬牙道:「王八羔子的,他們手裡拿的是狙擊槍!」

「嗖嗖」,兩顆子彈打在陳旭他們身邊,道格拉斯經驗豐富,道:「他們還裝備了紅外線透視儀,快走,剛才兩下是子彈穿牆時發生折射,不然早打死你了!」

陳旭就地一滾到了地下室,道格拉斯想了一下,就地一滾到壁爐旁邊,將爐子旁地液體酒精直接扔進了爐子中,然後點上火,下來以後道:「對方手裡還有紅外線儀器,能夠根據我們的熱量判斷我們在屋子當中的位置,現在我把壁爐點上,讓屋子裡面的溫度升高……希望能夠對他們進行干擾,敵人是誰?!」

不虧是經驗豐富地保鏢,陳旭搖頭道:「我不清楚,我根本連對方的影都沒有看到。一出門我就感覺到不對,然後就往屋子裡面跳,結果對方還是果斷的開槍了,如果不是老子有防彈衣,鐵定掛在那裡了!他們還真狠啊!」

其實陳旭更要感謝的是小敏!

液體防彈衣雖然很好,也救了陳旭一命,但是如果不是小敏提醒,對方幾個人同時射擊,萬一子彈打中頭部那什麼都別提了。

這就是陳旭打開了第二層權限以後,小敏與陳旭人機結合後給陳旭提供的,賴以生存的保障!

小敏地自我防護能力!

第二層防禦打開以後,小敏就變成了一個項鏈掛在陳旭的脖子上,在陳旭地身邊編製了一道特殊的磁場,從而跟陳旭直接進行交流。並且,能夠隨時隨地地警戒!

這是任何保鏢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而這種保障有一個非常非常重要地特性--監視目光!

未來的科學家們發現,人類的目光當中含有一定的能量和磁場,雖然這種能量與磁場極其的微弱,微弱到了一種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到的地步,但畢竟有跡可循--比如說,現在的人們也經常會有這樣的經歷,比如你坐在那裡不動,身後有一個人一直盯著你看的話,那麼人是能夠察覺到的--這個經驗想必很多人都有過。

尤其是,有人的目光中包含了異樣的情緒--比如仇視、比如愛慕、比如好奇等等……

科學家研究證明,人的目光中含有一定的磁場與能量,而能量的強弱,則是根據人的情緒而言的。

情緒越激動,這種目光當中的能量就越強,也就越容易被被注視的那個人所感覺到!

所以,就有一些傳說,也有一些生下來就有「異能」的孩子--記得以前有一篇報道當中說起過,美國內華達州有個孩子,出生以後就被認為是惡魔--因為凡是他凝神注視過的東西,都會消失不見!著名網絡小說《鬼吹燈》中也提到過古代西域有一精絕女王,相傳女王的眼睛是通往冥界的道路,她注視誰,誰就會化作飛灰。

這其實是可能存在地,因為如果一個人的基因產生了變異,他地眼睛產生了變異,導致目光的磁場變強,的確能夠造成這樣的可怕結果--而美國那個孩子,最終是有科

究出一種磁能頭盔,戴在他頭上一段時間以後,他的動就消失了。

這就是「消磁」。

未來地科學在這一塊進步斐然。

小敏在陳旭周圍形成的「磁場」,就是一種對陳旭全身各個方位的保護與監控,如果有人以「高能量」地目光盯著陳旭,小敏就能察覺到那種磁場的撞擊,分析出對方是不是對陳旭有害。

當然,科技總是不斷進步的,這種方法在未來並非無敵。

盾在進步,矛自然也在進步。在未來也有人發明了「消磁鏡片」,通過這種鏡片過濾以後的目光,就磁場地能量就會減少大半,所以想判斷也是很難的。

所以,這種方法在未來也並非是無懈可擊……但是在現在,卻是獨一無二!

陳旭將自己眼睛的控制權交給小敏--這句話說起來挺可怕的,但是其實,當小敏通過電波磁場與陳旭結合為一體之後,陳旭的眼睛就是她的眼睛,陳旭地耳朵就是她的耳朵。只不過在平時狀態下,這種手段都只是輔助,因為這些都是以陳旭為主體,小敏只是一種輔助。

而陳旭將眼睛地控制權交給小敏以後,那就是以小敏為主體了。

為主體的好處很多,可以利用紅外線、X射線等等手段觀察敵人,哪怕是在一片漆黑當中,也能夠輕易地找到敵人的位置。但是同時壞處也不少……首先,看電影都是一頓一頓地……

因為人的眼睛有視覺暫留,這種視覺暫留將能夠製造出一定時間的「假象」。

可是將視覺完全交給小敏以後,這種假象在小敏那裡就行不通了。

現在無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還是電視信號等等,說白了都是動態的圖片,只不過因為視覺暫留而在人的眼中變成了動態的畫面……將視覺「還原真實」以後,陳旭看電視都是一頓一頓的!這還看個鬼啊!

所以平時的時候,陳旭都是用自己的目光作為主導,而在像現在這樣的危急時刻的時候,陳旭才會讓小敏來主導。

「對手有八個!我們正前方五個,背後有三個,」陳旭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驚世駭俗了,一個個的數來:「三把狙擊槍,狙擊手在我們正前方偏左27,偏右,還有背後也有一個。另外幾個傢伙手裡拿的是微沖……該死,他們還有手雷……我看不清楚那到底是手雷還是燃燒彈,抑或者是煙霧彈,總之這些傢伙準備的很周全。看身形都跟道格拉斯差不多,三個白人,五個黑人,在我們左手邊7的那個傢伙好像是頭兒,因為他的嘴唇不停的在動,應該是在下達命令。」

屋子裡的人都驚呆了!

陳旭就這麼透著一層地板,還有牆壁,竟然在這夜裡「看」到了對方?!

他的眼睛有透視的能力?!

陳旭看了眼滿臉驚奇的管奕,歉疚道:「奕,抱歉,有些事情我不能說……」

管奕瞭然的,開心的笑了,從旁邊道格拉斯拉過來的箱子裡挑了一把狙擊槍遞給陳旭,很開心的笑道:「上次米瓦德來刺殺你,其實解決掉對手的不僅僅是南宮嵐對嗎?我就知道,我的男人,一定有著跟別人不一樣的地方。你這種能力,高曉節和湛晶應該都還不知道吧?那麼,我是第一個知道的,我很開心!」

陳旭忍不住汗了一下,女人這都是什麼邏輯啊?!而且這女人遞給自己狙擊槍的樣子也著實太帥了點,看看旁邊南宮嵐還有那個醫生,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簡直好像是個斯巴達女人一樣,在男人要上戰場的時候遞過來一塊盾:「要麼勝利,要麼你就被它抬著回來……」

陳旭檢查了一下槍,他知道這個屋子其實是一個臨時的避難所--因為哪怕是大富大貴,也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或者這裡就是用來招待一些「道上」的朋友用的。這個小莊園面積不大,裡面也很破爛,但是在莊園地地下室當中,卻儲藏有許多罐頭、乾麵包、方便面和水,當然,還有很多這樣的武器!

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小型地軍火庫!

不過,也只有這麼多了,這裡雖然有一個地下室,但是卻沒有能往外逃的密道。

「對手到底是怎麼摸上門的?!」道格拉斯弄好了狙擊槍,不慌不忙的檢查另外幾把槍械--槍械使用前一定要經過安全的檢查,否則准心偏離倒是小事,一不小心要是炸膛了那就是大問題了。「好了,大家先不用擔心,我敢肯定這些傢伙是不敢現在攻進來地。」

「為什麼這樣說?」

道格拉斯拿出手機:「看,他們帶了信號屏蔽器,他們不擔心我們這時候有機會能夠呼救,也不擔心我們會逃走。既然這樣的話,他們就敢跟我們耗--人就是這樣的,殺手也是一樣。能夠在減少損失地情況下殲滅敵人,那他們就不會在沒把握的時候衝上來……他們手裡有紅外線探測儀,但是我點燃了壁櫥,我們又在地下,屋子裡的溫度很高,會干擾紅外線,所以,如果我是他們的頭,我也會等一等,等壁爐地火熄滅了,或者是紅外線探測儀管用了的時候,有把握的時候才下令衝鋒。」頓了一下,道格拉斯笑道:「當然,前提是我不知道這間屋子裡面的人是誰……」

「知道又如何?」

「呵,如果我知道這間屋子裡面的是管家的大小姐、還有**MH地開山大弟子,還有一個是華人武術高手,那麼我會立刻讓他們現在就突擊!甚至調動人過來,不計傷亡,也要衝進來!」

「為什麼?」

「因為如果我們當中有人逃脫了,那麼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噩夢!」管奕幫忙回答了這個問題,這個女人一臉的煞氣:「**MHH會坐視自己地徒弟被殺害嗎?我是我們家族順位第一繼承人,管家的規矩,如果管家家主因為意外而身亡,家族將至少拿出五十億美元以上作為復仇基金,不惜一切代價,追殺兇手以及任何跟兇手有關地人!不怕魚死網破!」

陳旭聽了忍不住心中一顫,但是隨即又只能心中

要是死了,**MHH卻是真的不會為自己報仇--**MHH也死了,只是,這番話卻是不足為他人道也。

至於,對方為什麼會這麼快地找到這裡--的確如道格拉斯所說的,如果是想要謀殺**MH的弟子與管家大小姐,光是八個人絕對是遠遠不夠的。也就是說這些人絕對不是衝著他們來的--而是衝著余朗!

能夠在余朗剛被劫持之後很快的召集人手,帶上武器追上來,並且進行這麼一個周密的計劃,這群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其實陳旭也知道這是廢話,能夠研究出那種高科技的機械手,普通人做的到嗎?!

他們的背後一定有龐大的組織在撐腰,不是塔羅,就是X!

而之前過來,這一路上都沒有車在後面跟蹤……陳旭心中一沉:恐怕是余朗身上裝有定位系統!

但是之前將余朗抬進屋的時候,陳旭已經仔細檢查了他的身上,沒有什麼定位系統啊?而且,為了以防意外,余朗的衣服都在路上被陳旭扒光了,身上唯一一條內褲還是新換上去的。他的身上應該沒有地方能夠藏下一個電子元件啊……哪怕這個電子元件非常的小!

除非,這個定位系統本來就是藏在余朗身體內的!

陳旭心中一驚,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陳旭立刻讓小敏對屋子裡的電波開始搜尋--定位系統的道理跟計算機木馬其實是差不多的。

因為定位系統總是要通過特定的波段發出去才能夠求救,就好像木馬想要將盜取的帳號發給指定郵箱,就必須要連接到網絡。

陳旭用小敏這麼一搜尋,立刻就發現了一個正在不停發射信號的小元件-那個東西裝在余朗的那支機械手的手心當中!而且,更讓陳旭驚駭的是,這個定位系統之前沒有啟動,是因為此定位系統是跟余朗那支機械手錶層地人工皮膚相連接的,只有人工皮膚受到損壞以後,這個小東西才會自動發射求救訊號!

難怪之前沒有發現!

不是**不努力,實在是那敵人太狡猾啊!

陳旭心中這樣想著,之前雖然懷到了余朗地右手,但是哪裡知道是現在這般恐怖的結果?

利用表層皮膚作為呼救定位系統的開關,這個組織的人倒是好手段!

陳旭關掉這個定位系統……其實他也知道這樣做是徒勞的--對方都已經來了,再關掉還有什麼意義?

不過陳旭也沒有懼怕,對方只有八個人,雖然是黑暗當中,陳旭卻是清清楚楚知道他們地站位,自己這邊,南宮嵐好像不會用槍,那兩個在那裡瑟瑟發抖的醫生護士更不用指望了。不過還有他跟道格拉斯兩人,如果突襲的話,對付對方八個人應該還是可以地--屋子裡的武器是很齊全的!

「我知道他們的準確位置,而在壁櫥地火熄滅之前,他們無法判斷我們的準確位置。」陳旭說出了心裡的想法:「我們有機會獲勝。道格拉斯,你跟我,每人一把槍,我們先各自解決一個,我選擇正前方左手邊那個領隊,你選擇另外一名狙擊手。數到三,我們同時開槍,先解決他們兩個!」

道格拉斯笑了,他本來就是黑人,牙齒特別的白:「好辦法,但是我們必須要找好位置。我們不能去窗戶邊上,因為靠近牆的話,他們的紅外線設備還是能夠檢查到我們,只要他們地子彈能穿牆,我們就完了。還有,剩下的六個人怎麼辦?」

「我們先制定好計劃,你看,他們有八個人,在我們正前方左手邊地那個傢伙是1號,按照順時針的轉法,剩下地人就是2-7號。道格拉斯,你的目標是對方地三號。而在射擊之後,我想我還有一槍的機會,解決旁邊的二號,至於你,我希望你能夠再解決一名對手,可以嗎?」

「可以。

「等一下,那我呢?!」南宮嵐急忙道,他討厭被人當作無用的。

「你不會玩槍,就到一邊呆著去!」陳旭笑罵道:「保護好我的女人還有這兩只可憐的鵪鶉……現在我們在被圍殺,我寧可讓他們逃走也不願意讓我們當中任何一個人受到一丁點的傷害。如果射擊之後他們逃走,那自然萬事大吉,可如果他們頑抗,甚至要衝進來,我們還有一場硬仗。」

南宮嵐不說話了,但是管奕杏眼一瞪道:「喂!別小看我,我也會玩槍的!我不知道你是幾歲開始玩槍的,但是我七歲的時候就已經在接受射擊訓練了!就算是狙擊槍,我也能夠玩的好的。」

陳旭看了她一眼:「我們這不是玩槍,是殺人……我不想你的手沾上血腥。」

這話一說,管奕也愣了。

雖然她不怕死屍,但是她的確沒有殺過人。

殺人……哪怕她是華人四大家族之一的未來的家主,但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在這個問題上,她平時都不會去想的。

「我……那你呢?你還不是要親自動手?」

陳旭笑了一下,將她攬入懷中:」我的手上早就沾上血腥了,不在意多這麼一次……但是我不希望你也跟我一樣,那次我殺了米瓦德還有他們幾個手下之後,接下來幾天我幾乎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我知道你不怕屍體,但是那跟親手結束一個人的生命,完全不一樣……乖乖的,躲在最後面,我不想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有些事情,是男人的事。」

陳旭鬆開她,拿起了槍。

但是當陳旭走到窗邊的時候,管奕突然走上來,她的手裡也抱著一把狙擊槍。

這個女人臉上掛著笑容:「雖然是第一次,我的確很緊張。但是,我總不能看著我的男人一個人在外面拚死拚活,為我沾滿血腥。你知道嗎?在你手上沾上血的那一刻,不論我出不出手,其實我的手上,也沾滿了血。因為……」

她笑的很燦爛,彷彿冬日裡的陽光:

「我們是一體的!」

 

 

 

第三百五十八章、反攻

 

風很冷。

作為建造在一片沙漠上的城市,拉斯維加斯的冬天還是很冷的。人們往往只看到這座罪惡之城的燈紅酒綠,卻不知道,在拉斯維加斯的街頭、城郊,每年的冬天都會凍死一批人。

這些人當中有來這座城市淘金但是最終一無所獲的流浪者,有一夜之間從天堂跌入地獄的賭客,但是死人,在拉斯維加斯永遠算不上是什麼新聞,因為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他們的居民對於死亡的消息已經聽的太多了,多到麻木。

今天晚上,拉斯維加斯別的地方不知道,但是在這座郊外的莊園附近,注定又要多出幾具屍體了!

外面那八個人非常的小心。

雖然是在一片色當中,但是他們不斷的圍繞著這座莊園在移動,一是想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方法能夠攻擊敵人,第二,也是害怕自己呆在一個位置久了,會被對方鎖定從而偷襲。

這些人都是軍人!

陳旭將身體的主導權交給敏以後,在觀察了他們的行動方式時得出了結論。

幸好,幸的是他們這次來的很倉促--雖然他們連紅外線探測儀都帶了,但是如果不是倉促間害怕機械手的秘密被暴露的話,恐怕他們就會攜帶手雷,甚至是榴彈炮、單兵火箭筒這樣威力更大的武器了!

甚至,只需要一挺雙筒重機槍,對著園一頓猛掃。這些磚牆能不能擋住這樣大威力的子彈恐怕還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當然也有另外個可能。那就是--這裡畢竟還是城市周邊。雖然房屋建造地比較疏散。可如果使用那樣大殺傷力地武器。也總是會驚動別人。從這些人使用地狙擊槍上都裝有消聲器這一點來看。他們肯定是一群見不得光地人。他們生怕任何動作會將他們暴露出來。所以也不敢使用威力巨大地武器。

當然。如果讓他們知道在這子當中地。有**MHH地徒弟和管家地大小姐。順位第一繼承人。恐怕他們就不會在意那麼多了。

但是。人生是沒有如果兩個字地!

壁爐地火。正在漸漸地減小。

畢竟所有地燃料就只有那些負責火地固體酒精。這些東西能燃燒多久?

對方一直這麼僵持著。也是一定發現了屋子當中地燃料不多了。所以他們才有這個耐心。

在對方再一次的進入了靜止狀態的時候,陳旭他們已經找好了位置。

陳旭在小敏的幫助下,那雙好像是超人一樣的眼睛能夠準確的把握到對方的位置所在,所以,在飛快的幫助道格拉斯和管奕鎖定好他們的目標之後,陳旭也架起了槍。

老實說,陳旭對他二人的命中率並沒有太大的把握。

畢竟是陳旭幫忙瞄準的,對方只要稍微再移動一下,就能夠從准心中脫離。

所以,原本狙擊手都應該是瞄準對方最為要害的部位--也就是眉心之間,陳旭都沒有選擇,而是幫他們瞄準了敵人的胸口。

這樣的話,就算有一點脫靶,也應該可以蒙到對方的身體,哪怕無法致命,卻也能夠讓對方受傷,失去戰鬥力。

陳旭自己也架起了槍。

在小敏的幫助下,三人選擇的都是對方視角所在的盲點,這個時候紅外線探測儀還不能用,可是也只有那麼一會的功夫的。因為隨著壁爐的火越來越小,屋子裡的溫度越來越低,紅外線探測儀的精確度也就越來越高,遲一秒鐘,就多一分危險!

陳旭瞄準了對方的「頭兒」,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他從小就懂。

「準備,我數到三……一、二、三!」

「砰!」,幾乎是同時之間,三聲巨大的槍響同時響起,管奕被狙擊槍強大的後坐力震的身子一晃摔在地上,陳旭連忙將她抱住。

這個女人的肩膀顯然是腫了--要知道,狙擊槍哪裡是一般人玩的?

子彈出膛時強大的後坐力,哪怕是陳旭都有些吃不消,更不要說一身細皮嫩肉的管奕了!

這個時候陳旭也沒有考慮命中率的問題,看向管奕,這個女人笑著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壓低聲音道:「快看一下,戰果如何!」

外面一陣喧嘩聲,然後立刻傳來了幾聲悶響,陳旭往外看了一眼立刻趴在地上,臉色不由得古怪了起來。

「我是命中了,那個帶頭的傢伙被我打的腦袋開花,但是……」

管奕臉色有些黯然:「我沒有打中嗎?對不起,我是第一次用這種大後坐力的武器,我……」

「好了,沒什麼的,現在我們下樓,奕,這個時候你還是躲到樓下去,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他們還沒撤走,看樣子是想強攻了。」

這個時候是不能猶豫的,幾個人立刻到樓下,南宮嵐守在門前,道格拉斯跟陳旭拿著槍在窗戶旁邊站好,陳旭側過頭看了一下,心中愈發的覺得不可思議……

剛才三槍,陳旭的自然是命中了--那就等於是打一個站著不動的靶子,怎麼可能打不中?

但是的確有一個人沒有打中目標,但是那個人不是管奕……而是道格拉斯!

道格拉斯在開槍之前一秒鐘,他所瞄準的那個狙擊手又移動了一下位置,所以道格拉斯的子彈落空了!

管奕的卻命中了!

小敏將剛才的鏡頭在陳旭腦海中回放了一遍,陳旭看的忍不住苦笑。

前是瞄準了,但是畢竟是第一次準備殺人啊!她的手點抖,可是就這麼一抖,瞄準鏡其實就已經脫離了目標,更何況在子彈將要出膛的時候那麼大的後坐力,讓她的槍也拿歪了。

但是,那顆子彈卻陰差陽錯的,打中了另外一個狙擊手!

而且還是直接爆頭!

用張小花的話來說,那就是腦袋跟沙琪瑪似的!

在這裡陳旭就不得不感歎,那個傢伙今天的運氣實在是背到家了!在這種情況下都能被誤中副車,這個運氣……如果他還活著,陳旭可以建議他去買一下彩票,這麼千萬分之一概率的事情都能被他遇到,這算是什麼運氣?!

當然,對於管奕--;旭原本就不希望她手上沾上血,所以既然這麼一個美麗的誤會發生了,所以陳旭就順水推舟的告訴她沒有打到人……

對方瞬間死了兩人,而且頭還直接掛掉了,這就讓對方一下子陷入了慌亂當中。

陳旭看有個傢伙已經想跑了,但是卻被另外一個人叫了回來。

而這剩下的幾個人,則拚命的對著子開槍!

他們三個狙擊已經死掉了兩個--那個指揮者就是一名狙擊手,剩下的人,瘋狂的拿著手裡的微沖對著屋子猛掃!

陳旭他們都躲在地下掩體面,壓根不用擔心,因為微沖這種東西,穿透力實在是不行。

在這期間,陳旭繞到了屋子的後面,:著窗戶又解決了對方兩個人。

他們就只剩四個人了!

現在的局面,陳旭他們已經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可是就在這時,突然頭上「鐺」的一響,有什麼東西掉了進來,然後就看到,整個頭頂上都是煙!

「糟糕,煙霧彈!」道格拉斯臉色一變,立刻將地下室的門關上了,可是還是有煙霧能夠透過隔縫傳下來。

「媽的,這還是催淚瓦斯!」感覺眼睛生疼,陳旭忍不住罵道,旁邊的管奕也在不停的咳嗽,陳旭連忙拿過一瓶礦泉水,脫掉上衣,撕下一段後將水澆在上面,給管奕蒙在臉上。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陳旭身上那件價值好幾十萬美金的西裝就這麼成了一塊抹布,不過幸好的是,這種方法還是比較有效的,而且煙霧進來的不多,否則的話,他們除了快點逃出去以外,就只能被關在裡面活活悶死!

「太狠了!」陳旭忍不住罵道。

道格拉斯卻是笑著說:「應該說我們是萬幸了,還好他們帶的只是煙霧彈而不是毒氣彈。怎麼樣,現在要不要我們上去沖一番?」

陳旭看著他:「沒有問題嗎?」

「有防彈衣怕什麼?再說現在上面都是濃煙,我們被關在這地下室裡面,除了上去沖,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

陳旭想想也是,雖然一直在避免跟對方短兵相接,但是這個時候沒有任何的辦法了。這時候陳旭肩膀上搭了一支手:「我跟你們一起去!」

是南宮嵐!

南宮嵐微笑道:「殺人未必要用槍,在這一片黑夜當中,他們想瞄準我也是那麼容易。」

陳旭想拒絕,但是拒絕的話卻說不出來,終於長歎一聲,點了點頭。

對方使用的是紅外線探測儀,而並非在眼睛上的紅外線眼鏡,如果短兵相接,他們也的確沒有瞄準的時間。

「好!我先去解決對方那個狙擊手……大家小心!如果你們當中有任何人受到傷害,上天入地,我絕對給你們報仇!」

道格拉斯和南宮嵐已經不是第一次跟陳旭並肩作戰了,聞言都是一笑。道格拉斯臉上綁著浸水的布料,將地下室的門一把拉開,刷的一下,直接扔出去兩顆手雷!

道格拉斯不虧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戰士,在這般情況下,兩顆手雷直接穿過已經沒有了玻璃的窗戶,在前面爆炸!

「轟!」

「轟!」

陳旭看的清楚,這兩顆手雷雖然沒有炸到任何的人,但是卻讓對方產生了混亂,所有人都撲倒了在草叢當中。

好機會!

道格拉斯扔完手雷以後就跳了上去,緊接著就是陳旭。

陳旭上去以後就地一滾,雖然現在的地上滿是玻璃渣和其他的東西,但是他穿著液體防彈衣照顧全身,只需要頭臉不貼地,那就一點傷害都沒有。陳旭滾到窗戶邊,架起了槍,直接尋找對方最後一名狙擊手的位置!

黑夜當中,威脅最大的就是狙擊手!

看陳旭就知道了,一個狙擊手的存在,足以逐個擊破解決掉整整一個隊伍!

對方的狙擊手現在雖然已經趴在那裡,但是小敏卻能夠輕鬆的將其鎖定,陳旭的槍,好像死神的鐮刀一樣,就瞄準在他的頭頂。

那個傢伙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狙擊手,知道剛才自己可能暴露了位置,他不急著站起來,而是順著地面匍匐爬行了一段距離以後,認為自己應該沒事了,這才抬起了頭……

「砰!」

一顆子彈準確的擊中了他的腦袋。

這個傢伙做夢也沒有想到,他自以為豪的潛伏技能,在陳旭的面前,如土雞瓦狗一般!

道格拉斯這時候已經衝了出去,甩手又是一個東西扔出去,不過不是手雷,卻是閃光彈!

的瞬間燃燒,使得莊園的邊上瞬間如白晝一般!

只是這一瞬,戴著墨鏡的道格拉斯已經抬

,他面前原本那個蹲在地上,捂著眼睛呼痛的傢伙,著自己的胸口倒在了血泊中。而道格拉斯端起了手裡的AK,直接就是一梭子彈打過去,又聽到了一聲慘叫!

而在白晝閃過的瞬間,南宮嵐好像是一隻敏捷的土撥鼠鑽了出去。

剛才閃光彈一閃之下,他就已經得到了在屋子後面那兩個人的位置,就見在他地上的灌木叢中幾個翻身,就已經鬼魅一樣的來到了莊園的後面,而那裡等待著的,則是兩個正在小心翼翼摸索著前進的傢伙。

聽聲辨位。

雖然南宮嵐的水平還沒有達到聽到點聲音就能夠徒手抓到蒼蠅的地步,但是在這一片黑夜當中,卻能夠聽到對方在草叢中走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南宮嵐就好像一隻狸貓,他半匍匐的趴在草叢中,緩慢的移動位置,跟目標靠近。而同時,目標也在朝著他這個方向走來……

這個方向,通往地獄!

腳步聲越來越近,南宮嵐突暴起,都沒有用眼看,準確的伸出手指,一招毒辣無比的雙龍探珠!

那個殺乍看到面前突然蹦起一個人,嚇的驚呼起來,下意識就扣動了扳機。

可惜,他的子彈全部都打飛了,因為宮嵐在空中詭異的一個轉身,直接繞到了他的側面,接著……殺手的雙眼一陣鑽心的疼痛!

人都說十指連,那是因為十指還有受到傷害的機會。

可是眼睛,這是人體最為柔的地方,有多少人嘗試過眼睛被活生生插入的痛苦?

那遠比手指上的疼痛要強烈十倍,倍!

南宮嵐一招得手,瞬間繞到那人身後,摸過他腰間時,感覺到腰間插著一把匕首,而南宮嵐眼都不眨的,將匕首從刀囊中拔出,然後……

黑夜當中一道刀光閃過,那個失去了雙眼的傢伙被割斷了喉嚨,不敢置信的捂著血流如注的咽喉,重重摔在了地上。

而下一刻,站在不遠處正準備上來一看究竟的那個殺手,也重重的倒在地上。

他的額頭中心,插著一把匕首。

就是剛才南宮嵐割斷之前那個殺手所用的匕首。

僅僅就是這麼兩三下的功夫,兩名殺手就被結束了生命。

八者死其七!

還有最後一個人。

「抓活口!」陳旭叫道。

眼下局勢完全被扭轉,他們佔了絕對的優勢,這個時候,自然也要想著抓活口的問題了!

是什麼組織有著這麼強大的力量,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在依稀的月光下,道格拉斯和陳旭都將手裡的槍對準了僅剩的那個活口。

隱約看到,那是一個白人,身材非常的魁梧。

「別動,不然讓你腦袋開花。

」道格拉斯用英語喊道:「乖乖的,小寶貝,如果你不想吃苦頭的話,最好不要想著逃跑。」

陳旭卻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個人……太鎮靜了!

從頭到尾,他好像一直在冷眼旁觀一樣,好像另外七個人的死,跟他沒有一點的關係!

而且,陳旭讓小敏飛速的回放了一下鏡頭……好像,這個傢伙剛才一直就有意識的在遠離戰場!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那個白人手一動!

就在那一動之間,他的手上多了一把槍!

好快的速度!

但是道格拉斯的速度更快!

道格拉斯一直在盯著那個傢伙,見他瞬間拔槍,道格拉斯立刻就扣動了扳機!

對於那些負隅頑抗的傢伙,想留他們活口都不行!這些傢伙明顯就是亡命!

子彈帶著強大的動能將那個白人打倒在地,道格拉斯對著陳旭做出了一個抱歉的表情,意思是不好意思,沒辦法留他活口。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清脆的槍響!

道格拉斯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陳旭大驚,就看到,原本已經被「打死」的那個白人,竟然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

他拍拍胸口,彷彿在衣服上沾了灰塵。

陳旭看過去駭然發現,他的衣服上雖然有彈孔,但是卻根本沒有流血!

難道他穿了防彈衣?!

這個時候不是猶豫的時候,陳旭立刻舉槍射擊,而這一次,目標則是那傢伙的頭顱!

「砰!」

陳旭發誓,他看到了接下來最為不可思議的一幕!

就在陳旭舉槍的瞬間,那個傢伙彷彿已經知道了陳旭的目的,抬起手擋在了面前,而子彈……則射在了他的手上!

沒有血,沒有慘叫。

卻是黑夜當中看的清清楚楚的火花!

還有金屬撞擊的一聲脆響!

放下手,那個白人咧嘴一笑,用一嘴地道的美國西部英語道:「小傢伙,遊戲結束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亢龍有悔

 

旭剛準備開槍射擊,卻看到那個白人好像豹子一樣!

兩人之間的距離足足有十米遠,可那傢伙竟然這麼一跳之下,下一秒鐘就出現在了陳旭的面前,然後,陳旭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撞擊在自己身上,整個人彷彿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了老遠!

陳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全身上下每一處骨頭不在疼痛!

他感覺剛才撞上他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輛巨型卡車!防彈衣雖然幫他抵消掉一部分力道,但是他還是胸口一甜,一口血噴了出來!

陳旭駭然!

他知道在剛才撞之下,自己的內腑多多少少受到了點傷害,但是他更驚懼的是對方的速度、還有力量!

一跳就是十米……人類能夠:到嗎?

在沒有任何跑的情況下,僅僅只是彎下了腰,能彈出十米嗎?那樣的話,那個人的腿部力量強大到了什麼程度?恐怕就算是世界盃專用的足球,他也能夠一腳直接踢爆吧!

還有那股力量!

這種力量的撞擊,並不是說他手的力量大,而是他的身體!他的身體非常的重!

因為在那一彈之下。陳所遭受地力量就是那人地身體質量。乘以他地速度!

小飛快地得出了結論:速度每秒1。根據陳旭受到地撞擊……這個人地身體質量竟然足足有三百千克!

一個六斤地大胖子?!

不。這個傢伙地身高雖然有兩米多。但是根據他地體型來判斷。渾身肌肉結實。按照普通人類地算法最多也就只有兩百斤出頭--六百斤……聯想到剛才這個傢伙竟然用手來擋子彈。那麼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他。不是人!

最起碼。他地內部結構怕已經不是人了!

陳旭勉強爬起來看向道格拉斯,這個黑人保鏢在防彈衣的保護下沒有受到子彈的傷害,但是他的槍卻落在了那個恐怖白人的手中。

「只有廢柴才會使用這種武器。」白人得意的笑著,單手用力一握一把AK47就直接被他握成了零件!

「小伙子們,起來。」白人衝著陳旭跟道格拉斯挑釁道:「你們剛才不是很勇猛嗎?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來啊,我們好好玩上一把!」

陳旭抹乾嘴角的血起來,跟道格拉斯站在一起,看著他:「你是什麼?!魔鬼終結者?!阿諾斯瓦辛格?」

「如果是在現實中,十個阿諾我都能一支手捏死他過比起電影裡的,我不是那種流水線上走下來的機械怪物!」白人大笑:「記住我的名字,我叫SEVENN,到天堂以後告訴上帝,不出三十年,不光是這個星球連天堂也需要換主人了!」

「SEVENN……」陳旭瞳孔收縮:「這是你的名字?七號?那余朗是幾號?!」

七號笑道:「看來你們已經發現了我們的秘密。

嗯,如果你們沒有看到他的手們也的確不會過來了。哼,他不過只是一個廢物個試驗品而已,偉大的GODD只賦予了他一支手小伙子們,只能怪你們自己太好奇。他雖然是一個廢物,但是GODD給他的那支手是絕對不能夠讓別人知道的,起碼現在還不行,好了,話已經說的很多了,這些話是看在你幫我殺了剛才那幾個廢物我才願意告訴你們的,現在,遊戲結束了!」

話音剛落,這個傢伙再一次用力在地上一蹬,好像一頭怪獸一樣撲了上來,不過這一次陳旭跟道格拉斯已經有了準備,兩人在他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全神貫注,他身子剛剛一動,兩人立刻就往旁邊的方向撲了過去,道格拉斯從腰間抽出手槍,對著七號「砰砰砰砰砰砰」,瞬間將一梭子彈打完!

但是子彈打在七號的身上卻是沒有任何的作用,卻偶爾聽到的「鐺鐺」的金屬聲!道格拉斯鬱悶的叫道:「這***是什麼怪物?!」

這時候,一個人影閃電般的衝了過來,對著張開大手就要去捏陳旭的七號飛起就是一腳!

這一腳直接踢在了他的臉上,將七號踢到了一邊,卻是南宮嵐!

但是南宮嵐心中卻也是無比的驚!

剛才那一腳的力度沒有人比他還要清楚,那一腳下去,就算是個兩百斤的壯漢也肯定被踢飛十米開外,而這個傢伙只是摔倒,根本就沒有飛出去,這簡直不符合常理!

但是這時候他無暇顧忌那麼多,一把拉起陳旭,陳旭大叫了一聲小心,借助南宮嵐的拉力衝了上去,狠狠的一拳打在了迅速爬起來的七號胸口!

「好!」南宮嵐大叫一聲,在他看來,陳旭這一拳發力十足,就算是他挨上這麼一下也要受到重創,但是,下一秒鐘,陳旭卻抱著手慘叫了一聲,緩緩的跪在了地上。

陳旭鬱悶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好硬啊!

那一拳就好像是砸在了鋼鐵上,疼的他眼淚都要下來了,而且初步估計,手骨有可能受到反震而受傷了。

「想贏我?!」七號一腳把陳旭給踢飛了……真的是踢飛,陳旭在空中發出了「嗖」的一聲,遠遠的飛出了十幾米開外的草叢裡……

「王八蓋子的……」陳旭在草叢裡面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那個傢伙不是人!他絕對不是人!

他的身體裡面,絕對不是人類的構造!

這個時候七號跟南宮嵐已經交上了手。

南宮嵐就覺得這個傢伙的力氣大的出奇,而且速度也奇快!一拳下來甚至帶著風聲!

看他的腳勁,直接把陳旭給踢飛了,還有那麼可怕的拳風,南宮嵐哪裡敢跟他硬碰硬?展開了家傳的八卦游龍掌,跟這個怪物展開了游擊!

不得不說,如果南宮嵐是詠春、散打、泰拳一類的高手,遇到這個怪物也只有白白送命的分,因為那廝一拳下來力道何止千斤?以人類的血肉之軀跟他撞上了管你是什麼鋼筋鐵骨……難道還真硬的過那種合金鋼鐵?!

可是八卦游龍掌,神出鬼沒幻影無雙,七號雖然每一拳剛猛無比,但是卻連一片衣角都摸不到南宮嵐!

傳說八卦游龍掌的最高境界是一群人拿

水去潑他,一套步法使出來,滴水不沾身!

南宮嵐的功夫已經漸入化勁套游龍步法更是他從小所練習的,根基扎實無比,在這生平最險的一戰當中,南宮嵐將八卦掌的那個「游」字展現的淋漓盡致號無數次的攻擊全部打在了空氣當中,而南宮嵐不求傷敵,但求自保以尋覓對方的破綻,那七號是越打越急,卻是連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一直以來跟南宮嵐互相較勁的道格拉斯,看到南宮嵐這套身法使出來中也不由得歎服……如果是自己跟他打的話,恐怕在這套掌法之下也只有被活活消耗乾力氣北一途。

陳旭在草叢中歇息片刻,但是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南宮嵐的心中大是佩服。不虧是八卦門的正宗傳人,這套游龍掌他就使不出來這麼純熟陳旭所學的,東鱗西爪的,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但是對於高手,還是差的太遠!

那七號心中更是交集!

想他自從被改以來,終於有一次能夠出手的機會,竟然碰到了一個比泥鰍還滑的東西!連續打出幾百拳卻連對方的毛都沒有摸到一根,這也是他自記事以來從來未遇到過的事情,這樣下來,心中忍不住一陣焦急,可越是焦急,就越摸不到對方!

陳旭跟道格拉斯兩人在旁觀戰,忍不住看的癡了。但以他二人此時的格鬥經驗,也立刻看出來了七號的失誤……

這傢伙一身筋鐵骨,手腳的力道和速度都很驚人,從而就導致了這個白癡太過於迷信自己的力量和速度,從而上了南宮嵐的當!

就像上次在虛擬幻境中進行斗測試時,陳旭遇到的那個泰國選手猜曼一樣。陳旭也是用一套八卦游龍掌跟對方游鬥,可是那猜曼採取的方法,卻是寧可挨上陳旭幾下,也不能跟他游鬥!

這七號,渾身鋼筋鐵骨子彈都不怕,如果他憋足了勁,根本不管南宮嵐的遊走,而是直接以力破巧的話,南宮嵐也就只有敗退一途了!

只卻過分的相信自己的力量,越打越急,現在主動權全部都落在了南宮嵐的手裡,雖然一時半伙南宮嵐還傷不了他,但是,就不信這個傢伙那樣的出拳,他的體能會無窮無盡!

想到這,陳旭跟道格拉斯掉頭就跑!

不是他們不夠義氣,而是在徒手搏鬥上,兩人若是上去根本就奈何不了這個怪物,但是就不信這個傢伙渾身真的那麼硬,真的就不怕子彈!哪怕是電影《終結者》當中,那可怕的機器人也是能夠用現代武器所消滅的!

就看你這武器的威力夠不夠強了!

兩人現在心思一致,就是乘著南宮嵐將這廝拖住的時候,迅速的回去拿武器!

可陳旭剛跑了兩步,突然心頭靈光閃過……

自己沒必要去拿那種常規的武器啊!

自己有一種很逆天的新式武器,這種武器的威力不比任何常規武器差,而且往往還能夠受到奇效!

次聲波武器啊!

陳旭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這種武器,可今天一旦想起,立刻就讓小敏變成了手錶戴在左手上--反正小敏不管變成什麼,只要跟他的身體有聯繫,就能夠一直在陳旭的周圍形成特殊的磁場跟陳旭進行交流!

有了新的武器,陳旭精神大震,衝上來加入了戰圈,他使得,也是八卦游龍掌!

南宮嵐見陳旭突然加了進來,急得大叫:「陳旭,你趕緊去拿槍,你那點功夫是對付不了他的,只有用搶才能殺掉他!」

陳旭躲開了七號一記重拳,大笑道:「南宮兄你退開戰團,看我怎麼解決這個傢伙!」

剛才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的陳旭竟然突然放這狂言,那七號怒極反笑:「我先殺了你!」

陳旭好像泥鰍一樣躲開了他的大手,對南宮嵐道:「你快讓開,我怕傷了你!」

雖然不知道陳旭要做什麼,但是以南宮嵐對這廝的瞭解,這傢伙倒是很少打沒把握的仗。

他這麼說,可能真的有他的道理。

於是南宮嵐虛晃一招,跳出了***,七號也不追趕,他要先把陳旭這個囂張的傢伙給解決掉!

「小敏,將次聲波的攻擊頻段調整到讓這傢伙深度昏迷,但是卻不能將他搞死,可是如果能量太小了,恐怕會奈何不了他。」

「明白,已調整好,隨時可以攻擊!」

「很好!」陳旭大叫一聲,看準七號一拳砸下來露出的一個破綻,身子一晃,一掌擊中了七號的面部!

這一招實在太險,其實南宮嵐有多次機會能夠使出這一招,但是機會總是不好,打中七號的臉不難,但是難在如果這一掌力道不夠足,很難給這個怪物造成傷害,反而會讓他乘機用這個破綻-那樣的話就大勢已去了!

可陳旭這一掌速度隨快,卻沒有什麼力道,一掌打在七號的臉上,跟蚊子咬一下的感覺差不多。

而這時候七號哈哈大笑,直接抓住了陳旭的手腕,也不將他的手拿開,就興奮的大叫道:「小子,我抓住你了!看我怎麼把你給撕成兩半!」

南宮嵐大驚,就要衝上來營救,可這時陳旭卻大叫一聲:「王八蓋子的,天馬流星拳、降龍十八掌,給我破!」

就見陳旭和七號都是半蹲著,陳旭雙腳不丁不八的踩在地上,左手抱拳放在腰間,右手單掌貼在那廝臉上,而七號則抓住了陳旭的右手,兩人將這個造型保持了整整三秒鐘。

陳旭這一聲大喝之後,那七號的表情卻立刻變了,彷彿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恐怖,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然後,他那巨大的身體緩緩後仰,接著重重的摔在地上……隱約還砸起了一片塵土。

南宮嵐的瞠目結舌,嘴巴張的能夠塞進去三個雞蛋。

陳旭保持了那個造型兩秒鐘,終於做出了一個打完收工的動作,歎了口氣:「王八蓋子的,我還不信了,挨了我一招亢龍有悔還不死?!」

 

 

 

第三百六十章、地下要塞

 

將這個傢伙用鐵層層鎖起來,扔進了一輛貨車車後,幾人都還是驚魂甫定。

不管是陳旭、南宮嵐還是道格拉斯,剛才的一戰,絕對可以稱之為生平最凶險,最詭異的一戰了--因為他們的對手,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

六百多斤的身體,三個人幾乎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抬上車,當然,還有那個倒霉孩子余朗。這座莊園已經不安全了,必須要趕緊換一個位置。

「這傢伙身上會不會有什麼信號發射器一類的?」

「放心,就算有也沒用了。」陳旭很自信,因為他剛才在短時間之內,利用汽車的發動機改裝了一個小巧的電磁干擾儀……其實簡單的來說就是一個不斷發出無規則絮亂電磁波的東西,在這東西的干擾下,能有信號發出去才怪了。

南宮嵐面色古:「剛才,你那亢龍有悔……到底怎麼回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掌打在人臉上,兩三秒鐘之後才發揮作用的掌法。你不要告訴我那真是降龍十八掌!」

在聽南宮嵐把剛才的一說了一遍之後,所有人的臉色都古怪起來,管奕看看陳旭:「你難道真的會那什麼降龍……」

這個問題要麼解釋?

陳旭想了想道:「其實是老師給我的一樣武器,很隱蔽但是很有殺傷力……等我回去問問老師吧這東西能不能多製造一點,現在突然出現了這種怪物,我們又不可能一直隨身攜帶重型火力,有了這種武器,應該能讓我們大家的安全得到更高的保障。」

南嵐還想細問是管奕看陳旭不想多說,就拉了他一下。

其實陳旭心是不停地在打鼓啊!

剛才那一是行險。次聲波武器地作用。是產生與人類身體內臟以及其他部位活動時所產生地頻段共振地效果。這種效果強烈地情況下會直接導致內臟破裂或者腦死亡。輕度地話也會對人造成一定地傷害。比如噁心嘔吐等等。

可是那傢伙到底是不是人陳旭還不清楚。萬一次聲波武器對他們沒用……

不過幸好。陳旭地運氣很不錯。這一招起效了。而對於這個七號。陳旭心中已經有了猜測是具體地結果還需要等到接下來通過試驗來證實……如何試驗?那自然是解剖了!

對待敵人。沒有什麼好客氣地!尤其還是未知地敵人。

而次聲波武器地製造其實並不是非常困難。看來需要讓通吃島上地吉米加緊製造一批出來。這樣也能夠增加大家地安全係數。

一路無言車飛奔進了拉斯維加斯東郊的一個工廠當中。

這個工廠,其實就是管家的一處秘密的根據地紮在這個工廠裡面的,在非緊急時刻時有三百名特種部隊退役的精銳士兵,而這裡的武器,足夠毀滅一個小型的城市。

這裡是管家在拉斯維加斯最大的機密所在了!

在這個工廠的掩飾之下,地下數萬平方都是一個巨大的避難所和軍火庫!

「這裡是我們管家耗費幾十年修建的避難所,就算是美國總統也找不到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管奕的話是這樣說的。

「與其說是避難所不如說這裡是一個地下要塞!」

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城市!

**的污水淨化系統、供氧系統,避難所的周邊都是十厘米厚的鋼板組成有防輻射大門。

「可以說,就算地面上發生了核戰有地表的生物都絕種了,在這裡的人也還能夠生存下去。」管奕介紹道:「在這裡(載了人類歷史文明的所有資料,旁邊的儲存櫃中有現在可以實用的所有植物的種子……如果是那些植物有種子的話,當然,還有現在地球上物種的基因片段。如果人類滅亡了,新的人類將能夠從這裡找到還原地球文明的一切。

陳旭看的目瞪口呆:「你們家族建造這個地方,難道就是為了應付地球毀滅?!」

管奕搖搖頭道:「有些人憂天?我也這樣覺得,如果地表的人類都死光了,那麼在這麼一個小地方生存的人類還能幹什麼呢?但是這是我們家族第三代到海外的族長所下的命令,百年的時間完善起來的。家祖有遺言說,這是管家最後的依仗,希望子孫們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然後歷代家主都會對這裡進行維護和持續建造,而且好像還有些秘密,是我這個繼承人都還不知道的,這是管家的最高機密。」

這個地方不知道花了多少錢才建成如此的規模,陳旭邊走邊感歎,同時聽著管奕的介紹:「在這個避難所當中是有磁屏蔽系統的,所有與外界溝通的信號必須要經過特殊的線路才能夠傳遞,所以我們不用擔心那兩個傢伙身上還有什麼我們沒發現的

射器。而且……就算他們能找到這個地方,也只的,這裡的隱藏力量足夠保證我們的安全。」

聽管奕的介紹,陳旭還知道這個地下要塞也是有完全**的能源系統的-這裡甚至有一個小型的核能發電站!

「我已經稟告了父親,現在,我們就去看看那個七號到底是什麼怪物吧!」

在地下要塞的無菌室當中,七號正四仰八叉的被固定在一個特製的手術台上。陳旭等人換上無菌服,經過消毒以後來到這裡,周圍有許多白大褂的人在忙碌著。

陳旭忍不住小聲問管奕:「你們家這裡怎麼還有實驗室?東西那麼齊全?」

管奕低聲答道:「們家族的產業可不僅僅只是賭場一塊,賭場,不過只是掩人耳目的一種方法而已。我們家族的產業遍佈方方面面,其中也有藥液……我後來才知道,之前你找你老師拿狂犬剋星救的那個劉凌天,其實他們家也算是我們家族在國內的一個代理商了。」

「小姐,這些是剛才檢查時結果,你看這些照片……」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年歲挺大的研究員走到幾人身邊,激動的道:「看他的心臟,明顯比平常人要大上一圈,而他的四肢,各位來看。他的四肢完全是後天移植上去的,是人造的!而胸腹之間也明顯被人改造過,除了幾個關鍵內臟大了許多,還有他的骨骼,大家看,這個人已經完全沒有肋骨了!他的胸口就是一塊鋼板!天哪,這到底是什麼人的作品?小姐,我請求您,能給我們一個解剖他的機會……放心,我們不會讓他死掉的。」

管奕看向陳,陳旭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千萬不能讓他死了,而且要小心。在手術之間我建議給這個傢伙做一個全身的檢查,看看他的身上有沒有類似於炸彈一類的自毀的東西……我們現在大意不得了。」

管奕問道:「那這個傢伙底是什麼?他到底是人?還是機器人?!」

「是裝的!」一個女聲響了起來,陳旭抬頭望去,見是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的歐洲成熟女性走過來道:「我現在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確定這個傢伙原本是個人,但是被通過某些手段改造成現在這個樣子……這種改造只在科幻小說當中出現,沒想到現在的人類已經具有這樣的水平了!他的四肢被更換,五臟六腑全部被換成了人造的……因為他的內臟普遍比普通人類要大上一號,所以我覺得他的內臟應該是人造的而且是特製的。也就是說,除了他的頭顱以外,他的全身都被人換過了,這簡直不可思議!」

「這是我們的席研究員菲奧娜女士。」管奕適時的介紹道:「這位是艾倫博士。」

陳旭向兩人問了個好,道:「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我知道這種改造對於各位來說有很大的研究價值,但是在沒有經過我和管奕同意之前,任何人不能夠將這件事情洩露出去!只能有這個研究所內的人知道,連你們的家人朋友都不能告訴!」

幾個科學家猶豫了一下,管奕道:「這就是我的意思,各位現在為我們家族服務,希望遵守我們家族的規定。而且我相信,這也是保護各位的舉措,因為今天我們就險些被這個傢伙所殺害,能夠完成這樣改造的組織,實力絕對不在我們家族之下。」

「好的,既然小姐您這樣說,我們也能夠理解。在這個人的左胸下方有一不明物體,根據猜測應該是炸彈,現在請小姐您迴避,我們必須要讓專人將這個炸彈給拆除,否則的話會很危險的。」

管奕跟陳旭對視一下,點點頭,反正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一點忙都幫不上,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如老老實實到邊上呆著,等結果就行了。

管奕還是有些不放心,小聲道:「我們是不是要等這個傢伙醒來,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問完了以後才拉過來解剖……萬一他死了……」

「不,」陳旭想了想,斷然道:「現在就解剖。

剛才你也聽到了,這個傢伙身體裡可能真的有炸彈,那麼這個炸彈到底是如何引爆的?會不會在我們審問他的時候,他就會通過某種方法將炸彈引爆呢?這個險我們不能冒,我寧可相信這些科學家們,總之,一切等炸彈先取出來再說吧。」

管奕點頭,陳旭又道:「我現在必須要上網聯繫我的老師**MHH,必須要將這些事情告訴他,你給我安排一間絕對保密的房間吧,要有一台能夠連接到網絡的電腦,告訴你們的人,千萬不要對我做任何的監視。」

「放心,」管奕笑道:「我這就給你安排。」

 

 

 

第三百六十一章、構想

 

 

陳旭說要向**MHH報告明顯是在胡扯,但問題是他現在想不胡扯也不行。

畢竟大家都將跟MMHH的關係定位在了師徒上,而且也都知道,陳旭這個徒弟絕不一般,就算是易水寒,基本上也沒見過**MHH幾次,但是每每**MHH有什麼事情,都是從陳旭的嘴裡說出來。這就說明了他和那位網絡之神一定是常有聯繫,所以現在出了這種事情,陳旭自然也要做一個向上匯報的姿態。

其實陳旭打開通訊器以先聯繫到的就是吉米。

在「陳斐」那小的看管和催眠下,現在的吉米已經是陳旭的一條絕對忠犬了。雖然陳斐不可能像米瓦德那般成為一種靈魂的方式鳩佔鵲巢,但是以催眠的效果而言,基本上作用還是很好的。不光是吉米,島上留下來的那批科學家們,現在也對**MHH和陳旭有了相當的忠誠。

;旭首先將次聲波武器的資料發給了他,讓他趕緊製作一批便攜式的小型次聲波武器出來。這種武器的效果,基本上對方還算是個「人」的情況下都能夠起到作用以說居家旅行,殺人放火的必備武器,為了大家的安全,陳旭也不介意將這種武器解封。

還一個原因就是次聲波武器非常製造只需要有現成地圖紙就可以。以通吃島上地設備和技術儲備。想必一兩個星期內就能夠直接地拿出成品。

然後旭詢問了吉米有關這種「機械」地問題。

陳旭在小敏資料庫當中看到了終結者第四部--《終結者2012》。在2012當中。其中地主角之一就是被沉睡了地。被通過這種手段「修改」地人類。

不同於完全從流水線上走下來地魔鬼終結者們。這種「修改」。是以人類為基礎模板構建地。使用合金機械地四肢取代人類原有地四肢。讓被改造地人擁有更加強大和可怕地力量……但是旭現在還不敢確定。那個「七號」地技術水平到底有多高。記得在2012當中。被改造地主角連同大腦都被替換成了生物電腦。但是這個七號好像沒有那麼高地水準。

「您是說機械義肢嗎?是地。塔羅組織在起碼十年前就已經初步掌握了這種技術。」吉米回答道:「但是這項技術地保密程度非常地高。我並不清楚內在地情況械義肢、人工內臟這兩種技術手段是塔羅領先於世界地籌碼。十年地發展。恐怕他們真地有能力將人改造成這種怪物。」

「有什麼方法能夠確定這是塔羅地手法?」陳旭想了想問道:「比如在義肢上有沒有什麼記號。比如MADEINNCHINA之類地?」

「這個是沒有的,因為機械義肢的出現固然能夠造福世界是塔羅的皇帝是個雄心勃勃的野心家,他不會去想著將這項技術用於民用方面據我們的猜測,塔羅起初對於這項技術研究的初衷是為了用於戰爭。」

「只有塔羅能夠做到嗎?X~組織呢?」

「根據我們的情報,X~組織與塔羅的研究方向雖然大體一致是希望通過對人體進行改造從而讓人類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但是雙方研究的道路卻不是一樣的,這也跟雙方的技術儲備有關。」

吉米說:「當年PRO從X~組織中分裂時,大部分的神經學專家和人工器官專家都加入到了PRO當中,所以在這一塊,塔羅的實力非常雄厚就算是X~組織也無法比擬。而這兩點,正是人造義肢與人工器官的專業人才。至於X,從我們以前得到的資料當中來看,他們更注重於利用藥物一類,還有基因學來開發人體的潛力。所以當初在PRO中有句戲言,說如果在未來發生第三次世界大戰,主導整個佔據的必然是PRO與X雙方的產物,到時候可能就是機械戰警大戰綠巨人。」

看了這話,陳旭笑道:「照你這麼說,X~組織麾下的也未必就是綠巨人,說定會是超人或者是蜘蛛俠,PRO~研究的出來魔鬼終結者或者變形金剛嗎?」

「這兩個應該不太可能,因為很奇怪的,不管是X還是PRO,對於未來的單兵作戰方面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考慮,他們的研究都是以人為本的,好像還真沒有聽說哪個組織的研究是專門針對於機器人或者是機械的。」

以人為本……

這大概就是未來世界大騙局的開端了吧。

雙方都在使用一些手段來對「人」進行改造,但這實際上是一種顛覆人倫的做法!

為了戰爭,將一個本來健康的人砍掉他原本健康的四肢,換上機械,或者再使用一些藥物將他變成一種怪物……

無怪「天道」會這般憤怒啊!

定了定神,陳旭道:「誰說沒有?吉米,在未來幾天之內,我會將第一批一百億美元的資金給你提供到位,你按照這份資料上的內容去做。將人進行改造,這太過殘忍會遭天譴,他們的做法不是以人為本,而是將人變成了試驗用的小白鼠。而我們走最正確的道路。」

吉米現在是完全服從陳旭,對於他的這番話自然沒有異議,打開陳旭傳過來的文件,只掃了幾眼吉米的臉色就變的無比的狂熱!

「**MHH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存在!」

看著屏幕前吉米五體投地的樣子,陳旭道:「你仔細看完這些資料,需要什麼東西你整理好了告訴我的我就給你買,買不到的……我搶也要搶過來!總之,這是眼下我們通吃島第一波發展的重中之重,我要在一年之內看到

成品走下流水線!」

「明白!」

「好了,你先看看吧,有什麼難處先跟我透個底。」

陳旭坐在座位上,眉頭緊鎖。

剛才他給吉米的東西,讓陳旭心中覺得十分的沉重。

如果說陳旭以從小敏的資料中取出來的是醫藥、娛樂用的東西,那麼這一次,陳旭是真的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

那份資料不是別的,是武!用於戰爭的殺人武器!

全球第一代操控海陸空三棲可變型機器人F型!代號「精衛」!

機械的簡稱為……機甲!

從米的隻言片語當中,陳旭就判斷出了,不管是塔羅還是X,都在致力於下一代的單兵武器研究上。

雖然說,日後的戰爭先是空軍導彈轟一圈,然後是地面火炮部隊狂轟一輪,最後伴隨著重裝集團軍,才是陸軍發揮威力的時刻。

但是隨著美伊拉克和阿富汗的遭遇,人們也發現了這樣的問題--最終佔領城市的依仗是陸軍!

所以,很多人都認為在未來的戰爭當中陸軍的作用越來越小時多的軍事家們卻注意到,並不是陸軍的作用小是在其他兵種和強力武器的壓制下,陸軍的實力越來越弱。

但是陸軍卻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未來不發生大規模乃至是世界級戰爭的情況下,陸軍的重要性還是各個兵種當中最為重要的。如何提高單兵作戰生存的能力,也就成了現在很多軍事科學家們研究的目標。

很明顯,PRO和X都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道路。

一個是將人體改造成機械怪物,另外一個是將人體進行強化,但不知道,X~組織的研究進行到了何種的程度。

可是陳旭知道他們都走錯了路。

將人體改造,著實有違天理倫常,那是天道哥最看不下去的。可以說,只要陳旭將那個「七號」的存在公諸於眾,那麼接下來必然會引起各國政府的強烈反對,在西方那些輿論自由的國家,也勢必會出現大量的反對者進行遊行示威!

陳旭雖然不明白為什麼PRO和X會走上這樣的道路,但是想必他們必然有其考慮。

只是,他們走錯了路,需要自己在將來去將他們糾正。否則的話,如果天道哥出手糾正……那麼事情就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了。

機甲,在很多的科幻小說當中都出現了這個詞。

這是一種可操縱的機器人,機械的外殼賦予了它們超出常人的力量和防禦,而機甲的特殊性使得它能夠比現在常規的陸軍戰車要靈活,可以執行各種任務。所以,在未來,機甲水平是衡量一個國家陸軍作戰能力高低的指標,而到了2050年,第一代機甲基本上就已經裝備上了各國的陸軍當中,成為陸軍中的「尖刀」!

雖說是第一代機甲,但是機甲的外型和功能卻有很多。

陳旭讓吉米去製造的「精衛」機甲,就是一種可以進行機械變形的,海陸空三棲的輕型作戰機甲。

所謂變形,自然沒有電影變形金剛那樣複雜,只是在機械腿上進行調整,使得這種機甲飛行時將機械腿收起,在陸地上時使用機械腿進行鴕鳥一樣的奔跑,而在海面上時,機械腿則能夠變形成翻版,在海平面上快速的移動。

這種機甲,在陳旭看來是最適合通吃島眼下的情況了。

這種三棲用機甲雖然比起第一代的其他幾款經典機甲,在火力以及其他一些方面略有不足,比如第一代機甲當中的「金剛」和「魔虎」這兩款機甲型號,最適合叢林作戰真正用於空戰的機甲--其實就是空戰的小型飛行器,是另外一款命名為「畢方」的國產機甲,而海戰的話,則有可潛水用的「海豚」和「金槍魚」型機甲。

所以說|多機甲都是有特定的作戰環境,談不上哪款機甲是最好的,但是有最合適的。

通吃島四面環海,這款「精衛」輕型三棲機甲眼下看來是最再好不過的。

但是……就那麼一帆風順嗎?

「我們沒有這個條件來製造……」吉米以最快的速度將資料上的介紹掃了一遍之後,苦著臉跟陳旭說:「恕我直言,這份資料如果被美國或者是歐盟拿去了,他們的確能夠在一年之內製造出第一批成品。可是給我們的話,恐怕十年也未必能夠造的出來!」

這話一說,陳旭不樂意了,板著臉道:「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硬件!」吉米道:「通吃島上沒有軍工廠知道主人您跟中**方的關係很好,可以借助軍方的力量,但我說實話吧,這份資料就算給中**方,他們也做不出來成品。主人您不要急躁,我來說一下幾個要點。首先、外殼合金材料。

我看了一下,這麼一款能夠三棲作戰的機甲最重要的就是表層材料,既要輕便又要結實。普通的鋼材根本就不能使用,必須要特製的合金,最好是太空材料,最低,也能夠比戰鬥機的材料要差!這一點中**方還是可以的。」

陳旭點頭:「合金的冶煉方法我也有一塊雖然是個問題,但問題不算太大。」

「好吧第二個,也是最嚴重的問題……引擎!這款精衛機甲說重不重說輕不輕據資料上的數據,機甲的重量大概在23-25~:左右那麼引擎的重要性就非同一般了。我看了資料中的數據,精衛機甲對引擎的要求,起碼需要當下F1199型發動機才可以!主人,我不得不遺憾的說一句,中國的飛機發動機水平實在太差了,完全被歐美強國抓住了咽喉,現在中國根本就具備生產出匹配這種機甲的引擎的實力。」

陳旭想了想:「引擎的資料我也有,詳細到圖紙和製作方法,論到技術水平,比F1199發動機起碼要高兩三個檔次,為什麼製造不出來?」

吉米苦笑道:「主人,發動機是一個要求非常高的核心部件。因為西方國家對中國的封鎖,哪怕是好一些的汽車發動機中國都無法製造,更別說飛機了。

中國的飛機發動機都是對國外產品進行仿製,從某些角度上來說,以中國現在掌握的飛機發動機技術,單以技術上來說,是要遠遠超過國產現在那些飛機發動機的。但是這個產業光有技術不行,沒有設備,想造都造不出來。國產的仿製品無論是壽命還是功率

上進口發動機--而且西方國家肯給你進口的,也都在明面上水平的二三線產品,比起眼下已經被披露的資料中高級的發動機要差的太遠。比起那些,比如X和PRO手中掌握的,更為強勢的引擎技術水平,更是完全沒得比。

「飛機發動機對於精度的要求非常高,本身的轉速也是非常高,工作環境惡劣,對於材料的要求簡直可怕。以中國當下的水平,注重於航天事業,傾全國之力不惜成本的製造出幾台還是可以的,但是想批量生產,根本就不可能!」

陳旭倒吸一口冷氣,他不是個正宗的軍事迷,所以雖然知道中國的軍事科技水平雖然比起歐美強國要差,但沒想到差到這樣離譜的程度--別的不說,發動機就相當於一個車輛的心臟,心臟方面比起人家差了那麼多,那就表示雙方根本就不在一條起跑線上了!

「那我的……嗯,我老師研究的飛機發動機資料難道一點用都沒有嗎?」

「有的!」吉米道:「如果,我只是語法上做個修飾,並沒有懷**MHH水平的意思。如果**MHH手中有能夠超越F1199發動機的飛機引擎技術,那麼可以根據這種技術來緩慢的對硬件進行要求。這個過程很漫長,可能兩到三年,但也可能需要十年的時間才能夠製造的出來。要知道,中國的起步太晚方強國已經經歷了幾十年的時間來儲備革新技術,中國想通過自己的摸索一觸而就是不可能的。最為簡單的辦法……」

「簡單的辦法是麼?」

「購買設備!主人您與X~組織關係還算不錯,而X~組織基本上就代表了美**方,只要他們點頭完全可以購買當今界上最為先進的,精度最高的機床流水線!只要有了這台流水線,那麼我們自己就能夠再造出第二個、第三個高精度的機床流水線!這就相當於是一隻母雞它可以生蛋,但是,也正因為如此……恐怕會很難辦到。因為西方國家視中國如仇敵,好不容易在軍事上有一個能夠扼制住中國的手段,他們絕對不會鬆口的。」

「哪怕**MHH用領先<代的技術去換?!」

「個,我就說不准了,因為我不清楚**MHH的技術到底領先這個時代多少年,超出X~組織多少……但恕我直言組織恐怕不會輕易鬆口。因為他一旦鬆口,就等于飛速的製造出了一個軍事強國,他們的優勢將會越來越少。所以,除非**MH拿出能夠讓他們整體科技上一兩個台階的東西,他們是不會鬆口的。而且,如果**MH真的拿出來了……那也無疑是養虎為患。」

陳想了想,的確是如吉米所說,不過他還是要試一下不能就這麼輕易放棄了。機床……引擎……

看來自己不得不涉足到軍工行業裡去了,好吧,就算你X不鬆口,那麼我也要盡一切辦法,把這項技術給提起來!

這可是事關來生死的大事!

「那麼有其他的問題嗎?」

「只要主人您能夠將機床的問題搞定,其他的不算是什麼大問題了……」

陳旭去聯繫上了X~組織。

一聽說**MHH是要找他們買這個世界上精度最高的機床流水線時,X組織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回復:「這不可能!尊敬的S不要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哪怕是得罪了您,對於這個問題我們也必須說NO!因為在您身上中國的烙印太深,我們不能夠就這樣培養出一個可怕的敵人,所以這樣的問題,請您下次不要再問了。」

一句話就把陳旭後面的話全部都給堵死了!

當然,陳旭也絕對不會甘心就這麼輕易的放棄,誘惑道:「我可以使用一些技術來跟貴方進行交換,我保證這些技術能夠讓貴方滿意,甚至是……驚喜!」

「請不要再說了,我們知道,貴方的技術水平比我們要高,您竟然開口說這種技術會讓我們驚喜,那肯定就不是虛言。但是,無論這種技術再驚喜,我們也不可能將我們優勢的根苗出售的,所以,請您也不必浪費時間了。」

這都不行?!

看來是誘惑力不夠!

陳旭在鍵盤上噼裡啪啦打道:「如果,我能夠將把人變成『神』的技術提供給你們呢?」

「變神?!」

陳旭滿嘴胡噴:「智商、力量……人類可以擁有幻想中神靈的一切,可以不借助任何工具在天空中自由的飛翔,擁有極高的智慧,可以潛入海底,力大無窮,長生不老,擁有傳說中的超能力……這樣的基因改變技術,貴方還是不肯鬆口嗎?」

那邊沉默了一陣,終於回復:「玩笑不是這樣開的……如果您真的有這種技術,還要機床幹嘛?」

陳旭,牛皮吹大了!

反正不管陳旭是左磨右磨,那邊是一口咬定技術絕不出售,就算陳旭拿出了一些先進的技術來他們都不鬆口--X~組織知道,只要沒有硬件,哪怕是**MHH的技術再高,也造不出來東西!

如果不是看在**MH暫時還不能得罪,人家早就不理他了!

這可把陳旭給氣的……

一發狠,陳旭說:「你們不給我出售設備,是不是就怕中國借助這個機會強大了起來?」

「明人不說暗話,我們的確很怕。一款先進的發動機機床流水線,能夠瞬間將中國的飛機製造業提高二十年。中國的潛力太過可怕,這種事情我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中國一直是要和平崛起,不明白你們幹嘛想那麼多……好吧,那我告訴你,在未來,你們的敵人不是中國,而是來自於歐洲,塔羅,你們信不信?!」

「塔羅與我們的關係的確不好,但是您也危言聳聽了。」

「危言聳聽?好,我給你看一些東西。」陳旭將剛才管家地下要塞的專家們對七號的初步檢查資料,連同照片一類都發了過去:「這是我的學生昨天晚上在拉斯維加斯遇到的一名殺手,雖然我們現在還沒有足夠的理由確定他來自於塔羅,但是根據猜想應該是這樣。你們看看吧,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我們現在身在北美四葉草管家的一處秘密基地當中,如果你們有人不相信,可以親自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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